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和母親說話時,卻只聽見她一個勁地哭泣著,什么話也問不清楚,可讓她急 壞了。
盈盈不免開始煩惱,她是不是該聽從巧玲的話,向耿司傲求救呢?
也就在同一時間,巧玲搭機來到英國,一到倫敦,便直接撥了個電話至風華副總裁 的辦公室。
這個電話號碼可是她前幾天向盈盈騙來的,是耿司傲給盈盈的專屬電話,相信她要 找到耿司傲,應該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
“喂!是盈盈嗎?”當電話鈴聲一響,耿司傲便拿起話筒直覺的喊出。
電話線彼端的巧玲一聽見他這樣親熱地喊著盈盈,整個臉都綠了。
“很抱歉,我不是盈盈,而是她的好朋友!彼辶饲搴韲,嬌嗲地說。
“你是?”耿司傲一震,沒想到盈盈會把這支電話號碼隨意的給別人。
“我先自我介紹好了,我叫李巧玲,你可以直接喊我巧玲!彼C揉造作的聲音讓 耿司傲聽得直蹙眉。
“請問有什么事嗎?”他端正臉色,嚴肅地問。
這時候的耿司傲又換上他在商場時的冷靜與漠然,眸中流露出來的精銳光芒極為駭 人,只是巧玲看不見而已。
“是這樣的,我想和你單獨談談,有沒有空?咱們出來外面聊一聊。”巧玲輕笑了 一聲。
“我沒空!惫⑺景辆芙^的也很干脆。
“你也真是的,何必對女人那么冷淡呢?我真不敢相信盈盈真的能打動你的心!
巧玲撩了一下頭發(fā),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打火機點燃的摩擦聲,清晰地傳進耿司 傲的耳朵里。
他厭惡的眉頭一攏,本欲掛上電話,卻又聽見她說;“你知道嗎?不只我會抽煙, 連盈盈也會喔!”
巧玲當然明白當他聽見打火機的聲音時,一定會露出非常不屑的神情,因為早在前 幾期某雜志對他的喜好發(fā)表中,就已說明他最討厭女人抽煙了。
“你究竟要說什么?”耿司傲抓著話筒的手勁猛然加重,連指關節(jié)也因用力而泛白 。
“還是那句老話,出來聊聊,我現(xiàn)在正在士姆林街的藍宇咖啡坊內,過不過來就看 你了,因為,我可是握有盈盈的秘密,想不想了解她,我想,你自己心里明白!
巧玲咯咯的笑出聲,隨即在耿司傲的怔愕下將電話掛了。
耿司傲憤怒地丟下話筒,突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一旁的整片落地窗前遙望遠處 飄浮游移的白云,好緩和自己氣郁難解的情緒。
那女人到底是誰?跟盈盈又是什么關系?
她說她掌握了盈盈所有的秘密,可盈盈會有什么秘密呢?
其實說穿了,他當真對盈盈一無所知,僅有的一點點了解便是她悲慘的身世,但以 這樣的女孩子而言,她會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除非她以往告訴他的全是些可笑的謊 言!
一思及此,他立刻抓起西裝外套沖出去。
當他來到巧玲與他約定的藍宇咖啡坊,一入內,果真看見一個落單的女子正坐在靠 窗的位置。
耿司傲豪不猶豫的直接走向她,“你就是打電話給我的那個人?”
“別這么說嘛!什么那個人,我有名有姓的,再告訴你一次,我叫李巧玲,巧克力 的巧、玲瓏的玲。耿先生曾在臺灣待了數年,國語好得不得了,應該聽得懂我的解釋才 對吧?”
她一雙經過精致描繪的大眼直瞅著耿司傲那張她朝思暮想的俊容。
果真,器宇軒昂、瀟灑磊落的本人,要比那些八卦雜志上的各種偷拍的照片帥多了 !
“你究竟要說什么?請直言,可以嗎?”
他可還有許多公事要辦,沒時間聽她在這兒扯些廢話。
“你還真是傲啊!報上對你的評語還真是一點兒也不差!彼p嘆了一口氣,“不 知道是不是只有盈盈有這份榮幸得到你的愛?”
