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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撒旦 第二章

  “您還好吧?看您好像很累的樣子?”葛雷關(guān)心地問,杜司慎是個好老板,葛雷不希望他累壞了自己。

  “沒什么。”

  對于瑟莉西雅的事,杜司慎認(rèn)為沒有必要告訴別人,否則恐怕會有令人困擾的傳言。

  “這樣吧!我叫那位管家明天就開始上班,也可幫您分擔(dān)一些事。您放心,那個人很有經(jīng)驗,一定可以將雪拉堡管理得很好。”葛雷道。

  “也好!

  杜司慎相當(dāng)信任葛雷,所以這件事就這么決定了。

  ※  ※  ※

  巴黎的郊區(qū)有棟不起眼的小房子,不過那棟房子可是大有來歷,它是秘密組織“黑天使”在法國的分部。

  自從上一次黑天使在瑞士的總部被撒旦軍團(tuán)摧毀后,這里就成為黑天使的暫時總部。

  葛雷小心翼翼地將車子停在房子面前,然后走進(jìn)房子,房子里有個男子正等待著他。

  “閣下,事情都照著您的吩咐辦妥了!备鹄酌鎸δ悄凶酉喈(dāng)恭敬。

  “很好!北环Q為閣下的男子說道:“這么多年來,我派你在水的身邊,現(xiàn)在也該是接收成果的時候了。記住,只準(zhǔn)成功不準(zhǔn)失敗。”

  葛雷的臉上露出莫測高深的笑。

  “是的,閣下,咱們這次一定會成功,因為咱們又在水的身邊安插了一顆棋子,他再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了!

  那位即將成為雪拉堡的管家的人也是黑天便派去臥底的,怪只怪水太信任他了。

  “接下來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是,屬下知道!

  葛雷知道他埋伏在水的身邊那么久,就是為了這一刻,他會逮住撒旦軍團(tuán)的成員,在閣下的面前立下大功。

  枉費水空有預(yù)知未來的能力,卻怎么也算不出最大的危機(jī)正潛藏在他身邊。

  黑天使的行動就要開始了,而杜司慎卻毫無所知。

  葛雷介紹的管家已來到雪拉堡,杜司慎沒想到那個管家竟是個不茍言笑的中年婦人。

  雖然,她看起來是嚴(yán)苛了一點,但能力倒是好得沒話說,將城堡打理得有條不紊。

  而且,說也奇怪,自從那天之后瑟莉西雅的幽靈就沒再出現(xiàn)過,這讓杜司慎不禁懷疑,瑟莉西雅的靈魂是不是不再出現(xiàn)了。

  說實在的,瑟莉西雅不出現(xiàn),他還真有一點點想她哩!

  就在他苦等不到半夜的嘆息聲時,發(fā)生了一段小插曲。

  而一切要從雪拉堡的新任管家說起,她的名字叫葵娜,是葛雷安插在雪拉堡臥底的,她的任務(wù)是查出杜司慎的弱點。

  葵娜的確很認(rèn)真的在執(zhí)行她的任務(wù),每天她都趁杜司慎外出工作時暗地里四處查看,想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以便早日完成任務(wù)。

  這一天,她偷偷潛入杜司慎的房間,翻箱倒柜之余,她看到掛在墻上的美麗畫像。

  原本那畫像和葵娜是沒什么關(guān)聯(lián)的,但不知為什么,葵娜就是很討厭那畫像上的笑容,一心想要毀掉它。

  反正那只是一張老舊的畫像,而且又不曉得作者是誰,相信根本不值錢,于是葵娜就自作主張的換下那畫像,換上一幅名家的畫作。

  葵娜還沾沾自喜的認(rèn)為自己很有鑒賞畫作的能力,完全不知道一場風(fēng)波正因此而起。

  杜司慎回來后看不到畫像就當(dāng)場發(fā)飆了:

  “是誰?是誰將放在這里的畫像換走了?”

  “是……”一位正將杜司慎衣物送入房里的仆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答道:“是管家太太命人換走的!彼麖膩頉]見過主人這么生氣過。

  “立刻去把管家給我叫來!倍潘旧髋。

  “是。”

  那仆人不敢有所耽擱,立刻將管家太太給找來了。

  “主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把我掛在這里的畫拿到哪里了?”杜司慎的眼光像要殺了她似的緊盯住她。

  “您說的是那幅舊畫像嗎?我已經(jīng)將它丟了!笨葥(jù)實以告,尚不知自己已經(jīng)大禍臨頭了。

  “什么?”杜司慎倒抽一口氣,他有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澳愕降装旬媮G到哪里去了?”

