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罵得很大聲,但她卻被他的身軀給迷惑了,這樣貼著他,她竟然想感覺更多,他們已經(jīng)離婚了啊……
“不是,不是那樣的!眳尉冈阉澏兜纳碜釉俣葥砣藨阎!叭绻凰P┦侄,你怎么肯跟我回來?”
“回來又能怎么樣?”她哽咽道:“我們可以回到孩子還在我肚子里的時候嗎?”講到痛處,她忽然淚水洶涌。
他的氣息讓她想哭,他們曾經(jīng)很幸福。至少對她而言,她因為他的體貼呵護而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寶貝,不要哭,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不好!彼麥厝岬厥萌ニ臏I,沙啞地呢喃,“是我搞砸了一切,我是天下第一白癡,婚后我早就愛上了你卻不自覺,我沒有把事情處理好,害你傷心了,也害我們失去了孩子。”
“孩子……不會回來了!彼ㄆf道。
“我們可以再把他生回來!彼路鹩肋h不放開似的緊緊擁著她。
她顫顫地倒抽一口氣。“你說……什么?”
“我們再懷個孩子!彼d沖沖地說:“寶寶在天上看見了,也會希望爸爸媽媽復(fù)合,再把他生回來,你說好不好?”
她的淚水再度潰堤了,伸手重重捶打他的胸膛。
“你這個壞蛋,為什么要說這種話惹我哭?為什么害我這么難過?我愛你,你知道嗎?為什么丟下我去看那個女人,我討厭她,也討厭你!”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直到你消氣為止!彼侵、揉著她,仿佛怕傷了她,更像怕愛不夠她,她就不能體會似的。
天知道能夠再度這樣擁著她,他已經(jīng)夠感激的了,更別說還能聽到她親口說出她愛他這三個字了,他一度以為自己再也抓不回她的心了,幸好她也是愛他的,愿意再給他機會。
“壞蛋……”她在他懷中無助地輕顫著,這陣子的情緒瞬間找到了出口,她這才明白,她要離婚只是在表達她的抗議。
“對,我是個大壞蛋。”他深情地攫住了她的唇,溫柔的吻她,輾轉(zhuǎn)糾纏地吸吮著她舌根,不肯放開她的唇。
她任他吻著,心狂野地跳動,身體也做了接納他的準備。
誰說男人才有欲望?分開的這段時間,她的生理欲望也備受考驗,結(jié)論是——她想念他的身體,誰叫他過去讓她太滿足了。
“我愛你!彼拇缴硢〉馁N著她的耳畔低語。
她的心跳驀然加速,這是在床上第一次從他口中說出這三個字。
“我愛你!彼麛x起她的臉,拂開貼在她臉頰的發(fā)絲,又說了一遍。
貝詠橙終于抬起手撫摸他的臉!拔乙矏勰!
當他說那三個字的時候,她的心跳一次比一次急,她的揭望在這一刻實現(xiàn)了,他是愛她的。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勾起她陣陣輕顫,他的吻也逐漸轉(zhuǎn)為急切,她可以感覺到他的胸膛正劇烈地起伏。
“老婆,我可以嗎?我真的好想要你!边@么久沒碰她,現(xiàn)在她就在他懷里,他受不了了。
“你這傻瓜,有些事是不用問的好嗎?”她的耳朵猛地發(fā)熱。
這男人雖然明白了自己情歸何處,卻還是很多地方不開竅。
。
他們低調(diào)再婚后,貝詠橙依然留在亞楓建設(shè),她說還是喜歡銷售房屋的工作,他也就順她的意了。
當他們把流產(chǎn)一事告訴家人時,雖然大家都很難過,但他們也都很樂觀地想,他們還年輕嘛,可以再生。
沒人知道他們曾離婚,雙方家人跟公司方面都不知道,對于她離職這件事,他只交代因為她流產(chǎn)了,要暫時留在家中調(diào)養(yǎng)身體,自然沒有人敢過問總經(jīng)理夫人的動向。
每天,他都會親自做早餐討好嬌妻,看她把早餐通通吃完是他一天活力的來源。
現(xiàn)在他也搞不懂自己過去那些單身漢的日子是怎么過的,沒有她在身邊簡直就太無趣了,他應(yīng)該早點遇到她,早點跟她結(jié)婚才對。
“老婆!早餐好了哦,你好了嗎?”他把馬鈴薯沙拉端上桌,滿意地看著自己精進的手藝,現(xiàn)在稱他一聲早餐達人也不為過。
怕她吃膩,他花了很多時間研究早餐,現(xiàn)在是一星期中式早餐,一星期西式早餐,假日到飯店吃五星級的自助早餐,順便找變化早餐的靈感。
“好了!蹦硞幸福的女人笑吟吟地走出來。
雖然很心疼他每天都要提早起來做早餐,但她的男人樂意使出十八般武藝討她開心,她當然就給他接受嘍,可不是每個女人都能這么好命的。
“這樣不行!彼粗龘u頭。
她是怎么搞的,上班穿得一天比一天性感?丛谒劾飳嵲诤懿皇娣。
因為以前亞楓建設(shè)的凌董并沒有規(guī)定售屋小姐要穿制服,他也就不想改變現(xiàn)狀,想給他的新員工多一點自由。
可是現(xiàn)在,他真有下令叫她們通通穿上制服的沖動,而且要那種灰襯衫、過膝黑短裙的老氣套裝。
“什么東西不行?”她知道他在說什么,故意裝聽不懂。
她是故意這么穿的啊,穿得有女人味,再加一點性感,百分之百的不像人妻。
以前他的心里住著另一個女人,讓她吃了很多苦頭,現(xiàn)在也要讓他體會一下對另一伴沒安全感的滋味。
“你必須快點有媽媽的味道,這樣比較安全!彼局夹恼f。
貝詠橙更想笑了!笆裁磱寢尩奈兜?”
