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避免這樣的事發(fā)生,沒想到還是阻止不了。與他相處的這一個禮拜,雖然他不曾有過逾矩的行為,兩人間的對話也大都在公事上打轉(zhuǎn),但他的眼神卻從沒隱藏過對她的興趣。
雖然她戀愛的經(jīng)驗寥寥可數(shù),對男人也所知不多,但她不是笨蛋,她當然明白嚴昊風(fēng)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一直避免與他牽扯太深,就是不想掉入這曖昧的泥沼中,沒想到今晚還是失算了。
“等一……等一……嗚……”她在他的舌鉆入口中時倒抽一口氣。
他熱情而肆無忌憚地擷取她口中的甜蜜,舌頭挑逗地糾纏她的了香小舌,她的呼吸紊亂不已,腦中鬧烘烘的,什么也不能想。
他拉下她背后的拉鏈,掌心在她柔嫩的背上愛撫,所到之處像有火焰燒過她的肌膚。
詹若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從未經(jīng)歷過這樣煽情的熱吻,腦袋頓時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你好甜。”嚴昊風(fēng)沙啞地在她唇上呢喃,這一個禮拜他一直在想像品嘗她的感覺是什么樣子。
結(jié)果證明這一切比他想像中的甜美百倍,她馥郁的香氣像盛開的花朵,也像等待擷取的果實。
他的手下滑,在她腰臀間起伏的美麗曲線游移,那絲滑的觸感讓他血液都要沸騰起來。
她是他的。第一次見到她,他就想要她,他不會讓任何人捷足先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等……等一下……”
“噓……”他充滿熱力地舔吮她的雙唇!皼]事的!
他溫熱的舌探入她口中,霸道的攫取,她在欲望中顫抖不已,當他拉下她的小禮服時,微涼的空氣讓她的理智回到腦中。
而在同時,他的手掌覆上她豐滿的渾/圓,她驚叫出聲:“不可以!”她抱住自己的胸。
瞧著她驚慌的眼與粉紅的臉蛋,嚴昊風(fēng)啞聲道:“為什么?”他再次低頭,舌頭舔過她的雙唇。
她幾乎要彈跳起來!澳氵@個色魔,我要回家了。”她慌張地想拉好衣服。
“等等!彼麑⑺霊阎小
“你做什么!”她用力掙扎!皠e以為我會讓你得逞,我絕不會變成你收集的對象!
嚴昊風(fēng)愣了下。“收集的對象?什么意思?”
她將禮服拉到胸前后才道:“你對女人都是用過就丟,我不會讓自己變成你踐踏的對象!
他瞇起眼!坝眠^就丟,誰告訴你的?嚴偉平?”
她訝異道:“不是他,是……”她忽然止住話語。
“該不會是老頭吧?”他的聲音藏著怒氣。
“你為什么老要叫他老頭……”
“是不是他?”他逼問。
詹若琳沒回答,眼神閃爍地轉(zhuǎn)開視線。
“我就知道那老頭……”他詛咒一聲。
“你不要這么沒禮貌,他畢竟是你爺爺……”
“他在你面前中傷我,我為什么要對他有禮貌!”他火大地說。
“中傷?”她一怔!澳闶钦f董事長……怎么可能?他為什么要……”
嚴昊風(fēng)沒接腔,等她自己想通。
片刻后,她恍然大悟。“他……他是想保護我!
“去他的保護!他是個……”
詹若琳不假思索地抬手捂住他的嘴,警告道:“我不想再聽你罵董事長!
她粉紅的雙頰,嬌嗔的模樣讓他蟄伏的欲望再次排山倒海而來。他拉下她的手,親吻她的掌心。
“你……”詹若琳羞得滿面通紅,反射地想收回手,他卻不肯放。
“那老頭背地里講我的壞話,你還為他說話!彼粋動作,將她壓在身下。
她有些慌的瞪著他,“你做什么,快讓我起來!
“如果我說‘不’呢?”嚴昊風(fēng)輕柔但熱情地吻著她的眼、她的耳!澳阒牢蚁胍。”
她的臉都要燒起來了!澳阍诤妒裁!你要我,我就該讓你為所欲為嗎?莫名其妙,快起來!”
“因為我知道你對我不是沒感覺!彼┮曀哪槪陧贾鹧。
“我才沒……”
“別說謊,我們都心知肚明。”他先發(fā)制人。“只要我感興趣的看著你,你就會不知所措地避開!