  “我……我想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垃圾場里了吧!”葵娜看見杜司慎充滿怒氣的模樣,才感到自己可能已經(jīng)闖下大禍了。

  “你說什么?”杜司慎眼中冒著怒火,“你太逾矩了,葵娜,如果那幅畫有所損傷,你將會非常后悔自己的自作聰明!

  他一面警告著葵娜,一面命令全部的仆人去找那幅畫。

  看到杜司慎憤怒焦急的模樣,葵娜還企圖為自己脫罪:

  “主人,那只是一幅不值錢的畫作罷了,您有必要那么緊張嗎?”

  “住口,那幅畫像對其他人而言或許是毫無價值,對我而言卻是無價之寶!倍潘旧饕а赖。

  也許因為瑟莉西雅的靈魂正在那畫里,無形中他已將那幅畫看得比生命更重要。

  聞言,葵娜心里不禁想著,也許杜司慎的弱點就在那幅畫。

  “葵娜,希望下次你別再亂動我房里的東西,否則我絕不輕饒!倍潘旧鲊(yán)厲地道。

  “是!笨让靼鬃约阂呀(jīng)失去杜司慎的信任了。

  萬一他若是沒找到那張畫的話……葵娜簡直不敢想像自己的下場。

  幸好,之后還是找到了那張瑟莉西稚的畫,杜司慎又繼續(xù)讓那幅畫懸掛在他的房里,一場風(fēng)波才算平息。

  葛雷得知這件事后一再的向他道歉。

  “杜先生,真是抱歉,我介紹的葵娜竟然做了這種事,說來,我也有責(zé)任!

  “算了,只希望以后別再發(fā)生這種事!倍潘旧骱樀。

  “是,我會跟葵娜說清楚的!

  之后,葛雷確實私下告誡了葵娜,只是內(nèi)容有些不一樣。

  “葵娜,你的任務(wù)是查出水的弱點,至于其他的事你就別多管了!

  葵娜咬了咬下唇,心里覺得委屈,只是一幅爛畫而已,誰知道杜司慎會那么寶貝,還害她被責(zé)備。拋開任務(wù)的事,她心里恨透了杜司慎。

  “但是我覺得那幅畫有問題!笨汝幚涞氐。

  “怎么說?”葛雷問。

  水是個相當(dāng)冷靜小心的人,也因此葛雷在他身邊多年始終都沒能找到他的弱點,因此葛雷也認(rèn)為杜司慎對于那幅畫的執(zhí)著實在太奇怪了。

  “我也說不上來,但如果調(diào)查那幅畫的話,也許可以找出杜司慎的弱點。”

  或許真的有調(diào)查那幅畫的必要。葛雷道:

  “好吧!你可以暗中調(diào)查那幅畫的事,但記住,別像這次做得那么明顯,否則真出了差錯,我也救不了你!

  “我知道!

  有這次的教訓(xùn)已經(jīng)足夠了,葵娜會記取教訓(xùn),她暗暗發(fā)誓絕不會再重蹈復(fù)轍。

  ※  ※  ※

  杜司慎無法預(yù)知自己的事,但對于危險還是有所警覺的,可那是以前,現(xiàn)在的他感覺神經(jīng)變得有點遲鈍了。

  原因是,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全充塞那奇怪的女幽靈瑟莉西雅。

  為了更了解瑟莉西雅,他甚至利用各種關(guān)系想要查出她的來歷,但瑟莉西稚畢竟只是歷史上沒沒無聞的女子,他找不到任何記載她的有關(guān)文件。

  “瑟莉西雅,為什么?為什么你不再現(xiàn)身?”他每晚都會這么的對他房里的畫像發(fā)問。

  然而畫像始終沒有回答他。

  倒是杜司慎在調(diào)查瑟莉西雅的事,傳人葛雷的耳里。

  “那位瑟莉西雅到底是誰,為什么您會對她的事那么執(zhí)著?”他試探性地問。

  “還記得我說過雪拉堡女鬼的事嗎?瑟莉西雅就是那個女鬼!倍潘旧魉餍砸晃逡皇亩几嬖V他,連那天瑟莉西雅現(xiàn)身的事也沒隱瞞他。

  聞言,葛雷的眼底閃過一絲光芒!八缚啬谇笆篮λ懒怂?您該不會是因此覺得對她有所虧欠,所以才那么在意她吧?”

