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的舌頭離開她甜膩的檀口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被安放在他的床上,這是她第一次進入他的房間,感覺新鮮無比,卻也緊張萬分。
水亮的雙眸四處張望,正如她的想象。
僅僅點著一盞燭火的房間整齊無比,中央有一張圓桌,沒有桌巾綴飾,上頭一塵不染,旁邊有一張圓凳,靠窗的那一面還有一張木頭書桌,上頭擺放著文房四寶,以及兩堆整理得十分整齊的宣紙,一個小小的衣柜放在角落,這就是他的房間。
沒有浮夸的裝飾,也沒雜亂的物品、正如傅夏給人的感覺,是這般的踏實與穩(wěn)重,長孫嫣然對自己的反應萬分詫異,她發(fā)現(xiàn)光看著他樸實的房間便會心跳加快,對于他的喜愛在這一瞬間爆發(fā)了開來。
回想起第一次見到他時,他的沉默不語與冷淡對話讓她誤以為他是個難以接近的男人,但是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才驀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總會因為他的貼心舉動而加快,總會因為他的溫柔舉止而無法移開眼睛。
是呀!她的心早已屬于他,就算他沒有萬貫家產(chǎn),卻有最踏實的生活方式;就算他沒有華麗屋子,但屬于他的家卻因為他而溫暖。
長孫嫣然深切的明了,她愛上一個男子并非他腰纏萬貫,也不是他舌粲蓮花,她愛的是他的穩(wěn)重踏實,以及心地善良。
“你……”她期期艾艾的開口,卻因為發(fā)現(xiàn)站在床沿的傅夏用深邃的黑眸直盯著她,不禁羞紅了臉。
他輕淺的勾起嘴角,緩緩的坐在她身旁,她美得像仙子,讓他無法抗拒她的美好,像是著了魔,無法克制的湊近她的粉頰。
不需要如此親昵的接近她,他便能聞到屬于她的花香味,勾誘他的所有心神,更遑論俊臉幾乎要貼上她之際,屬于她的不刺鼻芬芳香氣灌人體內(nèi),令他平靜無波的心湖瞬間掀起波瀾。
他再也受不住了,張開嘴,輕輕含住雪嫩的耳垂,感受屬于她的溫度在嘴里蔓延。
“師父!遍L孫嫣然咬著嫩唇,深怕自己會忍不住呼喊出聲。
“我在你身旁!备迪耐榈奈彼亩洌笳苿t是不受控制的環(huán)著她的柳腰,溫柔的愛撫著。
他沒想到向來冷靜自持的自己在面對誘人的她時,原以為堅硬如城墻的心竟然如此不堪一擊,隨即潰不成軍。
他無法隱忍了,他想要她,想要得心都揪痛了。
親吻她的耳朵已經(jīng)無法滿足想要真正擁有她的渴望,傅夏的唇順著她的頸子向下移動,吸吮著粉嫩的頸子,直到白皙的肌膚留下斑斑紅痕,這才滿意的退離。
“嫣然!
他張口含住她尖細的下顎,忘情的吮吻著,然后向上游移,吻住她嫩紅的唇辦,舌頭毫無遲疑的竄入檀口中,與她的丁香小舌嬉戲,霸道的、強悍的探索著,讓她情不自禁的回應他。
傅夏并不是第一次與女子有如此親昵的舉動,但是唯有她才能讓他喪失理智,粗糙的大掌毫無節(jié)制的撫摸她的柳腰。
長孫嫣然忍不住嬌吟,不自覺的伸手勾住他的頸子,隨著他的探索擺動身軀,希望能更深刻的體驗他帶給她的前所未有的快意,感覺自己不同于以往,她的體溫為他沸騰,她的情感為他奔馳,而她的心為他跳動,跳出屬于他的旋律。
擁抱著愛侶的感覺竟是如此美好,此刻的兩人深刻的體會到。
察覺到她快要窒息,傅夏的薄唇退離讓他流連忘返的紅唇,鼻尖抵著她的俏鼻,露出滿足的微笑。
“嫣然,在你心底,我究竟算什么?”他嗓音低啞的問。
“那我在你的心底,究竟算什么?”她不答反問,盡管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他輕輕捏了下她的腰肢,寵溺的笑了。
如果她不想先坦承,那就由他率先吧!
“在我的心底,嫣然是我今生唯一的愛人,是我的陽光、我的摯愛,感謝我的父母將我生在這世界上,讓我能與你相遇!
他說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實話,從前總是怨恨上蒼讓他活在世界上,更恨他的母親把他丟在充滿謊言與背叛的環(huán)境,然而遇見她之后,他發(fā)現(xiàn)冰封的心再次變得活躍,因為她的一抹淺笑,或是聞到她身上的芳香,他便感到無比快樂。
長孫嫣然不清楚傅夏的過去,其實她不需要明白,只需要知道現(xiàn)下抱著她的男子為她而心動就已足夠,管他的父母是否在世,究竟有沒有兄弟姐妹,她全然的相信他,想為他奉獻出自己的所有。
“在我心底,”她揚起小臉,看著他的俊顏,粉唇勾起完美的弧度,嗓音甜膩的說:“你是唯一能讓我感到安心的男人,也是我打從出生以來唯一愛過的男子。”
傅夏好感動,滿腔的愛意無處發(fā)泄,只能低頭攫住粉嫩的唇瓣,深深的、重重的吻著她,唯有如此,他才能明確的感覺到她已經(jīng)接收了他的愛情。
……
傅夏站起身,勾著嘴角,俯瞰著衣衫不整、雪白肌膚泛紅的長孫嫣然。
“我要!彼浶咔,說出心中的渴望。
“要誰?”他低下身,薄唇靠在她的耳旁,嗓音低醇又徐緩,“嫣然,你告訴我,現(xiàn)下你想要的人究竟是誰?”
長孫嫣然仿佛在這一瞬間被蠱惑了,完全沒有自主權(quán),輕聲的說:“我要你,我要的一直都是你,傅夏!
“乖嫣然,我傅夏在此發(fā)誓,從今以后,我要的也只有嫣然一人!
剎那間,她雙手環(huán)抱他的頸子,深怕他再次離開。
“我在這里,嫣然,我一直都在你身旁。”他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旁縈繞,長指加快速度。
“我快受不住了。”她的下腹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強大電流,幾乎要湮滅她的感官,瀕臨昏厥邊緣。
“才這樣就叫不要?那等會兒正式來時怎么辦?”傅夏今夜不想輕易的放過她。
長孫嫣然不自覺的弓起身子,yu\\望火焰鋪天蓋地的襲向她的腦袋。
她的眼神漸漸迷蒙,思緒越來越飄忽,當一波又一波的電流沖向她時,又會讓她瞬間清醒,然后又幾乎昏厥,在一連串的噬骨狂喜后,一道又猛又烈的電流直沖腦袋,她感覺到身體幻化成羽毛,輕飄飄的正在騰云駕霧。
竟然昏厥了?
傅夏看著她依然酡紅的小臉,忍不住露出寵溺的微笑。
今日真是折騰她了,早上不僅同他進入城里工作,回到家中還只簡單的吃了晚餐,一直陪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休息。
動作輕柔的打橫抱起她,安放在床上,他接著坐在床沿,大掌輕輕的貼上她柔嫩的睡顏,深邃的雙眼直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