巧玲指了指眼前的位置,“坐啊!別一徑地站著與我說話,讓我頭抬得好酸呢!”
他瞪了巧玲好一會兒,這才不情不愿地坐下,這時,waiter正好走向他,“先生, 要點些什么嗎?”
“不用。”他直接拒絕。
“你當真連和我喝杯咖啡的意愿都沒有?”待waiter叫離開后,巧玲也火了。
“我們根本算不上認識,何必多此一舉!惫⑺景烈埠芴孤实卣f。
“你……你就不能看在我是盈盈的同學兼死黨的份上,對我好一些嗎?”她兩條柳 眉一摔,差點兒打了結。
“你是她的同學?”他不能不質疑,畢竟兩個人給他的感覺差那么多。
“你不信?呵!可能當我說出她的確實身份時,你更不會相信了吧?”巧玲瞇起一 雙隱含著處心積慮的眸子,對住他深邃似海的漂亮淺棕色眼珠。
“她的身份?”耿司傲深吸了一口氣,“她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身份?”
“如果我說她是“僑太”集團董事長方強的掌上明珠方盈盈,你相信嗎?”巧玲將 身子傾近他,對他露齒一笑。
“你……你說什么?”
耿司傲這一驚可不小,渾身因激動而微微顫抖著。
“別激動嘛!我說的可是真的喔,我說司傲啊……你可知道我偷偷愛慕你有多久了 ?
而且,我等這一刻,仿佛已等了好幾輩子呢!你就不能待我好一點嗎?”
說著,她便顧不得這是公共場合,倏地站起身來繞過圓桌,抱住他的頸子坐在他的 大腿上。
“小姐,你別太過份了。”耿司傲用力的推開她,巧玲沒料到他會做得那么絕,一 個不注意,玉臀便摔到了地面上,當場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耿司傲你……”她頓覺顏面無光地吼道。
原以為她可以借由盈盈認識他,然后再慢慢用計挑撥他們,好讓自己入主盈盈原有 的地位,可……可這男人居然從一開始就這么不給她面子!
大伙一聽見“耿司傲”三個字,連忙將目光轉移到他身上,還不斷竊竊私語,一直 揣測著他是否就是上周某大報所做“女人心目中最想共度一夜情的男人”票選第一的男 主角。
“無聊!”
耿司傲見到這種狀況,連忙甩下巧玲快步走出去。
巧玲怎么可能會讓他就這么走了,于是,趕緊付了帳追出去,“耿司傲——你給我 站!”
她一抓住耿司傲的衣角就拉開喉嚨大喊,“你說!我有什么不好的?除了長相沒盈 盈漂亮之外,哪一點比她差?而且,我不要什么名分,只要你愛我一個晚上!
“無恥!”耿司傲不悅的瞇起眸子,狠狠的冷哼一聲。
“你罵我什么?”巧玲瞠大眼看他,再一次拽住他,卻突然發(fā)出一聲冷厲的笑,“ 哈……我是無恥又如何?你以為方盈盈比我好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聞言,耿司傲終于定住身,有興趣聽她說話了。
巧玲立刻從手提包內拿出一塊錄音帶,邪佞地彎起唇角,“這就是她無恥,且一心 將你把玩在手掌心中的證物!薄笆裁矗俊惫⑺景辽焓窒肴ツ。
“等等!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喔,美麗女人的心就如同蛇蝎,你可別被騙了,哈…… ”
她從容的將錄音帶塞進他的西裝口袋內,“如果還想知道更進一步的“內情”,盡 管來找我,這是我手機的電話!
