“狗屎啦!”小小的雅房充斥著她的咒罵聲。
她瞪大眼,兩只手在滿地的愛情小說堆中翻找,企圖找到一本能讓她大哭或是大笑 的小說。
還有誰會比她更可悲的嗎?
才跟湯伯凱做了個根本不可能有回應的表白,一回到宿舍,她就看到了前任男朋友 對她提要分手的回信。信中,她完全感受不到他對分手一事有任何的不舍,甚至有種松 了口氣的感覺。她還很有耐心的看到最后,一句“其實我在這邊有認識一個感覺還不錯 的女的朋友,所以你不要替我擔心了!焙喼币屗鲁鲆坏匮
難怪他的電話愈來愈少,信從三大張變成一張寫不滿半張。她早該想到了,會移情 別戀的不只有她,只是他在等她先開口,先讓她冠上“變心者”頭銜,他的變心變得才 能心安理得。
她的愛情兩頭落空,她跑去小說出租店租了一堆愛情小說,想讓自己痛哭或是狂笑 一場,結果她一滴淚也哭不出來,一聲笑聲也擠不出來!
她沒有一個惡毒又兇狠的第三者來迫害她,湯伯凱也不是那種兇殘霸道的壞男人, 他們之間更沒有難解的仇恨來阻撓他們,但令她苦惱的是,在這份愛情中入戲的只有她 而已。
她站起來,從抽屜翻出艾倪的兩本日記本。
她將這兩本日記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那一字一句仿佛化成真實的畫面,投影在她眼 前。
因為曾經(jīng)發(fā)生過,所以是事實;因為是事實,所以真實;因為真實,所以她心痛。
“艾倪,還是你幸福,至少你與他相處了五年,而我呢,只有三個多月!毕氲揭 后就再也見不到他,她又想哭了。笨死了!
她考試一向都能拿高分,怎么處理感情會變得那么低智商呢?
蠢蛋!大蠢蛋!
“艾倪,人家不要見不到他啦!”她抱著日記本,哭哭啼啼的!翱丛谖沂菍懶沤o 你的第一個讀者的分上,你讓我再見他一面好不好?”
她啼啼哭哭的聲音被一陣鐵達尼號的音樂打斷。
哪個王八蛋選在她哭得正盡興的時候打電話給她,太不會選時機了!
“你是誰?”接起手機,她十分不禮貌的吼。
“妹妹,是我……”
那一聲妹妹讓她倒抽了一口氣。
“湯總裁,有何貴事?”她不以為他是來道歉的。
“妹妹,我有事找你,可不可以讓我上去?”他的聲音透著焦急。
她的心一下子又軟了,她原諒了他竟然聽不出她的聲音怪怪的。
“你有什么事嗎?很重要嗎?是貝兒嗎?”
“不是貝兒,跟云絲有關,但是如果不處理好,貝兒也會受牽連!
當她聽到跟柳云絲有關時,她真想回他一句“干我屁事”,但是與貝兒也有關,她 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我開門讓你上來!
她還是敗在自己的感情下。走出去打開樓下和樓上的鐵門,她守在房門前等他。
她當然不奢望他會送上一束玫瑰以表歉意,但也沒料到會看到他一臉的嚴肅。
“你怎么了?”
“你哭了!”
兩個人在視線交集時,不約而同的說出口。
她吸吸鼻子,指指地上一堆小說當作解釋。
他點點頭,不多問,表情嚴肅的踏進房間。
“要不要喝茶還是汽水?”她驚覺這是他第一次踏進她的房間,頓時心頭小鹿亂撞 ,她手忙腳亂的打開冰箱,還要提防鼻腔內兩管鼻水會再度流下來。
“不用了。你這里有沒有收錄音機?”
“有啊。”她指指床頭。
看著他的背影,她想起下午她抱著他表白的那一幕,不禁臉又紅了。但說也奇怪, 怎么他一點也不會覺得不自然,還這么大方的踏進她的房間?
“妹妹!
