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絲媚眼,濃蘊著銀澤眸光,緩緩掩蓋在淡銀長睫之下,她陶醉斂目,面生桃花,白玉柔荑攀附于眼前那位同樣出色的男人肩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對貔貅。
金色的公貔,銀色的母貅。
毫不遜色的光芒,交相輝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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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公貔驀然推開了足以傾城傾國的銀色母貅,在兩人即將糾纏得更深更緊密之際。
“金貔?”銀耀美人呆若木雞,不懂為何他要中斷親吻,拉遠兩人距離,并且一臉肅然不悅,金眉幾乎快在眉心中央纏成一個大死結。
“……不對,不一樣,完全不一樣!彼琳Z,手背抹拭唇瓣上的濕潤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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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她不一樣,銀貅。”金貔一逕搖頭,金發(fā)星芒凌亂四散,面容上全是迷惘,覷她的目光宛若見到至毒蛇蝎。
她又爬前一步,身后銀緞般曳地長發(fā),煥赫銀芒柔和輕灑,襯托她精致嬌艷的芙蓉俏顏,眸中寫著與他相似的困惑,但她未及開口,他已撇頭逐客。
“你走吧,我不想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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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再來了!彼目跉饧壤溆钟!拔蚁胍摹皇悄!
“我不美嗎?你遇見更漂亮的母貅嗎?”銀貅停住了前進的匍匐,銀色美眸瞅向他抗拒的緊繃背影,迷惘的口吻,嗓音依舊清脆如鈴悅耳!斑是……方才那只人類?”見她到來,便狼狽逃離貔貅洞的嬌小女人。
“與你無關。”他彷佛嘆息一般地吁了口氣,金眸卻放柔,在聽聞她提及“那只人類”時。
銀貅坐直身,撫平裙擺,拉回金帛,發(fā)間銀光兀自飄落,她的表情稱不上憤怒,倒像是濃濃不解。她的身子正在發(fā)燙,敏感得好似被誰一碰便會忍不住發(fā)出嬌喘呻吟,此時的她,比平常更艷麗迷人,然而金貔無動于衷,即便是正處于獸類的情欲期,他仍沒有撲向她,攫奪唾手可得的美人。
“我不懂,你明明就與我一樣,快要忍耐不住體內(nèi)燒上來的炙火,為何還能這么冷靜?”
冷靜?不,他一點都不冷靜,他像根繃緊的弦,只消指腹一挑就會斷裂。
他渴望,他燃燒,他渾身燙得連自己都驚訝,然而,讓他渴望、燃燒的對象,不是銀貅,極致美麗的母獸。
“我們貔貅只有在情欲期才能和平相處,你是我唯一順眼的公貔,我一直以為……我們會生一窩小貔貅!彼终f。
他也曾經(jīng)這么以為。
懶得再尋覓另一只貔貅,就她亦無妨,情欲期時,頸項纏綿,共育子女,產(chǎn)下后代,而后他走他的陽關道,她過她的獨木橋。世上泰半的貔貅皆是如此相處,他們不結夫妻,不共組家庭,待下一回情欲時節(jié)又來,若找著了其他更喜歡的貔貅,便更換伴侶,沒找著,兩獸湊合著再用……可是,此刻他對銀貅完全沒有欲望,經(jīng)過方才試探性的深吻,更加確定了這個念頭。
她不是他想要擁抱的人。
銀貅對他也不是愛,單純就是“順眼”,以及“不討厭”。
她不在意他想要擁抱的人不是她。
聽見他不要她時,也沒有暴跳如雷。
兩只獸,各有疑惑和茫然,同樣,有著篤定和釋然。
不過,被拒絕的滋味仍是不好受,尤其是嘗慣眾公貔愛慕及呵寵的她。
銀貅迅雷不及掩耳地竄起,來到金貔身后,突然捉起他的手臂,惡狠狠重咬他一口,帶血牙印立即清晰浮現(xiàn),金貔沒反擊,只是望向她,銀貅瞇細美眸,挑釁地瞪回去,眼神在說:這是你欠我的。
銀亮美人高傲輕哼,收回讓這只不識貨公貔擁抱的權利,仰著小巧下顎,驕恣地大步離開。
她雖饑渴,卻不會去強行逼一只公貔就范,就算這只公貔多閃亮多澄黃也一樣。
只是,身體好熱好燙好難受吶……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