巧玲順便抽出一張名片交到他的手上,那曖昧的笑臉讓耿司傲覺得相當厭惡,但此 刻,他已思緒紊亂,只能瞪著她那矯揉造作的模樣等著她自動離開。
巧玲對他露出一抹媚笑,見他仍是一副面無表情的冷峻模樣,只好聳聳肩,無奈地 說:“我等你的電話,別忘!”好不容易巧玲終于轉身離開他,耿司傲重重地吐出一口
氣,但當他一想起盈盈,他又立即老羞成怒地黑了臉色,倏然走向停在路邊的車子 ,掉轉車頭折返家中。
在車上,耿司傲順手將上衣口袋內的錄音帶拿出來,送進車中的音響匣內……?? ?盈盈在客廳里憂急地直踱步,她想了好久好久,終于決定回臺灣一趟,即使幫不上什 么忙,至少可以安慰一下父母,為他們分憂解勞。
一打定主意,她便連忙打電話到航空公司訂機票,聯(lián)系中,她因而沒有分心注意到 耿司傲已進入客廳的聲音。
耿司傲沉默的站在門邊駐足良久,直到盈盈掛上電話,才開口道:“怎么?想回家 了?”
盈盈嚇了一大跳,整個人猛地彈跳起來,“呃……是你啊!”
“怎么那么膽小呢?”他嗤冷低笑,隨即進屋將外套丟在沙發(fā)上,松了領結,而后 又對她一笑,“你不是孤兒嗎?在臺灣還有什么割舍不下的?”
“我……”
盈盈直覺他不太對勁,于是牽強地一笑,“司傲,你怎么了?”
“我?很好!你認為我哪兒不對勁了?”他仍定定的對住她懵懂的眼,唇角勾勒 出一絲笑痕,冷言冷語地道。
“沒什么不對啦!只是,你從來不會提早下班的,今天是怎么了?不舒服嗎?”她 走近他,關心地舉手輕觸了一下他的額頭。
“別裝了,方大小姐!
耿司傲一把抓住她的手,一手托高她的下顎,不容她閃躲的凝睇著她那張瞬間轉為 蒼白的容顏。
“你……你說什么……”盈盈的身子猛地一僵,望著耿司傲邪魅的瞳眸底反映出自 己無措的表情。
“僑太集團方強董事長的千金女!彼旖俏P,但隱約藏著些許苦痛。
“你知道了?”她驚訝地喊出。
“實在是我太大意了,怎么會輕易就相信你了呢?你的出現(xiàn)實在是太過戲劇化,可 我卻故意忽略它,真是咎由自取!惫⑺景敛[緊棕眸,苦澀地一笑。
“司傲……”
盈盈覺得自己的雙腿不停地發(fā)著抖,以為自己就要站不住了。
他為何會突然知道這一切?連她的家人也不清楚她現(xiàn)在跟他在一起,除了她親口向 他坦白外,他應該不會知道才是啊!
“我問你,你故意找上我,除了玩笑、賭注外,是不是還有別的含義?”他坐進沙 發(fā),冷眼睥睨著她。
“玩笑、賭注?”又是另一個打擊襲向她,令她怔忡無語。
“不需要否認了,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你最主要目的是不是為了僑太與我們風華的合作 案?”耿司傲左思右想許久,惟有這個原因最具可能性的。
“不——”盈盈含淚直搖頭否認。
“不是?”
他往后靠向沙發(fā)椅背,犀利的眼直瞅著她,“我記得上次在書房,你還故意以泡咖 啡的理由接近我,就是為了替你們僑太挖一些底?”
“不是!我說不是就不是,你不要污蔑我的人格。”她沒想到當初自己的一番好意 ,竟會被他誤解成這樣。
為什么?為什么所有的事情全都在一瞬間發(fā)生呢?讓她措手不及,又悔恨不已!
家里的問題尚未解決,現(xiàn)在他又誤解她,重重的煩惱圍繞在她周遭,她該怎么辦?
怎么去解決這些問題?
“你還有人格嗎?為了目的,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不過,令我最不懂的是,你為 何自始至終都不說出目的,就讓僑太這么平白的倒閉了?”
他為自己點了一根煙,隨手也抽了一根給她,“要不要來一根?”
“你……”盈盈退了數步,跌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
“很好奇我為何連你會抽煙的事也知道,是嗎?”他收起煙,兀自吞云吐霧了起來 。
“你究竟要說什么?”