她聽到他溫柔依舊的嗓音,傻呼呼的白癡表情在她臉上停留了好幾秒。雖然只有幾 秒鐘,卻也教他看得一清二楚了。
“妹妹,”他揉揉她的頭發(fā)!拔掖龝䞍阂沤o你聽的東西,可能會讓你很訝異, 但是你要鎮(zhèn)定,不要發(fā)表意見,靜靜的聽完!
她點點頭,心里猜測著:他神秘兮兮的要讓她聽什么東西?訝異、鎮(zhèn)定,有這么 嚴重嗎!
等到錄音帶開始播放了,她才明他的用意。
“小宇,你看到湯伯凱那個小女娃了沒有,跟你長得一模一樣耶!”
“你說她會不會是幾年前我們碰到的那個女人生的?”
“不過也真是不湊巧,才那么一次,那個女人的肚子里就留了你的種。小宇,還更 是有你的,原來你那么的猛,我們以后不能再叫你娘娘腔了!
“夠了,你們別再說了!
“小宇生氣了喲!”
“要不是你們逼我,我也不會做這種事!
“承認那個小女娃是你的種啦!”
“你們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想讓那個小女娃認祖歸宗而已,哈哈哈……”
對話在一連串大笑聲中結束。
她聽完之后,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他們是誰?小宇是不是就是范宇?你怎么拿到這卷錄音帶的?”她有一連 串的問題要問。
他將錄音帶取出來。
“一個一個問題來好嗎?首先,這卷錄音帶是今天早上有人用快遞寄給我的。我查 過了,這個地址是假的。”他揚揚手上的錄音帶。
她坐在地上,雙手撐住下巴的看著他。
“我猜寄這卷錄音帶給我的人是那天我在飯店遇到的那三個人。別問我猜的準不準 ,因為貝兒和范宇實在是太像了!彼唵蔚南蛩龜⑹瞿翘煸陲埖臧l(fā)生的事。
“所以貝兒應該就是范宇的小孩!
“從外表來判斷,你能說不是嗎!彼麌@口氣。為了保護貝兒,他苦惱了好久,他 絕對不能讓貝兒受到傷害!拔艺疫^范宇,可是他失蹤了,我找不到他!
躲起來了吧!這是她的猜測。
“他們要什么?錢嗎?”
“他們還沒有跟我聯(lián)絡,但我想應該就是了!彼娺^那三個人,勒索要錢很像他 們會做的事。
他苦惱的樣子令她心里不怎么好受,她站起來,輕輕搖著他的手。
“你打算怎么辦?報警?”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報警的。”他反握她的手。
她也知道他不報警的原因在柳云絲身上,他第一個想到的永遠是她。
“那你來做什么呢?”她低頭看著他與她的手出神。她好像什么忙也幫不上,不知 道他來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很心煩,想要找個人聊聊,于是我就來了。”他低聲的 說,聲音顯得很無助。
說得很簡單似的,她為了以后可能再也見不到他還痛哭了一場,這下子她的那些淚 不就哭得一點價值也沒有了。
“你不是嫌我年紀小,什么都不懂!彼薹薜某槌鏊氖。
“我只想到你,也許你幫不上我什么忙,但是我只想找你傾吐一下,我也不懂,為 什么我的腦里全是你的影子!”他扶住頭,很苦惱的想著。說來好笑,他一個大男人竟 然要找一個小女孩化解苦悶。
她眨眨眼。他說的話好有意思。她慢慢的、認真的去推敲他的話意。
“我懂為什么!彼龑⑺氖謸荛_,黑眸閃著笑意!耙驗槟銗凵狭宋野!這道理 那么簡單,你怎么會不懂呢!”
他盯著她,久久的。
“是不是嘛,愛我就說!”她等得有點急,催促道。
他的嘴巴開了又合,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她想聽的字眼。
“算了,知道你是個老頭了,思想跟不上我這個年輕人。愛就愛嘛!你ㄍ□ㄥ什么 ,又不是大姑娘……”她的腦中閃過一個名字,讓她住了口!澳銚脑平z姐姐對不對 ?”
