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
她只想知道自己有沒有救錯人,他的口氣,他的神態(tài),他的高高在上,她第一次失去信心,害怕自己作了錯誤的決定。
“不,我沒見過你,在今天以前。”也就是說他們今天才初次見面。
她心涼了。“真的沒有?”
“你煩不煩,要問幾次,如果你對我有興趣,我不介意收你當(dāng)我第八個情婦!币徽f完,他狂妄地仰頭大笑,好像他的欽點(diǎn)是莫大榮幸,她該叩首謝恩。
一瞧見他的不耐煩,江天愛捺下性子又問了一次,“你忘了我嗎?鬼狼!
“什么鬼?你到底在說什么,莫名其妙!彼l(fā)怒了!把抛,你打哪弄來這個奇怪的人,她該不是會邪術(shù),想向我施法吧?”
神野鷹的脾氣暴躁是眾所皆知,清醒之后的猖狂更勝從前,霸氣十足地不容他人違逆他的話。
“鷹,你熄熄火,別嚇壞了姬兒小姐,她是我們的恩人。”清美雅子對她投以抱歉的眼神,輕聲的安撫盛怒的獅子。
“除非她有暖床的打算,不然叫她滾!”雙臂青筋浮動,他看來陰沉又冷鷙。
“好、好,別生氣了,我先讓她離開,你要小心身子!币宦犚娝胱屍渌伺郎纤拇玻(dāng)下阻斷了這可能性。
“姬兒小姐,失禮了,他情緒有些失控,所以……”她做了個為難的表情,希望對方能體諒。
深吸了口氣的江天愛抑制悲傷流露,她淡漠地看了輪椅上的男人一眼后,不發(fā)一語的離開,走出眾人的視線外。
而她毫不知情有雙深情的黑眸注視她僵硬的背影,無聲地說了一句——
對不起,小愛。
*
那是一種折磨,對蒼狼森而言。
渴望擁入懷、對她訴說情衷的女孩就在眼前,可他卻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故作冷漠地面對她,眼睜睜地看著她挺直倔強(qiáng)的背傷心地離去。
我不認(rèn)識你。多傷人的一句話。
我忘了你。他說得心如刀割。
其實他并不想說出如此無情的話語,她的一顰一笑,一嬌嗔,一怒嗔,被他逗得惱羞成怒的失控樣,他全記得一清二楚,不曾或忘。
刻在心版上的記憶怎能輕易抹去,除非心臟停止跳動,他對她的眷戀太深太深了,深得令他害怕如果失去了她,他還能擁有完整的自己嗎?
失憶,是最好的理由,在他能確實掌控一切之前,他必須保護(hù)她。
“鷹,你在想什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彼谙胝l,是……那個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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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美雅子豐盈的雙峰抵著厚實的背蹭動,雖說是很輕很輕的碰觸,卻給人肉體的誘惑,風(fēng)情萬種地撩人欲火。
這么明顯的邀請,相信只要是男人都無法無動于哀,保證下一秒反身撲上柔膩玉體,恣意歡愛。
“不,我不想要。”鋼鐵一般的手臂倏地一捉,阻止滑向下腹的蔓藤。
清雅的嬌容為之一怔,露出淡淡的怒意!盀槭裁床灰磕阋呀(jīng)很久沒有女人了!
而他只能要她。
“沒興趣!彼淅涞溃瑢⑸甙慵(xì)手握在掌心,似安撫地搓摸滑細(xì)小指。
“嫌我的服侍不能令你滿意嗎?”清美雅子半是埋怨,半是嬌媚地靠在他肩頭,朝他耳后呼氣。
那是神野鷹的性敏感帶,每回她香唇輕吹,他便迫不及待推倒她,餓虎撲羊地盡情逞歡,才不管有沒有人在場,他的熱情總叫她香汗淋漓,嬌吟連連。
一個欲望旺盛到一日不能無女人作伴的男人,怎么可能突然清心寡欲?