她的心直狂跳個不停,尤其是面對他陰惻惻的語氣,她痛楚的淚水已忍不住奔流而 出。
“原來眼淚是你的武器!果真厲害,害我被你那幾滴收發(fā)自如的淚水弄得失去了 原有的冷靜與理智!彼嚨匕l(fā)出一陣自嘲的謔笑。
“司傲……不要說了,不要這樣說!
她瘋狂地搖著頭,將心底所積壓的壓力全都吼了出來!
“好,我不說,只想讓你聽一段錄音帶!闭f著,他站起身,將口袋里的錄音袋直 接放入客廳的音響內,并將音量轉到最大聲。
頓時,轟隆隆的嘈雜聲音灌入她的耳膜,但隱約中傳來一首她所熟悉的曲子,那… …那不是“今夜不設防PUB”每晚必放的主題歌曲嗎?!
沒錯,這種感覺就是那里的氣氛,但他怎會有這種東西?
盈盈正欲開口詢問,突然從喇叭中傳來細碎的嬌笑聲,接著就是她與巧玲和慧嵐的 交談。
她邊聽,臉色邊漸漸轉白,這里頭全是她們三人那晚在PUB內計劃誘拐耿司傲的內 容。
差只差在有一部分被倒裝、修改、重錄過,讓整個感覺好像是她一個人發(fā)起這項游 戲,是她頑劣地拿挑戰(zhàn)耿司傲的心當游戲!
“不——不是這樣的——”她沖過去將那殘酷的聲音切斷,欲為自己辯解,卻又不 知該從何說起。
“難道你想說里面的聲音不是你的?”一股寒徹骨子的冷焰倏然襲上他眉間,讓現(xiàn) 在的他看起來令人不寒而栗。在他深黝的凝視中,盈盈無話可說,只能張著一雙空洞的 眼直視他。
“玩弄我、征服我的心,覺得很好玩嗎?”耿司傲自嘲地撇撇嘴。
盈盈仍呆愣地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咦!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我剖析得太徹底,所以嚇到了?”他冷冷地哼了一 聲,心中的悲慟是盈盈所無法了解的。
他從沒對一個女人動過情、用過心,惟獨她……沒想到她居然是個天大的騙子,這 教他情何以堪?
“當初我不是有意的,而且,帶子被動過手腳,并不是我提議要這么做的,是巧玲 ……是巧玲她們要求我……”
她突然噤了口,周遭的空氣似乎也停止流動,半晌過后,她才喃喃念道:“是她… …是巧玲告訴你的?”
也只有她了,最近,她在電話中的言詞都很奇怪,似乎有點兒埋怨,埋怨她獨自霸 占了耿司傲。但她怎么也沒想到,巧玲居然會做出這種事,這種足以讓她痛苦一輩子的 事!
“你不需要管是誰告訴我的,你現(xiàn)在后悔了吧?”他冷笑地問。
“沒錯,我是后悔受了她的蠱惑,但你要相信我,一開始或許我真的是存有好玩的 心態(tài),但此刻我……我是真的愛上你了,不要再這么對我好不好?”
一串又一串的滾燙淚水滑下盈盈的雙頰,不但熨傷了她的肌膚,流入腹中的淚更是 灼疼了她的心。
“哼!拜托你演技別那么好行不行?這樣可是會讓我左右為難的。”他因為她的話 而挑起眉,夸張地一笑。
“你……”她很驚訝他竟會說出這么狠心的話。
耿司傲慢慢地走向她,“別一副錯愕萬分的模樣,該感到訝異的應該是我才對吧?
我好想再求證一下,你那青澀的吻是真的,還是假的?”
話語方落,他蠻橫粗魯的吻便隨之覆上她輕顫如秋葉的唇,大手更毫不憐惜地揉撫 上她的胸部,隔著衣服殘酷地捻戲它。
她感覺到身子竄過一陣緊繃,連忙害怕的推開他。“不要!”
耿司傲瞇起眼瞪著她,突然發(fā)出一串狂笑聲,殘忍地說:“不要?很好。這樣吧!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乖乖的跟著我,好好盡到你身為情婦的職責,我會考慮 救僑太一次!
