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雖然說她早起也沒有什么事可做,因為所有家事都管家一手包辦,包括照顧小婷歡也一樣,但是既然她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解決他們父女之間的問題,似乎應(yīng)該要更早起,更像一個「媽媽」才行。起身下床,她稍微梳洗一下之后,走出房間。
「太太,妳起來了啦。要現(xiàn)在就吃午餐,還是待會兒再吃?」看見她,管家許嫂立刻迎向她問。
「待會兒!
「那要先喝杯果汁或鮮奶嗎?還是要其它的飲料?」
「許嫂,我不是客人,妳不用這樣招呼我!鼓匣廴滩蛔∈。
許嫂輕愣了一下,隨即微笑的搖搖頭。「反正我現(xiàn)在也沒事做,替太太端杯飲料算什么招呼。妳要喝什么嗎?J
「那就麻煩妳給我一杯果汁好了,也替妳自己倒一杯,我們聊一聊!
聞言,許嫂臉上不由自主的多了一抹戒慎恐懼與擔(dān)憂。
太太要和她聊什么,難道是想要辭退她嗎?
她早就發(fā)現(xiàn)先生娶的太太和過去先生曾經(jīng)帶回家的小姐不同,沒有高傲的氣勢、主人的派頭,更不會對她這個下人頤指氣使的,是個非常平易近人又討人喜歡的小姐?墒且惨驗樗揭捉擞痔粫箚舅鍪铝,相反的,偶爾還會和她搶事情做,讓她近來幾天不由自主的一直籠罩在工作不保的憂患意識里,不能自拔。聊一聊?她會從此失去這份管家的工作嗎?
許嫂不由自主的擔(dān)心著,將托盤上的一杯果汁遞到南慧座位面前的茶幾上,一杯則隨著托盤一起放下。
「坐呀!鼓匣塾H切的招呼,因為看出她的不安而安撫的對她微微一笑!覆灰o張,只是聊聊天而已!
「不知道太太想聊什么?」許嫂小心翼翼的問。
「妳在這個家里工作多久了?」
「快五年了!
「這么說妳是在婷歡出生之后才來的?」
許嫂點點頭。「我來的時候,小姐剛學(xué)爬,八個月大!
「妳來之后,婷歡便一直由妳帶?」
「那時候家里還有請一個保母專門照顧小姐!乖S嫂認(rèn)真的回答。
「照顧到什么時候?」
「前年小姐開始上幼幼班之后!
「這期間從頭到尾都是同一個保母嗎?」
許嫂搖搖頭!覆皇!
「換了幾個保母?」
「這個……我從來沒有數(shù)過!
南慧有些呆愕住!笓Q句話也就是說,常換保母就是了。為什么?」她蹙起眉,「那些保母會趁人不注意的時候虐待婷歡嗎?」
「其中有兩個做過這種事,被我發(fā)現(xiàn)告訴先生后,她們當(dāng)天晚上就被先生解雇趕了出去!乖S嫂因想起那事而顯得有些氣憤。
「只有兩個人因為這個原因而被解雇,那其它人呢?」
「這個……」許嫂突然變得有些猶豫了起來。
「怎么了,該不會是那些女人都曾經(jīng)企圖勾引先生,才被解雇吧?」她開玩笑的說。許嫂點點頭。南慧頓時張口結(jié)舌,一整個傻眼!肝沂莵y說的耶,結(jié)果真是這樣呀?」她哭笑不得。
「先生長得很帥,而且又有錢!乖S嫂兩句話便道盡了那些保母的心態(tài)。
南慧搖了搖頭,她現(xiàn)在大概可以想象小婷歡的成長過程了,問題在于她還是搞不清他們父女倆是怎么一回事。她稍微猶豫了一下,決定開門見山直接問。
「許嫂,妳知道他們父女倆是怎么一回事嗎?」她認(rèn)真的問。
「先生和小姐怎么了嗎?」許嫂呆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反問。
「妳不覺得他們父女相處的情況過份冷淡嗎?」
「他們一直以來都這樣!
「這不是很奇怪嗎?」南慧忍不住皺起眉頭!杆麄兪歉概植皇浅鹑,而且妳說一直以來,妳不覺得這個說法也很奇怪嗎?婷歡現(xiàn)在才幾歲?」真是哭笑不得。
許嫂愣了一下,隨即皺了皺眉頭,改口說明,「先生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和小姐相處的,小姐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許嫂,妳是不是知道什么?」南慧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緩慢地開口問。
許嫂微僵了一下。
「告訴我妳所知道的真正原因好嗎?」
「太太……」
「這幾天來,我注意到小婷歡很喜歡黏妳,我想妳一定很疼她,她才會喜歡黏妳。既然如此的話,妳應(yīng)該也很希望小婷歡能夠得到爸爸的疼愛,對不對?」
許嫂抿緊唇瓣,為難的低下頭。
「許嫂,告訴我問題出在哪里,這樣我才能對癥下藥,幫助他們父女倆。拜托妳!顾蟮。
「沒有用的!乖S嫂又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低聲開口。
「為什么沒有用?」南慧不解的問。
許嫂又再度沉默了下來!冈S嫂?」她催促的叫喚!柑,我看得出來先生他很喜歡妳,為了你們夫妻倆的咸情,妳最好還是別管這事。」許嫂抬起頭來,以一臉認(rèn)真而誠懇的表情對她說。
「他們一個是我丈夫,一個是我女兒,我不能不管。」南慧毫不退縮,反而更堅定。
「太太……」
「告訴我。」
她義無反顧的神情和堅定的語氣讓許嫂在與她對視了半晌之后,終于投降般的輕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沒人敢提,但是大家其實都知道!
