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說的話好笑,還是我沒去過讓你覺得好笑?”這男人一點兒都不了解她的心情,只會一逕地取笑她。
“我在想你是沒坐過才會這么說,搞不好會在上頭喊救命!币郧八涂炊嗔诉@種情況。女孩們自以為大膽而坐上去,等云霄飛車沖出去后就回不了頭了,一個個掩面大叫。
“為什么?”不曾身歷其境過,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心臟能不能承受。
“反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彼财沧臁
“不管怎么樣,我都想試上一試!毕脑潞赊D(zhuǎn)向窗外,欣賞著迅速掠過的風(fēng)景。
雖然此行是要去見她最不想見的吳振東,但是歐陽昊天的存在意外消除了這份不安與緊張;蛟S是這份輕松,讓她整個情緒與肌肉慢慢放松下來,最后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歐陽昊天放下手中的雜志,看著她沉睡的小臉,就跟大學(xué)里的女學(xué)生一樣,是這么的單純稚氣,或許她本就該過這樣的生活才是。
看著看著,他居然抽不開視線,甚至為她而心疼……
沉睡中,她不知不覺的將腦袋靠在歐陽昊天的肩上,而他并沒有推開她,享受著她的依賴與貼近。
此時,他在心底做出決定。
既然表哥不能給她幸福,那么他要定她了!
***
兩人到了渡假村,吳振東親自出來迎接。
吳振東一看見夏月荷,眼神只能用色迷迷來形容,如今歐陽昊天終于明白她當(dāng)時為什么這么抗拒前來了,原來這里有個這么惡心的家伙!
“夏小姐,真是稀客呀!歡迎歡迎!彼s緊迎上她,緊緊握住她的小手,久久不肯松開。
歐陽昊天隨即上前隔開他的手,瞇起一對探究的眼,“你好,我是郭總裁的表弟,歐陽昊天!
“呃,你好!彼麤]想到會殺出個程咬金在場,當(dāng)場愣住。
歐陽昊天卻對他露出一抹迷死人的微笑,“祝吳老板的渡假村開張大吉、生意興隆!
“謝謝、謝謝,請盡情的享受,我們渡假村風(fēng)景超好,保證你們回去后還想再來!闭f起自己的渡假村,吳振東就一副生意人的嘴臉,并笑著對夏月荷說:“夏小姐,今晚我請你吃頓飯吧!”
“不必客氣了!彼静幌牒退粔K兒用餐。
“來者是客,這頓飯我是請定了。”吳振東嘻嘻笑著,垂涎的目光直流連在她身上。
“那我當(dāng)陪客好了。”歐陽昊天連忙補了句。
“我想改天再招待歐陽先生了,這兩天會有不少電子業(yè)的友人前來,他們都想在我這里聯(lián)誼一下,我想身為郭總裁表弟的你應(yīng)該會參加吧?”這是他早就安排好的,本以為郭宇寰會過來,沒想到他竟派個毛頭小伙子!
“可是……”
“你去吧!我自己去沒關(guān)系。”雖然她討厭吳振東,但總不能一輩子依賴歐陽昊天,她發(fā)現(xiàn)愈是這樣她愈是忘不了他,只能勸自己,今天的歡笑與開懷只能當(dāng)作一場夢。
她轉(zhuǎn)頭問著吳振東,“地點在哪兒,幾點呢?”
“七點,在渡假村附設(shè)的西餐廳!彼麚P起笑。
“那我知道了,現(xiàn)在我們該去哪兒休息?我真的好累!毕脑潞涩F(xiàn)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這邊走!眳钦駯|立即帶她走向小木屋的方向,而歐陽昊天則是冷著張臉尾隨在后。
“這間是夏小姐的,斜對面那棟是歐陽先生的!眳钦駯|好像還不想離開。
“謝謝,你可以先去忙了。”夏月荷不耐地說。
“好,那你休息,我們晚上見。”吳振東的目光直流連在她身上,久久才帶著笑離開。
夏月荷拿著鑰匙打開門,才進去就見歐陽昊天跟著擠身進入。
“你這是干嘛?我想休息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表哥還有吳振東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事,但既然你不喜歡吳振東,為什么還要答應(yīng)陪他吃飯?”這點是歐陽昊天怎么都想不透的。
“他是主人,我是客,主人要請客我能拒絕嗎?你不是說過在這社會上除了賺錢外,人情也很重要?”她插上電壺,想泡杯三合一咖啡。
“沒想到你這么聽我的話!彼彶阶哌M去,直接坐在那張床上,“也幫我泡杯咖啡吧!”
“我想三合一應(yīng)該不合你的口味吧?”雖然現(xiàn)在是白天,兩人共處一室還是有點兒怪。
“干嘛這么敏感,我只是要杯咖啡,又不是酒,你根本不必擔(dān)心,現(xiàn)在這種氣氛是不會發(fā)生上次那種事。”他話中有話地望著她陡變臊紅的臉。
“要喝就說,干嘛又胡說八道!敝灰惶峒澳羌,夏月荷就變得非常不自然,等到水壺的水開了,她立刻泡了兩杯咖啡。
這時,歐陽昊天走近她背后,與她的身子只差寸余,害得她不敢轉(zhuǎn)過身,就怕與他過分親近。
“你退后點,這樣讓我很不好動作!睕]辦法了,她只好對他提出抗議。
他笑笑地退后一步,并從她手中接過咖啡,“像你這么單純的女人實在不適合我表哥。”
“那你說我適合誰?”她抬起頭,瞪著他可惡的笑臉。
“嗯……”他勾唇一笑,假裝思考,“我怎么樣?月荷!”