  “也不全然是那樣!倍潘旧餍南,假如他在前世真的對不起她,他也不覺得今生的自己要為前世所做過的事情贖罪,只是……

  “不然您為什么那么在意她呢?”葛雷打算打破砂鍋問到。

  杜司慎爬了爬頭發(fā)道:“我只是想搞清楚!

  “一旦搞清楚之后呢?”葛雷可從來沒見過水這么掛念一個女子。

  “等我弄清一切真相之后,我會試著讓瑟莉西雅的靈魂得到救贖!

  杜司慎看過瑟莉西雅凄美的笑容以及她傷心的模樣,在他的心底深處不希望再看到瑟莉西雅傷心的模樣,不知為什么,那讓他難受不已。

  “撒旦會有那么好心嗎?”葛雷喃喃自語。

  “你說什么?”杜司慎皺了皺眉,雖然沒聽清楚葛雷說了什么,但他的態(tài)度一點也不像平日恭敬的葛雷。

  “沒有,我是說杜先生您那么關(guān)心那女鬼,她可真是幸運(yùn)!备鹄滓荒樞σ獾氐馈

  “幸運(yùn)嗎?”杜司慎心想,如果真是幸運(yùn)的話,瑟莉西雅為何不再出現(xiàn)?

  ※.  ※  ※

  瑟莉西雅為何不再出現(xiàn),至少這不是個無解的問題,杜司慎很快的就知道答案了。

  那天,葵娜休假外出,而當(dāng)天晚上杜司慎就又聽到熟悉的嘆息聲。

  “瑟莉西雅,我知道你在這里,現(xiàn)身吧!”

  一開始回應(yīng)他的是一陣靜默,然后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影像,最后瑟莉西雅纖柔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瑟莉西雅,我以為你不在這里了。”杜司慎明顯的松了口氣。

  瑟莉西雅搖了搖頭,“不,我一直在這里!

  “你一直在這里,那為何不現(xiàn)身呢?”難道她沒聽見他的呼喚嗎?

  “我不能!鄙蛭餮泡p輕地嘆道。

  “你還為了前世的事恨我嗎?”杜司慎一直搞不懂,自己的前世怎么忍心傷害她。

  “不是!鄙蛭餮庞质羌鼻械膿u頭,“我想通了,你已經(jīng)忘了前世的事,就算怪你也無濟(jì)于事。”

  “那么為什么……”

  “我怕……那個人!鄙蛭餮哦额澋卣f出原因。

  “那個人是誰?”杜司慎謹(jǐn)慎地問,看她只是提到那個人就臉色發(fā)白,到底是誰讓瑟莉西雅那么害怕?

  “你的新管家!鄙蛭餮庞娜坏氐。

  “葵娜?”

  答案出乎杜司慎的預(yù)料之外,葵娜再怎么看都只是個普通人,很難想像一個鬼竟會“怕”她。

  “我想說怕并不貼切,應(yīng)該是一種類似厭惡的感覺吧!”瑟莉西雅補(bǔ)充道。

  “我想,我了解你的意思!

  這么說杜司慎就懂了,其實一開始他也不是很喜歡葵娜給他的感覺,若不是因為她是葛雷介紹的人選,她早就被解雇了。

  “因為有她在,我不想現(xiàn)身,而且……”瑟莉西雅看著他,沒有說下去。

  “而且什么?”杜司慎催促她說下去。

  瑟莉西雅低下了頭道:

  “這么久以來,支撐著我生生世世等待下去的是對你的恨意,而今見到了你,我無法憎恨對前世一無所知的你,所以我覺得不該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

  “那么,你現(xiàn)在又為什么出現(xiàn)了?”

  一向,杜司慎對所有的事都能掌控自如,但瑟莉西雅卻是唯一一的例外。因為她是個摸也摸不著的鬼魂,他甚至連瑟莉西雅的心思都無法搞懂。

  “因為你呼喚了我!鄙蛭餮糯鸬溃蚓褪悄敲春唵。

  當(dāng)然,她也可以不回應(yīng)他的呼喚,然而她就是無法漠視他。

  杜司慎很高興她沒有對他的呼喚采取相應(yīng)不理的態(tài)度,他伸手想撫摸瑟莉西雅,但卻撲了個空。

  他竟然忘了,她是沒有形體的。

  “瑟莉西雅,告訴我前世的事!

