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蒼狼王接任堡主之位后,將原先的漠北堡改名為蒼狼堡,還費盡心思,用盡方法,讓這天蒼蒼、野茫茫,甚至黃沙滾滾、寸草不生的沙漠地帶,奇跡似的變成青青草原。
聽說和他失去心愛的女人有關(guān),那是他在八歲時走失,被狼群所救而結(jié)識的神秘女子,不過這項傳聞并沒有得到他本人的證實。
只知道蒼狼王當(dāng)年以驍勇善戰(zhàn)的鐵血戰(zhàn)士形象,狼的圖騰為標(biāo)記,統(tǒng)一了塞外三十三個民族,結(jié)束十幾年來的沖突和糾紛,巧妙的維持和平衡各族的和平與秩序,甚至還發(fā)展了蓬勃的經(jīng)濟,讓這些塞外民族能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
因此,他被共同推舉為塞外民族的王。
他以蒼狼王為名,替塞外整合的三十三民族與太陽王國的太陽王簽訂和平互利條約。締結(jié)為友好邦交國,還促成兩邊共同合作,將打家劫舍,侵犯兩邊于民的猖狂流寇成功的驅(qū)除,以保邊界人民的身家財產(chǎn)安全。
但是他在這個過程里失去了心愛的女人,哀莫大于心死,不愿坐上王位,決然離去,來到蒼狼堡做堡主。
塞外三十三民族的族長為了他之前做過的種種不可磨滅的貢獻,決議在蒼狼王有生之年及其后代子孫都能永保蒼狼王的稱號。
蒼狼王本人還可以隨時干預(yù)塞外三十三個民族的政事,對三十三個民族的大小官員擁有優(yōu)勢的生殺大權(quán),并實際掌控一組飛狼戰(zhàn)隊的指揮權(quán),權(quán)力之大,令人深感震撼。
然而蒼狼王卻在成為蒼狼堡堡主之后,對于三十三個民族的政事完全沒有興趣,反倒對如何讓蒼狼堡能有更多的進帳有了深厚的興趣,除了原先做的煤鐵買賣生意之外,也十分積極擴展其他的投資事業(yè)。
他不只做塞外民族與邊界的生意,對太陽王國境內(nèi)的商業(yè)活動也很有興趣,從蒼狼堡最近積極擴展其他的投資事業(yè)。
他不只做塞外民族與邊界的生意,對太陽王國境內(nèi)的商業(yè)活動也很有興趣,從蒼狼堡最近積極和太陽王國里的十六商聯(lián)合頻繁接觸就可見一般。
這天,蒼狼堡的書房里正在開極機密的商業(yè)會議,以蒼狼王為首,眾人針對如何投資太陽王國的商業(yè)市場展開熱烈的討論。
一名身著黑衣、戴著繡上狼圖騰的黑色頭巾的高大男子面無表情的推門而入。朝坐在椅子上的蒼狼點了下頭,直直的走到他的面前,仿佛沒有察覺自己打斷了會議的進行。
奇特的是,蒼狼王對他的做為不以為忤,還伸出手暫停會議,并要在場的人們先行離去。
待書房里沒有閑雜人等,他才輕聲的問:“飛狼,有她的消息了?”
“是的,蒼狼王,屬下已追蹤到她的下落,確切的知道她現(xiàn)在就在太陽王國的凡云書院落腳,短期之內(nèi)不會有任何變動!笨此苾(yōu)閑的倚靠著椅背的蒼狼王倏地坐直身子,那雙漂亮的彷佛會放電的雙眼散發(fā)出奇異的亮光,“你親眼看到她?”
“是的,屬下親眼所見!
“很好,有派人盯著她嗎?”
“有的!
“很好,飛狼,這件事你做得很好!笨∶廊缣焐竦纳n狼王露出滿意的神情。
沒人知道,原來驍能善戰(zhàn)、兇猛無比的蒼狼王竟是如此俊美爾雅的男了。
“不過我很想知道,她怎么會跑到風(fēng)云書院?以她的個性,絕不可能待在一間書院里!彼酒鸷每吹拿碱^,說出心底的疑問。
沒人比他更清楚,失去她的這幾年,自己有多痛苦,一直想要找到她,但是或許他們太過了解對方了,所以她也十分明白他會用什么方式找她,每當(dāng)他快要追尋到她的身影時,下一刻她又消失不見。
有好幾次他差點找到她,卻又讓她溜掉,他幾乎要以為她已經(jīng)忘了他們之間的一切。甚至想要將他們之間的種種情意抹除……不,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fā)生。
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讓你從我眼前消失!他緊握拳頭,暗自發(fā)誓,體內(nèi)因為激動而鼓噪、沸騰。
不過他不懂,一個在荒野長大的野玫瑰,又怎么會跑到書院?
她擁有的一切知識都是他教導(dǎo)她的,他不認(rèn)為她去那里可以有什么發(fā)揮。
“聽說是書院里的負(fù)責(zé)人收留她的。”
“你是說這次我們打算與之后作的商聯(lián)會總會長,也是書院的山長司徒剛?”
“不是他,是太陽王的王后飄香公主!
“原來是她!