「知道什么?」
「小姐并不是先生的親生女兒!
「什么?!」南慧震愕的脫口驚呼,雙目圓瞠的呆住了。
小婷歡不是褚力馭的女兒,南慧真的被嚇呆了。這件事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她本來以為許嫂是聽了什么八卦傳言才會這么說,沒想到許嫂卻指證歷歷,說到欲罷不能之際,還把證人——在褚家工作了近十年的長工兼園丁,也就是她老公許伯從門外叫了進(jìn)來,將事情經(jīng)過從頭到尾說給她聽。
原來婷歡的媽媽是由長輩做主嫁進(jìn)褚家的,和褚力馭的感情基礎(chǔ)并不好,再加上褚力馭比一般人還要冷漠淡薄的個性,讓他們夫妻倆的關(guān)系從一開始的相敬如賓,變成后來的相敬如「冰」。
其實婷歡的媽媽是喜歡少爺?shù),許伯告訴她。
她充滿希望的嫁進(jìn)褚家,卻因為不管多努力想得到丈夫的歡心,換來的都只有冷淡以對,讓她因失望與怨恨而性情生變,最后甚至于因愛生恨,偏激的做出傷害自己與少爺?shù)氖,而婷歡小姐便是在這種情況下意外孕育的。
發(fā)生這種家丑,讓當(dāng)初堅持要娶這個媳婦進(jìn)門的老爺夫人因不知如何處理,干脆選擇避居到國外去,眼不見為凈。而少爺則始終冷淡以對。沒有人知道小姐的親生父親是誰,但都知道不是少爺。充滿怨恨的少夫人不愿離婚,少爺也由她,然后少夫人意外因難產(chǎn)而過世,小姐就這么的留住在褚家,直到現(xiàn)在。
「不能怪先生對小姐冷漠,」許嫂這么說,「因為他肯收留小姐,肯讓小姐叫他爸爸,讓小姐受到這么好的生活照顧,其實就已經(jīng)夠了!
許伯在一旁猛點頭,同意妻子的看法,但南慧卻沒辦法同意。
「既然決定了要當(dāng)孩子的父親,就該盡心盡力,沒辦法真心對待孩子,不如就不收養(yǎng)!顾f出自己的看法,卻把許伯夫妻倆嚇得什么也不敢再說。
她知道他們一定是誤會她的意思了,但是滿腦子都在想到底該怎么解決這件事的她,根本就沒有多余的心思向他們解釋,反正以后他們自然就會知道她真正的意思了。
*
午飯后,南慧一個人待在書房里思考著自己該從何下手,該從大人這頭,還是小孩那頭?好像從小孩那頭比較容易,畢竟對付小家伙可是她的強項,一直以來無人能出其右。嘴角輕揚,她稍微思索了一下,決定擇日不如撞日,現(xiàn)在就行動!冈S嫂,妳知道小姐的幼兒園在哪里嗎?」她走出書房,在二樓找到正忙著擦地板的許嫂。
「小姐的幼兒園?」許嫂停下手上的工作,以不確定的語氣確認(rèn)。
「對,妳有地址或電話嗎?」
「有!乖S嫂猶豫的回答,然后小心翼翼的問:「不知道太太問這要做什么?」
「我要去接我女兒下課。」南慧微笑道。
「什么?」許嫂張口結(jié)舌的看著她。
「我要去接我女兒下課!顾终f了一次。
「太太?」許嫂被嚇到了。
「快把地址抄給我,我記得小婷歡四點下課對不對?現(xiàn)在騎車過去接她應(yīng)該來得及吧?」「騎車?」許嫂又被嚇了一次!笇ρ,我的機車應(yīng)該還在車庫里吧?我先去車庫發(fā)車,車子好多天沒騎了,不知道會不會有問題?妳抄好地址再拿到車庫給我好嗎?謝謝!顾f完,甩玩著鑰匙轉(zhuǎn)身走下樓。
許嫂完全搞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想打電話到公司告訴先生,又顧慮到無辜的小姐會被牽連。想來想去,只能找老伴救命。
抄好幼兒園的地址,他們夫妻倆一起走到車庫去。到達(dá)時,南慧已經(jīng)將機車從車庫里騎出來,準(zhǔn)備就緒,就等地址到手就可以出發(fā)了。
「太太,騎車太危險了,我開車和妳一起去接小姐好嗎?」許伯開口道。
「我還要去別的地方,騎車比較方便。而且我以前每天都騎車上下班,技術(shù)很好的,你們放心吧!鼓匣鄢麄円恍。
「太太,妳還是讓阿松載妳去好不好?他知道幼兒園在哪里,妳第一次去還要找路,如果因為找路而遲到讓小姐上了娃娃車的話,這樣妳不就白跑一趟了嗎?」
許嫂柔聲勸著。
「這樣說好像也有道理。」
「老伴,你還不快點去把車開出來!箍此坪跤行┍徽f動了,許嫂立刻把握機會對老伴說。
「好好好!乖S伯一連說了三個好,立刻跑進(jìn)車庫里,一會兒就把車子給開了出來。
南慧無奈的微笑,心知肚明他們夫妻倆擔(dān)心的不只有她,還擔(dān)心她會對小婷歡做什么。算了,就讓他們親眼看看她想對婷歡做什么吧,看過之后他們就知道自己的擔(dān)心根本就是多余的了。
「那就麻煩你了,許伯。」她將機車熄火,改坐上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