  “你想知道?”瑟莉西雅很驚訝!澳强墒莻很長的故事。”

  “我想知道。”杜司慎堅定地回答。

  他想知道自己和瑟莉西雅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想知道自己何以會狠心害死她。

  “好,我告訴你……”話才起了個頭,瑟莉西雅突然住了口,門外傳出的聲響嚇得她瞬間消失了蹤影。

  “瑟莉西雅?”

  杜司慎看不見瑟莉西雅的蹤影,而且他也聽見門外的聲響,所以他不動聲色的打開門,就看見葵娜倚在門邊偷聽他和瑟莉西雅的對話。

  “主人……”葵娜沒料到杜司慎會發(fā)現(xiàn)她,表情有點尷尬。

  “你在這里做什么?“杜司慎的聲音里透露著一股危險的氣息,那是他發(fā)怒前的征兆。

  “我……我聽見房里有女人的聲音!

  葵娜說話的同時還不時地往房里瞧,杜司慎擋住她的視線! 

  “你不是休假嗎?怎么還在城堡里?”

  “我……”葵娜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杜司慎斷然地打斷她的話!翱龋疫@里不能再留你了!

  杜司慎憤怒的看著她,葵娜的行為已侵犯到他的隱私,而身為撒旦軍團(tuán)的水,他不能留下一個如此可疑的女人。

  “什么?”葵娜不甘心地大叫。

  杜司慎要趕她走,那就表示她的任務(wù)失敗了,而閣下對無法完成任務(wù)的人通常都是很殘忍的..

  “我已經(jīng)原諒了你一次,那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所以我希望你在明天天亮之前離開城堡!倍潘旧鞯谋砬榉浅@淠。

  葵娜咚的一聲跪了下來,可憐兮兮地道:“主人,你不能趕我走,我已經(jīng)無家可歸了!

  “你求我也沒用!

  悲情是無法打動杜司慎的,他并非鐵石心腸,不過,他也不是對每個人都溫柔。

  他只對他喜歡的人溫柔。

  葵娜知道自己的哀兵政策沒用,她霍地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杜司慎。

  “我不再求你了,杜司慎,我會看著你滅亡的!闭f完,她轉(zhuǎn)身沖出了城堡。

  “哼!滅亡嗎?我倒想瞧瞧有誰能令我滅亡!

  杜司慎一點也不在意葵娜丟下的狠話,他在意的是突然消失的瑟莉西雅。

  只是,不管杜司慎如何呼喚她,那天晚上她都沒再出現(xiàn)過。

  ※  ※  ※

  第二天,二位意外的訪客蒞臨雪拉堡,是“撒旦軍團(tuán)”中代號“風(fēng)”的男人、同時也是享譽(yù)國際的大明星伊凡·溫恩,和他的妻子邵璇。

  他們是參加了坎城影展之后順道來此拜訪。

  “水,我聽火說你迷戀上了一個女鬼,是不是真有這回事?”伊凡迫不及待地問。

  杜司慎沒想到他們許久不見,一見面就談這個,因此他沒好氣地道:

  “火那家伙還真是多嘴!

  其實說迷戀也未免太八卦,他充其量只不過是感興趣罷了,畢竟鬼魂不是常?梢耘鲆姷。

  “這么說是真的噦?水呀,你這個人可真是怪異,多的是活生生的美女,你干嘛看上一個沒有形體的幽靈。”

  照伊凡的看法,杜司慎的腦袋瓜子大概是壞了,不過呢,他揣想著人鬼相戀的故事或許可以搬上大銀幕。

  “這件事我會慢慢的解釋給你聽,我已經(jīng)在餐廳訂了位,咱們先過去再慢慢談吧!”杜司慎建議。

  “也好!