“是的,當(dāng)時玫瑰姑娘身受重傷,命在旦夕,飄香公主及時救了她,還讓她留在書院里休養(yǎng),后來因為她不知該去哪里,飄香公主就好心收留她,讓她繼續(xù)待在書院里!
“什么?她身受重傷?”蒼狼王站起身,渾身散發(fā)出肅殺的氣息。
“蒼狼王,這是屬下探查到她的蹤影之后才得知的,事先并不知情,這件意外有可能并不單純,需要進一步的調(diào)查!
“可惡!飛狼,我要你馬上去調(diào)查,明天一早我會派人和我一起到太陽王國!
“是!憋w狼隨即走出書房,像來時一樣迅速而無聲消失不見。
蒼狼王則不自覺的仰頭,發(fā)出如狼嗥般的悲慟聲音,流露出悲傷孤寂的眼神,為了曾身受重傷而無處可去的玫瑰感到心疼。
不會了,玫瑰,只要我找到了你,你再也不會無處可去,因為我的懷抱將是你的歸處!
風(fēng)去書院后山那片紫竹林深處,是玫瑰最愛待的地方,不但空氣清新,視野遼闊,還有一大片青青草地,任由她嬉戲、翻滾。
只要書院里不需要她的幫忙,她都會跑到這里,紫竹林儼然成為她私人的小天地。
她穿著獸皮制成的衣裙,裙長及膝,襯托出苗條健美的身材,而那雙筆直的長腿則用兩塊長方形的豹皮包住,并以繩索固定,長度從膝蓋下方到達腳踝處。
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既光滑又充滿彈性,還有一雙閃爍著野性光芒的大眼睛。全身散發(fā)出青春活力。
然而此刻她卻不淑女的躺在青草地上,隱含著悲傷與思念的眼眸遙望著天空。
她從小就是在荒野林間奔跑成長的野孩子,若不是發(fā)生了那件事,也不會離開那里,幸好流浪的日子暫時結(jié)束了,待在這里比其他地方還要讓她來得舒服。
這片紫竹林雖然比不上以前濃密的森林,卻是和大自然最為接近,蟲嗚鳥叫,遠(yuǎn)離人群和陰謀、貪婪、不堪的傷心往事,讓她感覺仿佛有一股原始的力量在呼喚她,回到森林深處和渴望油然而生。
但是她知道自己暫時回不去了,眼眸染上濃濃的哀愁,看著天空飄浮的朵朵白云,腦海里浮現(xiàn)一張俊美絕倫的男性臉龐。
不知道這幾年她過得如何?應(yīng)該早就和公主成親,過著甜蜜的夫妻生活了吧?她當(dāng)年若不要跟著他下山,或許就能知道火燒山究竟是自然起火,或是人為蓄意縱火,甚至不會淪落到現(xiàn)在有家歸不得的凄涼際遇。
不過她一點也不后悔與他一起的日子……思及此,她露出絕美的笑容。
突然,一個陰影從她的眼前掠過,遮住了藍天白云的景致,讓她驚異得瞪大雙眸。
這人絕對是個高手,否則以她在狼群里長大,訓(xùn)練有素的敏銳直覺,早就該察覺到有人侵入她的地盤,然而她卻一無所覺的覺浸在自己的思緒里,表示此人的功夫絕對在她之上。
這段日子以來,被人追殺的經(jīng)歷讓她眼中浮現(xiàn)殺氣,迅速起身,采取防衛(wèi)的姿態(tài),卻在下一刻嗅到那人身上有股熟悉、好聞的男性氣味。
玫瑰深受震撼,充滿野性美的絕美臉龐閃過驚慌失措,變得蒼白,眼睛慢慢的從眼前穿著一襲精致上等質(zhì)料的白袍男子腳下往上看,看到俊美的容顏。
是他!
她逸出驚喘聲,怎么都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他,原以為他們此生永無相見之日了。
一只手忍不住激動的捂住胸口,她這才明白自己內(nèi)心波濤洶涌。
石磊俯視著她。終于找到她,又親眼看到她真實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讓他有一股想要擁她入懷的沖動。
不過他極力克制住渴望,因為對她有著強烈怒氣和不諒解,對于她當(dāng)年竟然選擇不告而別,感到十分痛心,但是看見她依然絕美的容顏,以及渾身散發(fā)出的野性氣息,他的心依然為她悸動。
“我的玫瑰,我終于找到你了,看這次你還想逃到哪里?”他的語氣輕柔,卻隱含著危險的意味。
玫瑰聽出來了,知道他對她逃開兩、三年這件事有著怨恨與不諒解。
她的心猛地一刺,感覺一股灼熱涌上跟眶,趕忙眨了眨眼睛,壓抑不爭氣的淚水,原本驚慌的蒼白臉龐隨即轉(zhuǎn)為漠然高傲,抬起下巴,直視著他宛若天神的俊帥臉龐,冷聲的開口。“對不起,這位公子,我不認(rèn)識你!
看著她轉(zhuǎn)身就要離去,石磊神情陰騖,心頭醞釀著風(fēng)暴,快如閃電的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不顧她的驚呼聲,讓她轉(zhuǎn)個圈,嬌柔的身子跌進他的懷里。
他惡狠狠的瞪視著她,渾身散發(fā)出狠戾的殺氣,咬牙切齒地說:“有膽你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