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競大步跟在丁紫寧身后,丁紫寧幾乎是小跑步了,她躲了李競好些天,卻沒料到他這個總經(jīng)理會找到建案工地來。
在未加思索的“一夜情”之后,丁紫寧無法理清確定自己對李競目前的感觸,她只好選擇躲避。
偏偏李競的作法剛好跟她相反,他一天打好幾通電話找她,甚至又親自到事務(wù)所來。
無聊的上班族人士是最愛八卦的,才一個禮拜,關(guān)于他們的緋聞即刻傳出。
丁紫寧懶得理會,每天埋首于工作里,工地、建材商,還有合作的家具行之間來回奔波。
她不想去揣測李競找她的心態(tài)是什么,反正現(xiàn)階段就是“躲”為上策。
沒料到的是,堂堂李氏建設(shè)的總經(jīng)理竟然特地跑到建案工地找她,這下子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包括幾位李氏建設(shè)的員工,還有室內(nèi)裝潢團隊,每個人都成為緋聞的見證者。
他們都親眼見到總經(jīng)理李競一踏進現(xiàn)場,丁紫寧設(shè)計師就好像老鼠見著貓似的,找個借口匆忙的溜掉了,然后總經(jīng)理不放址的即刻追了上去。
“綠色富居”的建地很大,全區(qū)總共七百戶左右,丁紫寧在工地哩頭左拐右彎,隨便找一楝躲進去。
李競也不是省油的燈。
以為在面積大的建筑工地里他就找不到她嗎?他在千總經(jīng)理前可是一名建筑師,況且“綠色富居”這建案他也有參與。
他輕而易舉的找到她。
進入空屋里,他用高壯身軀的優(yōu)勢,又將她困在墻壁跟他之間。
“別這樣!倍∽蠈幫浦
她很討厭這種處于弱勢的姿態(tài)。
仰望著他,看到他眼底的堅持,丁紫寧別開視線。
“你到底想怎么樣?!”口吻故意裝滿不耐煩。
“你在躲我!
“沒有,我干嘛躲你!
李競用著狐疑的眼神直盯著她,想看穿她是否在說謊。
丁紫寧是在說謊沒錯,她連看都不敢看李競一眼。
“那為何都不接我的電話,到事務(wù)所去也找不到你!
“我很忙!边@當然是借口。
丁紫寧不想再被追問下去,她反守為攻!澳阏椅易鍪裁?
我們之間已無瓜葛!
對于丁紫寧撇得如此干凈,李競不禁鎖高眉。
“難道那一晚對你而言沒有意義?”
“意義?什么意義?”丁紫寧心跳加速!安皇钦f只是嘗試一下吃回頭草的滋味而已嗎?如今我也嘗過了,覺得不怎么樣!
“不可能!眱扇死p綿一整夜,她在激情當中的反應(yīng)絕對不僅是如她所說的。
“我發(fā)現(xiàn)你很愛質(zhì)疑我所說的話,你快放開我!倍∽蠈幒鸬馈
“除非你說出心里真實的感受,不然我不會放開你!崩罡偩褪且贫∽蠈幊姓J,她的心里其實還有他的。
丁紫寧有些慌了。
“不過是在床上的男歡女愛罷了,哪有什么真實感受,那是純粹的欲望發(fā)泄!
“對你而言只是男女間的欲望發(fā)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丁紫寧的話再度激起李競征服的情緒。
……
她的眼眶迅速染紅,委屈的控訴:“你根本就是把我當成性用具,你怎么可以……”
“我沒有,紫寧,你聽我說……”
“不,我不聽!倍∽蠈幋虻羲爝^來討好的大手,火速的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物。
“紫寧……”李競追上去。
丁紫寧發(fā)狠的回眸瞪他!安灰^來,我不想再看到你!”