  來到法國,當(dāng)然要讓杜司慎這個主人請吃一頓道地的法國美食噦!如果能再加上他自釀的葡萄美酒那就更完美了。

  就在酒足飯飽之后,杜司慎才說起他這幾天的奇遇,而大部分的內(nèi)容伊凡已從閻炙那兒聽說了。

  然而聽了杜司慎的敘述之后,伊凡對那個名叫瑟莉西雅的鬼魂也相當(dāng)好奇。

  “真是的,火還擔(dān)心這是黑天使的詭計,我看是不可能。”伊凡道。

  一提起黑天使,杜司慎下意識地想起了一個形跡可疑的人。

  “葵娜……”杜司慎喃喃念著。

  “怎么了?”伊凡感到奇怪。

  “沒有。我只是突然想起一個可疑的人。”杜司慎老實道。

  聞言,伊凡關(guān)心地問:“是誰?你將他交給我,我保證可以問出他的真實身分。”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地,伊凡的拷問是以催眠為輔佐,總是無往不利。

  杜司慎笑著搖頭.“已經(jīng)不用了,她無法威脅我!

  他已經(jīng)將葵娜趕走,即使她暗地里有什么陰謀也無法施展了。

  “凡事小心一點總是有益處,黑天使可是無所不在。也許他們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間潛入我們之中!

  伊凡無心的警告讓杜司慎猛然想起某些事情,他想起了葵娜的介紹者,難道葛雷是……

  不行。他非搞清楚不可。

  杜司慎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道:“對不起,我有件事情要立刻去查清楚!

  “水,發(fā)生了什么事?”伊凡和邵璇對于他的行為相當(dāng)納悶。

  “葛雷……”

  杜司慎才要說“葛雷可能是黑天使的成員”,但還來不及說出口,他的腦海中倏地浮現(xiàn)觸目驚心的一幕。

  他閉起眼睛,腦海中浮現(xiàn)一道兇猛的火焰,似乎有某個地方發(fā)生火災(zāi)了,是哪里呢?而答案幾乎是立刻就出現(xiàn)了,因為他看到瑟莉西雅的畫像燒了起來。

  “天哪!竟然是雪拉堡,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杜司慎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那是他的預(yù)知能力.雪拉堡將會發(fā)生一場大火,只是不曉得是什么時候發(fā)生。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伊凡問,他已經(jīng)受夠了杜司慎的自言自語。

  杜司慎向司機(jī)示意要他將車子開過來之后,才轉(zhuǎn)頭對伊凡道:

  “我擔(dān)心雪拉堡,想回去看一下。”

  其實他真正擔(dān)心的是雪拉堡那幅畫里的幽靈。

  “難不成雪拉堡會自己跑掉嗎?”伊凡取笑地說道。

  “也許比這更嚴(yán)重!

  他有非常不好的預(yù)感,而不管是預(yù)知或者預(yù)言,他總是最靈的! 

  ※  ※  ※

  杜司慎的預(yù)感沒有錯,可是,他終究遲了一步,葵娜因不甘被解雇,又無顏回去見閣下,所以她打算戴罪立功,要做一件轟轟烈烈的大事,也就是毀了雪拉堡。

  她已經(jīng)瘋了,竟趁著仆人不注意她之際,潛進(jìn)杜司慎的房間,潑上汽油,點上

  火勢因為有汽油的助燃,很快猛烈地竄燒了起來,然后她趁著眾人喊著救火之際,偷偷地溜走。

  可是,葵娜很不幸地在大門口被匆忙趕回來的杜司慎逮個正著。

  “葵娜,果然是你!倍潘旧饕а狼旋X說道。

  眼看雪拉堡濃煙密布,杜司慎將葵娜交給伊凡后匆忙地沖進(jìn)火場。

  “喂!雖然你的代號是水,但也會被燒死的!币练蚕胱柚顾墒且惶ь^早已不見杜司慎的影子。

  邵璇理解地說:“我想水應(yīng)該是去找瑟莉西雅吧!”

  “一個幽靈,難道會比自己的生命重要嗎?”伊凡無法理解,再怎么說幽靈也是沒有生命的。

  伊凡只能擔(dān)憂的望著陷入火海的雪拉堡,祈禱杜司慎沒事。

  之后,消防車來了,大約半小時火勢便被控制。然而直到大火被撲滅,伊幾都沒看見杜司慎從雪拉堡里走出來。

  而他們檢查了火場,除了許多昂貴的古董被燒毀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杜司慎的蹤影,也沒發(fā)現(xiàn)任何遇難者。

  但是,怎么可能呢?

  杜司慎不可能會平空消失。

  伊凡和邵璇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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