“等一下你就知道!”
他把她拉進房里,自己迅速脫掉襯衫長褲,再把笑不可抑的她拉上床,欺身而上。
“你干嗎啦?”她笑著閃躲他左右開弓的吻。
但她的力氣畢竟不如他,笮裙被他拉到了腹部,腿也被他分開了。
“不要……不要啦……你不是說有個重要會議要開……”她的聲音淹沒在他的熱吻里。
“現(xiàn)在不重要了。”
他沖了進去,努力地制造他們的寶寶,但愿很快她就會有媽媽的味道!
三個月后,呂靖原如愿以償?shù)卦诶掀派砩峡吹搅藡寢尩奈兜,而且很明顯,因為貝詠橙害喜得嚴重。
“生一個就好!毙奶鬯裁炊汲圆幌拢ρ芯繙p輕害喜的食物。
“你說的哦——”為了肚子里的小搗蛋,她已經(jīng)有吃盡苦頭的感覺了,再來一次她可受不了。
時代已經(jīng)變了,雖然孩子很可愛,但沒必要為了給孩子找個伴而苦了自己,她不是生一打的料。
“如果不小心有了,那就另當別論!彼B忙提出但書,因為他深知自己只要面對她就會失控,常常忘了戴套就進去了。
“那你最好小心一點。”她輕哼著,在肚皮擦除紋霜,在雙手抹上乳液,這是每天洗澡后的必要工作。
美麗,一刻也不能懈怠,她要老公的目光永遠在她身上。
“快躺下,到我懷里來!彼矚g抱她,輕撫她的肚皮,感覺他們的孩子一天天的成長。
“好溫暖啊……”她鉆進丈夫懷里,笑彎了眼。
這是一天中她最喜歡的時刻,他的表現(xiàn)讓她知道自己被濃濃的愛給包圍著。
她常想,一定是寶寶在天上保佑著他們,所以他們才可以重拾幸福。
謝謝你了,心愛的寶貝,媽咪會加油的——如此舒適地依偎在丈夫懷里,眼皮都快合上了,然而就在夜深入靜的此時,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是誰啊?
兩人對看一眼,眼里都有相同的疑問。
呂靖原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來電顯示讓他微微一愣!袄掀,是梁珊瑚打來的!
知道她很在意他那段暗戀情史,現(xiàn)在他決不在她面前直呼珊瑚的名,一定連名帶姓。
然而,情敵名字的出現(xiàn)還是挑動了貝詠橙敏感的神經(jīng),她一下子清醒了,保護傘自動打開。
“快接啊,問問她有什么事。”她佯裝大方,其實很不齒梁珊瑚那女人的行徑,明知道他是有老婆的人,這么晚打他手機是想怎么樣?
“我問問她有什么事,可能是急事!彪m然這么說,但他沒有馬上接,反而還沉吟了一下,看著她!澳阍谏鷼鈫幔课铱梢圆唤記]關(guān)系!
他這樣小心翼翼的,她反而釋懷了!敖影桑赡苷娴挠屑笔!
“那我等一下再告訴你有什么事!彼悠痣娫!拔,珊瑚,是我……”
她看到他沒聽幾句,臉色越來越沉,然后就結(jié)束通話了。
他撥了另一組號碼。
“我要報案,有人自殺,地址是……”
貝詠橙訝異地看著他,他講了一個地址,掛上后,又撥了另一組號碼。
“張秘書,是我,有件急事要麻煩你去處理,請你聯(lián)絡(luò)闕子杰,轉(zhuǎn)告他。他老婆自殺了,人在醫(yī)院,如果聯(lián)絡(luò)不上的話,就通知梁珊瑚小姐的父母吧……”
掛上電話,他終于面對滿腹疑竇的她。
“她又自殺了!彼麌@了口氣!昂軣┤藢Π桑渴朗虏荒鼙M如人意,因為子杰和那個女人死灰復(fù)燃,她受不了刺激,又吞了很多安眠藥,剛剛在電話里,她已經(jīng)語無倫次了!
她一點都不想同情梁珊瑚,她只在意她老公的感受!澳恪蝗タ纯磫幔俊
“不去!彼弥謾C,在她面前關(guān)機了!皩ξ叶裕谀闵磉叢攀俏易钪匾氖,我已經(jīng)交代張秘書了,她會看著辦!
“真的……不去?”她再次試探。
“不去!彼P(guān)了床頭燈,僅留夜燈,將還有疑問的她摟入懷中!翱焖!寶寶說他累了!
“靖原……”她的心定了,相信現(xiàn)在的他真的只屬于她一個人了。
“嗯?”他輕輕撫著她的長發(fā),熟悉的香味縈繞在他鼻息之間,那是他老婆慣用的洗發(fā)乳。
“我愛你!
他低頭吻她額心!拔乙矏勰!
就算她開口叫他去看梁珊瑚,他也絕對不會去,女人要的不就是那一點點的“我只在乎你”嗎?
懵男總算是開竅了。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