“你──月荷?”她逸出抹不可思議的笑容,“你別再開玩笑了,我還是喜歡聽你喊我準(zhǔn)表嫂,請記著了!
“如果我把那一晚的事說出去,你還能做我的表嫂嗎?這點讓我非常懷疑。”雖然他不是這種人,但被逼急了,他會不顧一切地豁出去。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她和表哥這樁詭異的婚約了。
“你!”她不可置信地看他。
“怎么?怕了?”他輕逸出笑痕。
“歐陽昊天!”夏月荷忍不住拉長聲音喊道:“為什么連你都要這么對我,欺負我真有這么好玩嗎?”
“你認為我是因為好玩才這么說?”歐陽昊天搖搖頭,“你根本不知道當(dāng)我那天早上醒來后是什么感覺!
“我也同樣不好受呀!你以為我本來就這么放蕩?”氣急敗壞下,她終于脫口承認了!
“我知道你不是,我甚至知道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所以我才惱呀!那天早上我一直在想,到底是哪個女人的清白被我給奪走了?如果我找不到你,那會成為梗在我心中永遠的痛。”歐陽昊天大步來到她面前,振振有詞地說。
她一震,久久才找回說話的能力,“你不用感覺愧疚,我倒是從沒想過會再見到你,如果可以,我真希望那件事不曾發(fā)生過。”
“你倒是挺無情的!彼竽懙馁N近她的小臉,逼視她的眼。
“你可不要亂來,我……我怎么說都是你未來的表嫂……”雖然那晚她也醉昏了頭,但是此刻他的靠近,那彌漫在她鼻間的男人味,在在喚醒了她那晚的記憶,讓她小臉倏轉(zhuǎn)緋紅!
“表嫂?”他輕哼,“算了吧!”
“什么意思?”她的臉色泛白。
“如果你很幸福美滿的話,我或許會祝福你,但是現(xiàn)在看來我必須插手了!
說完,他出其不意地將她拉向自己,狂熾的眼直逼視著她,眼神直流連在她的紅唇上,語意堅定地說:“告訴那個姓吳的,你不去赴約了!
他的靠近又一次令她心慌意亂,光是他的兩簇眸光,就可以讓她渾身燃起一絲焚熱。
然而歐陽昊天也在忍,自從認識夏月荷之后,他對她總是有太多莫名的情緒,有生氣、苦惱、不舍、心疼,但現(xiàn)在他真的好想好想將她擁入懷中,重新占有她。
不過他終究是忍下了,拳頭緊握,指甲陷入掌心,讓疼痛蓋過這種強烈到幾乎讓他瘋狂的念頭。
“我不……不要……”夏月荷違背自己的意念說道。
雖然她也很不想去赴約,但是此時此刻最重要的就是要趕走歐陽昊天,否則她真怕自己那顆狂亂的心會把持不住,所以她要擺脫他,徹底擺脫掉他的熱情與糾纏。
“為什么你就是非去赴約不可?”他的眸光緊束,“難道你看不出來那個姓吳的看你的眼神很不對勁,就像你是一塊擺在他眼前的豬肉,他不得不叼走似的。”
“你表哥都不管我了,你又有何資格管我這么多?”她現(xiàn)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他的關(guān)心。
“我沒資格管你?”他受不了地說道:“憑我們倆的關(guān)系,我就有資格管你!
“我們根本沒有任何關(guān)系,與你的一切我全忘得一干二凈了,我希望你也能這么做!彼苷J真的說。
“這就是你想要對我說的話?”他瞇起眸。
“沒錯!彼刂氐狞c頭。
他突然伸手將她散落在腮邊的發(fā)絲往耳后撩去,近距離看著她輕揚的睫、勻動的眼神、以及戰(zhàn)栗的雙唇……
“老實告訴我,你已經(jīng)愛上我了,對吧?”這是她給他的感覺,而且他的第六感向來準(zhǔn)確。
現(xiàn)在的她正在道義與愛情間掙扎,那份不安全感表現(xiàn)在她臉上。
“你……你別胡說八道,走……趕緊給我出去……”像是被猜中心思,她又羞又窘地推著他往門外走。
“行,我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我走。”歐陽昊天主動走出大門。
見他走出去后,夏月荷立刻沖過去將房門上鎖,她雙手撫在胸前,卻怎么也撫平不了心臟的狂跳。
怎么辦?怎么辦才好?該不會真的就像他所說的,她已經(jīng)愛上他了?所以才會輕易被他的一言一行所影響。
不會的,雖然她不愛郭宇寰,但是早已認命的準(zhǔn)備嫁給他,雙方家長也積極的在籌備婚禮,她怎么可以在這時候亂了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