她得意忘形了,差點忘了永遠在他世界里的柳云絲。
他始終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他把她當什么,生命線張老師嗎?
但她不是,她只是一個很平凡很平凡、等著愛他的女孩子。
忽然,胸口涌起一股怒氣,她將他用力的往門口推!俺鋈,出去,我不要看見你 !笨吹剿,她就會想到柳云絲——那個永遠存在他世界中的女神。
“你不要趕我走,”他定下腳步!拔倚枰。”
需要?可笑的字眼,他不會需要她的,他需要的只有一個人。
“才怪,你才不會需要我。”她大聲的說,將心中的難堪全發(fā)泄出來。
“不,我需要你。”他轉過身來,頸子靠在她的頸窩,嗅著屬于她的馨香。
“你到底要怎么樣?”她吼道,不自覺的,聲音已經(jīng)變調。
“我要……”他貪婪的嗅了一大口她的香氣。
她臉著火了。該不該提醒他,她嫌天氣冷,昨天晚上偷懶沒洗澡?她猶豫著。
“借我休息一下!焙美,一個人隱藏這些秘密,又找不到別人共同分擔這么重的 擔子,他就算再強,也是會累的!拔以诤跄悖妹,但是不要逼我現(xiàn)在做出任何決定 ,我決定不了!
她明白他所謂的決定是什么。她覺得自己贏了一小步,至少她有那個份量可以和柳 云絲一起在一個天秤上比較。如果他是一個花花公子,她會以為這是他的推托之辭,可 是他不是……他是真的在乎她。
“你的世界有我了嗎?”她問。
他抬起頭來,定定的盯住她的眼眸。
“我擋不了了。”他很感慨的說。他還是抵不過她的熱情。
她抱住他的腰,又吼又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妹妹,你的樓友會聽到!
“才不會,明天是假日,他們全部去“happy了!彼龘ё∷!拔也还,我要吻 你,吻到你喘不過氣。”
“妹妹,那該是我說的吧!
“方,叫我的名字。”她拉下他的頭!拔蚁矚g聽你叫我的名字。”
“方,小……”他遵命,開始照她的話做,吻她吻到她喘不過氣來。
**
*他沒讓她失望,他讓她聽了一個晚上她的名字。
“方、小、不……”
伴著這些性感的嗓音而來的是她身上的這些印記。
她拉開被單。身上的印記和他的體溫仿佛還鑲在她的肌膚上未散去。
不知道她有沒有眼花,她覺得和他纏綿過的身子好像變得更美了,多了一份吸引力 。
好像是她誘惑他的,她回想著昨夜,唇邊勾起了一抹笑靨。
幸好,昨晚宿舍里沒有其他人,否則她抱著他又親又摟又撒嬌的,不被別人聽到才 怪。
好像,她親了他的唇好多次,不是她饑渴,實在是她太擔心柳云絲這個勁敵會在她 不留神的時候搶走他,她得把握可以和他相處的一分一秒,因此結果就變這樣了。她昨 晚將身心全給了他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算是一種承諾嗎?她可以當他是認真的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還想賴床?”他打開門,戲謔的聲音迅速溫暖她的心窩。
看他一臉的神清氣爽,八成已經(jīng)梳洗過了。“會冷!”
“我來幫你取暖吧。”他走近她。
取暖!她倒要看他是如何替她取暖。
她想不到他一下子就窩進了被窩,從她身后將她緊緊抱住。
“這樣不冷了吧!