“什么?!”盈盈陡然定住,怔愣地看著他。
“給你一天考慮的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會再回來,向你要你的答覆!彪S即,他 整了整衣衫,頭也不回地步出大門。
“喵……”不久,那華才偷偷的從后面走出來。
盈盈一看見它,立刻抱緊它大哭出聲,就連話也說不清楚了,“那華……我該怎么 辦?我……他……我不要他這么對我……”
“不哭不哭,干嘛要哭成這樣呢?沒事的。”那華提起前肢,輕拍著她的肩。
“對不起,那華,我會害你永遠也回不去了!庇橐恢,纖細的肩膀直顫抖 個不停。
“我是無所謂啦!反正我在外頭流浪慣了,去哪兒都一樣,晚些回去也沒關系,可 是你……我不甘心……明明你們兩個就是有緣,怎么會變成這樣呢?”那華皺起白色的 眉毛,愈想愈理不清頭緒。
強尼太太此時突然走進客廳,對著盈盈露出笑臉說:“外面有一位小姐要找你,她 也是中國人,可她說些什么我聽不懂,不知道你見不見她?”
盈盈一抬頭,滿臉淚痕的模樣讓強尼太太愣了一下,“盈盈小姐,你怎么了?怎么 傷心成這樣?”
她搖搖頭,低垂著臉蛋,“我沒關系,請那位小姐進來吧!”
強尼太太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只是奇怪地搖搖頭,走出玄關。
但在盈盈心里已有了預感,除了巧玲之外,還會又誰會挑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來找她呢 ?
“你知道是誰來了?”那華猜測著她的心思說道。
盈盈無力地點點頭。
“對她不用太客氣,這個女人居心叵測!蹦侨A在她耳邊提醒。
“我懂,謝謝你!庇s緊將眼淚拭干,抱著它站起來,此時,巧玲也正好在強 尼太太的帶領下進入客廳。
她一踏進屋里,便開始東張西望,欣賞著里頭一切高級的擺設,“哇塞!果真不賴 ,有品味又有格調,真不愧是耿司傲的房子!
“巧玲,你究竟想做什么?”盈盈已懶得對她客氣,劈頭就開口問道。
“咦?這句話倒是我想問你的,當初咱們都說好了,耿司傲由你追,可好處是我們 大家分享的,但自從你跟著他來到英國后,情況就完全不對了,你根本無意讓我加入你 們的行列!鼻闪釔汉莺莸夭[起眼,語氣更有著濃濃的恨意。
“巧玲,你誤會我了,并不是我不肯介紹你和他認識,而是因為情況還沒成熟到那 種程度,他也是這幾天才接受我的,在那之前,你要我怎么對他開口?”盈盈揪著心口
說道。
“這不過是你的借口,你愛上他了是不是?”巧玲眉一揚,壓根不想聽盈盈的解釋 。
當初她之所以讓盈盈當開路先鋒,目的也不過是想利用她的姿色先和耿司傲搭上邊 ,然后她再順著路走,如今,她既然已達到目的,耿司傲也已認識她,她就沒有必要再 讓盈盈梗在中間礙事了。
“對!我是愛他,但感情的事并不是我自己能掌控的,你不能就因為如此而做出這 么卑鄙的事!庇У乜粗,這種友誼漸失的感覺令她心痛不已。
“我卑鄙又如何?至少比你好多了,你霸著他不放,毀了我們當初的約定,這些都 是你該得到的教訓!”巧玲自以為是的道。
“那么慧嵐怎么說?”
“那個傻女人只是陪著我瞎起哄,她根本無所謂!鼻闪彷p笑了一聲。
“這么說,計較的就只有你了?”盈盈又問。
“這全是我處心積慮設計的,我一心想要你成功,卻沒有要你愛上他!你們僑太因 而垮了,算不算是報應?”
那華再也聽不下去,它猛地舉起前肢,“喵——”的一聲,狠狠地朝她撲了過去, 用力抓花了她的一邊臉頰。
“你這只野貓,居然敢弄傷我?!”巧玲抓住那華,憤怒地將它往旁邊一扔。
盈盈嚇得立刻跑過去接住那華,卻一個重心不穩(wěn)摔向地面,扭傷了腳踝,疼得她兩 條柳眉皺得死緊,但她仍不放心地問:“那華……你……你沒事吧?”