“你很好,是我的問題!彼涞拇綉(yīng)付似的吻了她一記。
清美雅子看不見他眼底的嫌棄和厭惡,芳唇輕啟,發(fā)出誘人的呻吟聲!苞,我想要你,我們……”她嬌媚地輕卸羅衣,半露香肩。
他不想要!把抛樱岩路┖,別企圖引誘我!
驟地被推開,她心里著實不高興!澳悴粣畚伊藛?”
她想要他,想到身體都發(fā)疼了,她想要他深深地埋入她體內(nèi),讓她因陣陣的快感而哭喊低泣。
“不愛你會讓你坐上我身邊的位置嗎?別再用無聊的話煩我!彼蒙褚苞椀难凵窨此,猖狂而輕佻。
“你覺得我讓你不耐煩?”她一臉泫然欲泣,乞求憐愛的可憐樣。
他哼了一聲。“你明知道我才剛醒來,什么事都不是記得很清楚,你不要一直問我!
“真的失憶了嗎?你連我是誰也忘了?”她問得很輕,像在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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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一瞇,將她拉高與之平視。“你以為我喜歡什么都不記得嗎?隨便找個乳臭未干的的小丫頭當(dāng)醫(yī)生,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
“疼吶!鷹,你抓痛我了!币坏吻鍦I順頰而下,楚楚動人。
黑眸閃了閃,陰晦冷鷙!跋胂胛乙潜桓闼懒,你就沒了丈夫!
“不會的、不會的!彼掏磽u頭,卑微地討好他,“我們有密切的監(jiān)控她,絕不會讓她胡來,她做什么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不會任人胡搞,攸關(guān)她最愛的男人。
“那為什么我還會忘了過去呢?”他很生氣地推開她,轉(zhuǎn)動輪椅的輪子朝方框窗滑去。
“這……”
面對清美雅子的無言以對,他勾起的唇角露出譏誚,瞄了一眼架在屋梁左側(cè)的機(jī)器,窗戶旁的三角地帶是監(jiān)視器照不到的死角。
那一天他悠悠醒來的時候,第一個想見的便是他深愛的小女人,他一連問了三次,想得知她是否來過,但得到的答案卻叫人失望。
要不是湊巧聽見兩名護(hù)士以為他睡著了,大肆談?wù)撃澄粺衢T人物,他還不曉得江天愛幾乎一天來個兩、三回,而每一回都被清美雅子以各種理由拒絕,不得而入。
從那時他才特別留心,注意到病房內(nèi)竟裝了高達(dá)十七架隱藏針孔攝影機(jī),不管他起身、翻動、如廁……等都照實記錄。
也就是說那一夜江天愛救他的情景,早已真實而且清楚地被拍下來,雖然清美雅子他們看不到兩只鬼互斗的奪舍過程,但江天愛的動作和聲音絕對會引起高度關(guān)注。
所以他必須是神野鷹,而非蒼狼森,清美雅子裝設(shè)監(jiān)視器的原因只有一個,而且非?尚Γ龘(dān)心其他貌美的護(hù)士會趁機(jī)色誘他,偷爬上他的床。
也因為如此,他才知道她的妒心和占有欲有多強(qiáng),凡是女人她都防如小偷,只要他表現(xiàn)出一點(diǎn)興趣,那女人的下場就會非常慘,甚至因此而送命。
幸好他和神野鷹長得神似,雖然她感到怪異,多少有些懷疑,但是一看到這張熟悉的面孔,她會暫放戒心,以多問半答的方式來試探。
“不過她有本事讓我醒來,看在這一點(diǎn)我能原諒你的魯莽。”他以半責(zé)半施恩的口氣說道,目光凜冽。
“可是她說你腦中的血塊未除,有可能再度昏迷,你想該不該再讓她看一看?”她問得謙卑,不敢妄作主張惹他生氣。
眼一沉,他不快地抿唇!搬t(yī)院里的醫(yī)師全死光了嗎?沒一個能治好我不成,我哪里像快死的人?”