她低頭看著他交纏在她腹部上的手。只要他的手再往上移一點,就會攀上她小而美 的胸脯。
“這是哪一流的取暖法?”她畢竟還是臉皮不夠厚,臉上很快就燃了火似的燙。
“名稱隨便你取!痹谒f話的同時,他的手指真的往上爬,輕柔的覆上她的胸前 蓓蕾。
“喂,這樣太溫暖了吧!”她的聲音啞啞的。再這樣下去,她待會兒就不光只是感 到溫暖而已,她會燒起來。
“是嗎?”他不理會她的抗議,兩只手掌分別在她的左右胸部游移,從鎖骨、胳肢 窩滑上她粉紅色的蓓蕾。
“喂!大清早玩這個游戲太刺激了!彼暮粑兊没鞚!拔矣袥]有告訴你,我 和以前的男朋友只有到二壘!薄澳悻F(xiàn)在告訴我了!彼麥惤亩叀!盀槭裁?”
“直覺吧,好像他給我的感覺就只能是這樣!
“我很高興你告訴我這件事,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什么事?”她抬頭,眼神充滿迷離。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左邊胸部比右邊大,而且你穿內衣的方法不對,這樣會影響胸 部的發(fā)育,穿起來的曲線也不夠漂亮。”
她張大嘴巴的模樣一定很白癡,她從他流露出來的笑意就猜得到。
過了片刻,她才找回舌頭發(fā)音:“你去死啦!”她不知道要不要感謝他的建言,他 在她胸口摸了老半天,所得到的結論就是這個!
良藥苦口,他明白。他不以為意的笑笑,走下床,在她的衣櫥里翻出了一套干凈的 內衣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示范穿內衣的正確方法給你看!彼麑⑺龔谋桓C里拉出來,三兩下的替她穿上內 衣,一邊還做著講解:“來,你的身體往前傾,將胸部集中穿入罩杯,扣上扣鉤,再調 整一下肩帶,把身子挺直起來,檢查一下罩杯有沒有完全的包住胸部!
“這樣可以了吧!”她急急的說。讓一個大男人替她穿內衣的感覺挺怪異的。
“還沒有呢!闭f著,他的手指滑進她的內衣里,碰著她的乳尖。
她倒抽一口氣。怎么一件內衣可以穿這么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終于完成了!她吁出一口氣。
“原來你不只會設計內衣,還知道如何穿內衣。”
他的臉忽然湊近她,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叭绻阍俨淮┥掀渌路铱赡軙 這件內衣再脫下。給你五分鐘的時間做決定,是要吃早餐還是被我吃?”
他拍拍她的粉臉,向她眨眨眼后,便走出房間。
**
*要不是她的肚子太餓,她會選擇賴在床上被他當早餐吃掉,但是現(xiàn)在早餐的誘惑 比他大,因此五分鐘一到,她已梳洗過并換好了一身便服,出現(xiàn)在他眼前。
“吃早餐去吧!彼χ鴮⑹直鄯胚M他的臂彎。
“確定是這個決定?”他笑問。
“你比較適合當消夜品嘗!比绻詾樗龝䴙榱诉@句話而面紅耳赤,他就錯了。
他眼中閃著亮亮的笑意。
“笑什么?”她推了他一把。他這種人前人后兩種模樣的個性,她可得好好適應。
“很遺憾現(xiàn)在是早上八點,離吃消夜還有一段時間!彼皖^嘗了一口她唇間的芳 香當作開胃菜。
“小心別讓其他人看到啦!”真要命,如果這種名人被逮到她她的住處出來 ,她會不會變成八卦雜志的主角?“我們買早點回去跟貝兒一起吃好不好?我好幾天沒 有見到她了,不知道她會不會想我!
“你把貝兒教得很好,她現(xiàn)在變得很懂事了。我跟她說你去買玩具給她,如果她不 乖,你就不會送她玩具!
“買個玩具要買兩天啊。”她啞然失笑。
“隨便啦!只要哄得過去就可以。”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非得問個清楚!澳悴粫且驗槲液拓悆合嗵幍煤,才和我在一 起吧?”