“喵……”那華對她搖搖頭。
“喲——還真是不簡單哪!你不只會騙男人的心,連一只貓也不放過!鼻闪嵋娝 居然這么關心一只貓,忍不住嗤笑道。
“巧玲,求你別這樣,你可知道我多喜歡以前的你!庇У卣f。
“得了吧!在你和慧嵐眼中,我只是一個傻大姐,也是我們三人之中長得最不起眼 的一個,我再也不要過這種被人忽略的生活!
“我們絕沒有這個心思!”盈盈被逼得泌出了淚水。
“不管有沒有那種心思,反正我已經決定要這么做了。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次我和慧嵐送你的那件性感睡衣,你是不是已經派上用場了?”她對著盈盈曖昧一笑 。
“我……”
“看你那模樣就是有了,想不到我的計策竟然奏效了,讓你順順利利地釣上了耿大 帥哥。不過,我現(xiàn)在要你再嘗嘗另一種滋味……那就是被他狠狠地踹到一邊去的痛苦感 受……”她挑高一眉,眼底流轉的凈是邪惡的笑意。
“什么?你是故意的!”盈盈難以置信地睜大眼,原來這里面還有另一個詭計在。
“對!我就是不服氣你樣樣都比我好,早就想毀了你……”當她看見那華對她張牙 舞爪的模樣,不自覺地后退一步,擔心自己的臉又受到第二重傷害。
“那么,恭喜你了,你已經達到目的了?墒,我想問你,除了打倒我之外,你又 得到了什么?”
盈盈驀然發(fā)出一陣苦笑,說出的話也讓巧玲頓時怒火高揚,“我是沒得到什么,但 是,我高興啊!我不只見了他,也碰了他,更毀了你,這就夠了!
“難道你們……”盈盈緊咬著下唇,聲音已經出現(xiàn)劇烈的顫抖。
“沒錯!這表示我李巧玲還是有魅惑男人的本錢。”她輕咳了兩聲,好掩飾自己的 謊言,“我該走了,我想,我們以后也不可能再見面了!所以,就在這兒跟你說聲再見 了。”巧玲對她露出一絲造作的嬌媚笑容,隨即蹬著高跟鞋旋足離去。
盈盈看著她消失在門口的身影,抖著聲對那華說:“那華……我好想回家,好不好 ?”
它干脆的點點頭。
“你的意思是,也贊成我離開這里了?我不想答應耿司傲的要求,我不要因為僑太 而賭上自己的一輩子!
既然他心里已經沒有她,再留下只是徒增傷懷,更會破壞了這段難得的美好回憶。
她相信,憑他們一家人的努力,不用借助外人的幫助,僑太一樣可以重振雄風。
那華輕咽了一聲才道:“我贊同你的想法,那就回去吧!”
“那你呢?”盈盈擔憂地看著它。
“沒關系,反正天底下的人那么多,姻緣也到處都是,隨便撮合一對戀人對我來說 并不是一件難事!蹦侨A笑了笑,滿臉的自信神采。
“那我們就一起回臺灣吧!”
“你自己先回去,我想,我們就在此暫別了!蹦侨A躲進她的懷里,貓頭抵在她的 胸前輕聲說。
“你說什么?你要走了嗎?”盈盈陸地一震,泛著水氣的眸子直凝住它。
“嗯!緣分已盡,我是該走了!蹦侨A淺淺一笑。
“但我不要……”她緊摟住它,此時此刻,她只剩它了。槭裁催B它也要離開她 ?
為什么沒有一個人愿意留下來陪她?
“別這樣,盈盈,我還會找時間去看你的,但你千萬別對以后的生活絕望,別忘了 ,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那華邊安慰著她,腦子邊盤算著自己接下來的路該往哪兒走。
“我知道,那華,我會的,謝謝你……”她的淚水倏地滑落,今天或許是她這輩子 哭得最慘痛的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