天啊,她竟然就在工作的工地里跟他……這跟到處發(fā)情的動物有什么不同嗎?!丁紫寧氣惱不已,那一巴掌是甩在李競臉上,可是她最想打的卻是自己。
八卦傳聞并沒有因為丁紫寧對李競撂下狠話而了結(jié),反之,越演越烈了。
因為從那天之后,每天一早都會有玫瑰花束被送進事務(wù)所里指明送給丁紫寧;中午時分丁紫寧雖然在“綠色富居”的工地里,卻有專人送五星級飯店的外帶餐盒到工地;每隔一天下班前還會收到包裝精致的禮物,至于禮物的內(nèi)容無人知道,但從包裝的精致度看來,里頭的物品肯定價值不菲。
因此就傳出,禮物可能是價值二十萬的名牌包,也有人說是更貴重的鉆石項鏈,甚至大膽猜測是“綠色富居”的某戶鑰匙……總之,能夠有能力這么大手筆獻殷勤的人絕對非富即貴,李競是不二人選。
對于三姑六婆好奇過來打聽的人,丁紫寧一概裝不懂,也不愿明講。
送花、送餐盒、送禮物的人的確是李競沒錯,麗他的用意他也直接跟她講明了。
我要重新追求你!
丁紫寧的情緒五味雜陳,一顆心像被懸占石在半空中搖來晃去,無法當機立斷,做如決定。
在隱約之中她不想對自己承認,恨得越深也就表示愛得越深,麗她是真的恨著他,現(xiàn)在還一直恨著。
但,也愛著。
我要重新追求你!——這句話威力巨大,震得她久久無法言語。
這幾晚常常輾轉(zhuǎn)難眠,工作時也會分神發(fā)呆……她的心遲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在她敞開的辦公室門禮貌性的敲兩下,林健宇算是告知自己的到來,也喚回明顯在恍惚的丁紫寧。
“喔,健宇哥,你今天不是不進公司?”丁紫寧趕緊回神起身。
“是啊,本來預(yù)計不進來的,但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偶爾來個突擊檢查可以抓到上班時間不認真在發(fā)果的員工也不錯!绷纸∮顢[明在揶揄丁紫寧。
“健宇哥,別鬧了!倍∽蠈帇缮。
“好,我不鬧,最近鬧得比較兇的應(yīng)該是你的緋聞,而不是我。”
丁紫寧很無言的一嘆。
“你知道了?”她走過去將辦公室的門給關(guān)上,免得一些八卦人士拉尖耳朵偷聽。
“嗯,很多版本,但不曉得哪個版本是正確的!绷纸∮钍钦娴年P(guān)心這個他曾經(jīng)喜歡,現(xiàn)在則是當成妹妹般疼愛的小女人。
丁紫寧翻翻自眼,八卦還真可怕。
林健宇見她眉頭深鎖,笑容難展,他也不逗她了,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一他想怎么樣?”
她知曉林健宇口中的“他”是指誰。
“復(fù)合。”
“喔!绷纸∮畹谋砬闆]有任何的訝異。
“你似乎不訝異?”
“這是在我的預(yù)料之中!
反倒換丁紫寧訝異了。
“你預(yù)料我跟李竟會復(fù)合?”
“不,這又是另外一個預(yù)料,我是預(yù)料李競再見到你之后會提出復(fù)合!敝劣趦扇藭粫䦶(fù)合成功那就要看緣分了。
“為什么?”
“因為他還愛著你,或是該這么說,他自始至終都不曾放棄澎你!绷纸∮钔蝗粊G出這么一句話,丁紫寧有些傻眼。
“不可能!比舨辉艞壦麄兊膼矍,他怎能如此絕情。
“還記得當初我拿五百萬到南部找你前,我遇到剛當上李氏建設(shè)總經(jīng)理的李競,當時他的狀況……并不好,我不太會形容那種感覺,他的不好絕對跟工作無關(guān),以李競的能耐,擔任李氏建設(shè)總經(jīng)理一職絕對不是難事,當時的他擺明就是一個為情所困的男人!绷纸∮罨貞浲拢粚Ψ质值那閭H,提分手的跟被分手的都不好過啊。
“我南下見到你時,為情所傷的你狀況并不好,但坦白講,李競也好不到哪里去,明明是提出分手且跑得不見蹤影的人,怎么看起來比較像是被拋棄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