“鷹,人家害怕……”她嗚嗚低泣!拔遗履阍匐x開我……”
“嗟!哭什么哭,晦氣,真要有問題再找她,這總成了吧!”他假意安慰,預(yù)留后路。
連日來他揣摩到精髓,將“神野鷹”扮演得入木三分,他的行事作風(fēng)就是霸氣狂妄、無禮張狂,凡事他說了算,不容有第二道聲音,不會與人妥協(xié),只管下命令,十足地顯示優(yōu)渥環(huán)境下養(yǎng)成目空一切的人格。
雖然很累,與他原本的個性相距甚遠(yuǎn),但是為了不讓他愛的人受到傷害,他仍咬著牙硬撐,越演越像的他讓大部份心存疑惑的部屬寬了心,接受他失憶的借口。
但是最難纏的莫于清美雅子,她頂著未婚妻的頭銜接管一切,時而溫婉、時而放浪地想爬上他的身體,似勾引,又似試探,叫他不勝其煩。
美人送懷對其他男人而言或許是美事,可是對心有所屬的他來說,無異是意志力的搏斗,他不能直接拒絕,只能很小心委婉的回避,引開她在這方面的需求。
清美雅子一聽,破涕而笑,開心地投入他的懷抱,雙手環(huán)著他的脖子猛親他,“鷹,你待我真好,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你是我在這世界最愛的男人!
“好啦!好啦!別一直在我身上蹭呀蹭,我……嗯?雅子,你鎖骨上的吻痕是誰留下的?”目一冷,他瞪著明顯的痕跡。
心口一驚的她欲望全失,連忙起身拉攏衣襟。“我……我過敏,皮膚科醫(yī)生說我被一種昆蟲叮咬,引起類似吻痕的過敏反應(yīng)。”
“真的?”他冷沉著音。
“真的、真的,那醫(yī)生你也認(rèn)得,是你高中死黨……”她點(diǎn)頭如搗蒜,深恐他不相信。
該死的佐藤慎吾,明明交代他不能太用力,要輕柔的對待,他到底在搞什么?從不出錯的他居然留下激情證據(jù),存心讓她不好過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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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子。”他低喚。
“啊!”她驚跳了一下,顯得心虛。
“我失憶了!
“呃,我曉得。”她很不安,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發(fā)生。
“所以不要一再試探我,你說的死黨我一個也不記得!彼活D,拉開她的手!斑有,我是男人,吻痕和過敏我還不致昏庸得分不清楚!
“鷹,我……”清美雅子咬著唇,露出凄迷神色。
他不耐地一揮手。“我不介意你去找其他男人,但是別讓我瞧見!
“鷹……”她嬌媚的低喚,想親近他。
“去!去把紀(jì)子找來,我現(xiàn)在想要她!彼室庠谒媲疤崞鹚钔春薜那閶D名字,好讓妒意橫生的她忘了勾引他。會知道這個女人,是反利用她的試探套出來的。
說起來,她也間接讓他知道神野鷹不少事,包括喜好。
“紀(jì)……紀(jì)子?!”果然,她面色一變,恨得牙癢癢。
“我需要她來滅火,她那對渾圓銷魂的奶子可真夠味!彼蒙褚苞椀恼Z氣說出淫穢字眼,還一副樂不思蜀的樣子。
“你不是失憶了嗎?為何獨(dú)獨(dú)記得她。”她氣憤地直絞手指。
他露出男人才有的色相。“誰會忘了雙手捧不住的感覺,美色當(dāng)前,就算死了也會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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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jì)子她……死了!鼻迕姥抛雨幒莸卣f道。
即使還沒死,她也會弄死她。
一抹陰毒閃過她眼底,叫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