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漢酒氣沖天,哈出來的每口氣都臭得驚人,布滿紅絲的眼睛貪婪地看著女孩身后的年輕女人,美麗又荏弱,一臉梨花帶淚,亟需男人呵護的模樣。
不管哪個男人見到這樣柔美的身段、絕世的容顏,都只會迸發(fā)一個念頭——染指!
“小鬼,滾一邊去!”巨掌伸向女孩的衣后領,把她重重摔開。
租來的日式舊房子,拉門應聲破裂,女孩滾到一邊。
巨漢一步步逼近年輕女人,醉眼里的欲望愈來愈濃。
“躲什么躲?沒出嫁就生出個女兒來,‘那檔事’你早就不陌生,還裝什么清純?”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小腿,拖過來,壓上去。
“小雅,救我!小雅,快點救我——”年輕女人閉上眼睛,軟弱呼叫,因而沒看到另一個巨漢正對女孩殘酷笑著。
“你也不小了,讓叔叔來示范‘那檔事’是怎么做。”他大掌一揪,就要撕下她的制服。
“不要動!迸⒂貌孀拥肿∷共浚镉兄粚儆谑畾q的冷酷。
巨漢不當一回事,持續(xù)朝她壓近,酒精麻痹了痛覺神經,直到他感覺腹間黏答答,才發(fā)現(xiàn)那把叉子的尖端早已隱沒在他的三層肉里。
“啊——”乍見到血,巨漢連忙退開。
女孩自始至終都沒有移動過那把叉子,因此當他退開時,血流忽然間涌得又急又快。
“啊——殺人啦、殺人啦!”巨漢捂著腹部,往外沖出去。
“哼!有色沒膽!眽涸谀贻p女人身上的另一名巨漢啐了一口。
沾著血跡的叉子隨即抵在他的后腰,靠近腎臟的部位。
“那你呢?”陰惻惻的問題響起!坝心,還是沒膽?”
巨漢扭過頭,看到女孩堅決的眼神,不禁凜然一驚。她玩真的!
“站起來,走出去,不然我不知道你的腎臟會變成什么樣!”
女孩的手勁十分穩(wěn)定,毫不顫抖,手里不值錢的食具可以在最短時間內攻擊他寶貴的器官,為他帶來下半生的痛苦。
巨漢眼中的醉意消失,意識到她說的是真話,他站起身,悻悻然地離開這間破房子,臨走前還踹了大門一腳!案桑
看到危機遠離,年輕女人這時才哭著抱住女孩!靶⊙,我好害怕,我好怕他萬一對我怎么樣,你爸爸就不要我了,小雅,嗚嗚嗚……”
女孩的后腦勺腫了一個包,好痛好痛,但她仍筆挺站著,任由母親抱著自己大哭,手中緊緊握住救了母女倆的叉子。
“小雅……”女人沒注意到她的傷勢,只是一個勁兒地抽泣!靶⊙牛愕氖衷趺答ゐさ模
是血?你殺了那個男人是不是?快把叉子丟掉!如果你爸爸來接我們,他不會想看到這種東西,快點丟掉!”
“我不要!別忘了剛剛就是‘這種東西’救了我們!
“不,小雅,快丟掉!我們不需要這可怕的東西!睖I痕猶在,女人的眼中已綻放夢幻光芒!坝幸惶,你爸爸會叫司機開著轎車來接我們。他會來的,只要我們表現(xiàn)出最完美的一面,他隨時會帶我們離開這里!”
“這些話,我已經聽了十年,十年來沒有任何人來救過我們!
“會的,他會來,他說過……”
“他說個屁!他要你等他,卻娶了一個適合當‘總裁夫人’的女人。他已經把你忘得一干二凈了,你為什么還不接受這個事實?”小女孩火了!澳阋米员!如果你被男人凌辱,就算他以后出現(xiàn),說過什么愛你不變的情話,都是在放屁!”
年輕女人駭然看著她,“女孩子不可以這樣講話,你爸爸不會喜歡的——”
小女孩看著縮在一旁,即使哭得狼狽卻依然美麗的女人,嘆了口氣。
她知道對母親說什么都沒有用。她不瘋,也不傻,只是固執(zhí)地相信終有一天,她的屠龍戰(zhàn)士會騎白馬、舞大刀來拯救她。
十年了,她也曾經陪著母親相信過,但殘酷的事實就橫在眼前。公主必須想辦法親自解決惡龍,從高塔里爬出來過日子,不然會死得很難看。
世上并沒有屠龍戰(zhàn)士——小雅從很久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