“我才沒有不知所措。”她爭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不可以……”
他低頭親吻她的嘴!暗谝淮我娒娴臅r候就想要你。”他沿著她纖細的臂膀來回撫摸!澳阋詾槲覜]有掙扎嗎?”他在她白皙的雪頸輕輕咬著。
“讓我起來……”她喘息著開口,“我們好好說話,不要這樣……”
“如果不是你,我不會回來接老頭的公司!毖刂念i項,他一路吻上她的下巴、她的嘴角。
詹若琳驚訝地看著他。“因為我?!你在說什么……”
“你以為我真的在乎那老頭的公司是死是活?”他冷哼一聲!暗沽艘膊魂P(guān)我的事!
“可是……我不懂……”
“我說了,我是為了你才接下公司的!
“因為我……”她呆若木雞地重復(fù)他的話!盀槭裁?我以為你是想報復(fù),所以才這樣對我!
這回換嚴昊風(fēng)愣住!澳阋詾槲蚁雸髲(fù)你,所以才吻你嗎?”他不可思議地問,“我為什么要去吻一個討厭的人?又不是吃飽了撐著!
她漲紅臉,雙臂緊緊環(huán)著自己!澳阋以趺聪,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并不愉快,然后你又逼我當你的特助,我當然以為……”
“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了?惡魔、淫魔?”他火道。
她尷尬得不知要看哪里,但他說的話又讓她有些想笑,她低語:“你現(xiàn)在是很像淫魔!
他—怔,翻身坐起,她急忙起身,拉好衣服。
“我……嗯……還是回家好了!被厝ッ鎸﹃惒┌部偤眠^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你——”
“我現(xiàn)在……很混亂!彼驍嗨脑。“讓我想一想好嗎?”
看著她紅腫的雙唇與嫣紅的雙頰,他恨不得拉著她進房去,但不行,他如果真的這么做,即使得到她,也會被她怨恨吧。
“我送你!
“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彼龑擂蔚恼f笑,目前這種狀況,兩人還是不要單獨相處比較好。
見她急急往門口走去,迫不及待要離開,嚴昊風(fēng)感到非常不高興。但見她臉上紅暈未褪,眼神閃爍不敢看他,忽然又回復(fù)了自信。
何必生氣呢?現(xiàn)在看來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她對他不是沒感覺,只要確定這點,他又有什么好怕的。
一打開木門,詹若琳嚇了一跳,因為有個人站在鐵門外,對方看到她也是—怔,嘴角略勾,眼神卻有—絲嘲諷。
洪佑琪揚起一道眉!翱磥砦矣执驍_到你們了!
詹若琳有絲困窘,但力持鎮(zhèn)定,她打開門,“我正要走。”
一見到門外的人,嚴昊風(fēng)皺下眉頭。“有什么事嗎?”他不客氣地問。
不等洪佑琪回應(yīng),詹若琳先開口道:“總經(jīng)理,洪小姐,我先回去了。”
嚴昊風(fēng)原要攔她,但想到兩人若在洪佑琪面前拉拉扯扯,若琳定會羞惱,于是臨時改變主意,點了下頭,“明天見,若琳。”
“明天見!闭踩袅毡M量自然地回答,而后快步走向電梯。
洪佑琪走進玄關(guān),“進來跟你說幾句話不介意吧?”
嚴昊風(fēng)瞄她一眼!澳悴皇且呀(jīng)進來了嗎?”他關(guān)上門。“你要說什么?”他直率地問。
洪佑琪走進客廳,優(yōu)雅地坐下,點了根煙后才道:“想跟你談個交易!
他從柜子里拿出一瓶紅酒,倒了一些在杯子里!笆裁唇灰祝俊
“不介意也給我一杯吧!彼驴跓。
他面無表情地拿出另一個杯子,為她倒了一點!跋M愕木破凡诲e,我最怕女人發(fā)酒瘋了!
她微笑著接過酒杯。“怎樣,你跟我交往的那段期間,我有發(fā)過酒瘋嗎?”
嚴昊風(fēng)沒接話,只是皺下眉頭。
“你大可放心,我的酒量好得很,還沒有哪個男人能讓我酒后失態(tài)。”她的手在煙灰缸上彈了下。
他沒說話,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fā)坐下。“直接說重點吧,”
她啜口酒。“婚事你聽說了吧?”
“嗯!
“你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