他愣了一下,沒有料到她會這樣說!澳阆氲锰嗔税!我是個商人,這樣做并不 符合經(jīng)濟效益。我還擔心你會不會看不起貝兒!奔热凰_口了,他也要把心中的疑惑 說出來。
“喂,湯總裁,你太過分了喔!如果你是擔心貝兒的身世,我告訴你,我也不打算 讓其他人知道,誰會想傷害貝兒這么可愛的小天使!彼龤夂艉舻恼f。
“我放心了!彼坏貌恍⌒,這個社會上有太多踩著別人的傷口往上爬的人! 貝兒有你照顧,我很放心,謝謝你!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彼室獾拖骂^以掩飾她眼中的淚光。他是個好男人,雖貝兒 不是他親生的,但是他關心貝兒的程度絕對不輸給一個親生父親。她必須稱贊艾倪的眼 光,那么多年前就愛上他了,不過她的眼光可也不差,瞧,現(xiàn)在她不就也愛上他了,而 且他也選擇了她。照這樣說來,她是比艾倪幸運,而且她真的要感謝艾倪這個大煤人。 “謝謝你,艾倪,我會連你的份一塊愛他。”
“你說什么?”在一家賣早點的店買了一袋早餐,聽到她嘟嘟嚷嚷的不知道說些什 么,他湊過頭好奇的問。
“沒什么。”她搖搖頭!拔覀冓s快回家吧!”
回家!挺好聽的字眼。
他笑咧了嘴。好久了,他的家不曾這么完整過。
**
*“先生,謝天謝地,你終于回來了!彼麄円贿M門,金嫂便神色緊張的迎了上來 。
“怎么了?是貝兒……”他的臉色大變。
“媽媽……”
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房間里沖出來,投到方的懷抱。
“貝兒!狈矫悆喝彳浀陌l(fā)絲。和貝兒相處愈久,她發(fā)現(xiàn)貝兒的心愈來愈柔軟 了,不再倔強防衛(wèi)的像只刺猬。
“玩具呢?”
一雙小小的手伸展在她的面前,她斜瞄他一眼。要編個謊言也不會編好點,現(xiàn)在叫 她去哪里變個玩具出來。
“媽媽把它寄放在一個阿姨家里,明天媽媽才能去阿姨家拿回來!笔羌姆旁谫u芭 比娃娃的阿姨家——百貨公司的玩具部門。她明天一定得去百貨公司一趟才行。
“真的嗎?”貝兒張著大眼睛問。
“當然是真的,媽媽不會騙貝兒的!币贿吅拓悆褐苄贿呚Q起耳朵聽金嫂和 他說什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昨天晚上,大概十點吧,太太……我是說柳小姐的管家王媽一連打了好幾通電話 找你,我叫她打你的手機,她說她打不通,我又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也沒有辦法告訴她 。剛才七點多的時候,她又打了一通電話,我問她到底有什么事,她又不說!
他看看手機!笆俏业氖謾C沒電了,沒關系,我來處理!彼参恐鹕,隨即拿 起電話撥了組號碼。
她看著他的臉色從紅潤到陰暗,她猜一定云絲姐姐那邊又有狀況了。
“我馬上過去。”他結束通話后,走向她。
“怎么啦!”
“昨天晚上云絲那邊不停有人打電話去騷擾,而且說話的人不只一個人!彼哪 色很凝重。
“會是那些人嗎?”她猜。
“也許吧。我要過去一趟,我不能讓事情繼續(xù)擴大下去,這樣對云絲或是貝兒都不 好。你留在這里幫我照顧貝兒。”
“沒關系,你去吧,去看一下云絲姐姐的狀況!边@個時候太計較,反而顯得她小 家子氣。
她看著他走出去,臉上的笑容立刻瓦解。
“你怎么跟先生一塊進來啊?”金嫂好奇的問。
迎著金嫂好奇帶著詢問的眼神,再多的話她全咽進口里。
“我們在樓下碰到,我就跟著上來了。”
“那先生昨天晚上到底是跟誰在一起。俊
她聳聳肩,沒有答話,心思在那個問題上打轉。如果他和柳云絲真的破鏡重圓,她 能瀟灑的笑著跟他說拜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