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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顏 第七章

        國功夫人近來很心寬怡然,此因王妃在她的調(diào)教提醒之下,伺候皇太子適宜,皇太子對她的寵愛有加,甚少理會媚姬。

        皇太子夫妻和樂融融,她也毋需擔(dān)太多心,悠閑地接來婢女端來的燕窩湯,吃了一口,便有婢女進(jìn)來通報(bào)。

        「夫人,東廠焦公公派人送來一封信函。」

        「焦公公?」她與東廠向不往來,那老傢伙有何要事?她知道媚姬是焦公公的乾女兒,難不成和媚姬有關(guān)?

        她接過信函打開,上頭只寫著幾個字:「斷魂崖下一孤存?愿與夫人敘當(dāng)年!箛Ψ蛉嗽诳戳藘(nèi)容之后,臉色微變,抬起頭鎮(zhèn)定地道:「通知你們公公,說老身隨后會親自赴東廠一敘!

        待送信的小太監(jiān)走后,國功夫人思忖著信函的內(nèi)容。斷魂崖下一孤存?斷魂崖是當(dāng)年震王爺一家人遇害的地方,孤指的是遺孤,也就是皇太子。愿與夫人敘當(dāng)年。敘當(dāng)年?什么意思?當(dāng)年王爺全家和侍衛(wèi)仆人全死光了,唯有身為王妃貼身婢女的她僥倖存活,焦公公有什么好與她敘當(dāng)年的?

        這封內(nèi)容讓她不覺心驚膽戰(zhàn),也為什么她看了信之后會立刻回覆,該不會是媚姬使的把戲,失寵了便要焦公公為她撐腰?哼!說不定是故弄玄虛,她倒要看看他們能使出什么把戲?

        ※   ※   ※

        「國功夫人,老夫已經(jīng)恭候多時,請坐請坐!菇构缭谇皬d好整以暇地等待她的光臨。

        「焦公公,老身與您素?zé)o往來,怎么今日突然派人送信邀我過來?」她坐下問。

        「老夫的乾女兒媚姬承蒙夫人照顧,我只是想與親家敘一敘好連絡(luò)感情。」

        國功夫人笑道:「公公多禮了,不知公公想敘些什么?」

        「聽說皇太子對媚姬有些誤會,希望夫人能居中調(diào)解一番!菇构苯诱f出目的。

        哈!果然不出她所料,又是媚姬搞的鬼,竟妄想借焦公公的力量來對付自己,她以為她會怕嗎?

        「殿下和媚姬之間,老身無從過問,也不能過問什么。為了此事將老身找來,焦公公,您也太小題大作了吧!鼓闷鸱旁谧郎系牟,緩緩地喝了一口。

        焦公公怒道:「若不是夫人您從中攪和,皇太子怎會對媚姬施予顏色!」

        「皇太子一向喜新厭舊,老身也無法改變什么。」國功夫人放下杯子,故意很無奈地說道。

        「我命令你向皇太子坦誠是你在造謠生非,否則老夫就不客氣了!」焦公公威脅著。

        「恕難從命,告辭!」立即起身欲走。

        「站!你沒有選擇的余地,除非——你想讓人知道皇太子并非先皇真正的孫子!

        「你胡說什么!」國功夫人臉色劇變。

        「別以為你做的事我不知道,皇太子并非震王爺僅存的遺孤,而是你和其他男人所生的私生子,這事若抖了出來,欺君之罪可是要誅滅九族的!刮揖筒恍拍愀也粡奈!

        國功夫人面色慘白,雙腳顫抖。不可能!不可能他會知道這個秘密。

        「大膽!你竟然侮辱殿下在這胡說一通!你有何證據(jù)?」她不怕!當(dāng)年能證明小孩身分的東西她全有,雖然少了皇后親賜的龍鳳翡翠,但誰能質(zhì)疑她這個負(fù)責(zé)小王爺哺育的奶娘!焦公公只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焦公公冷笑道:「你想要證據(jù)?告訴你,證據(jù)就是當(dāng)年王妃生的是公主,而非王爺。」

        她驚懼不已,全身不住地顫抖終至雙腿發(fā)軟跌坐在地,這件埋藏在她心中多年的的秘密,終究還是隱瞞不住。

        「你……為何會……知道?」她虛弱地問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菇构蛔〉乩湫。

        「你到底想怎么樣?」

        「只要你答應(yīng)皇太子登基之后,讓媚姬做皇后,那么你仍是做你的國功夫人,保有你的孩子,我們彼此受益,我保證這個秘密永遠(yuǎn)石沈大海,沒人會知道。你意下如何?夫人。」

        在焦公公的威脅利誘之下,國功夫人唯一能做的只有妥協(xié)。她失神地離去,焦公公滿意自己的計(jì)劃順利,沒有國功夫人的阻撓,且有她的幫助,相信乾女兒當(dāng)上皇后是遲早的事。

        當(dāng)年國功夫人帶著孩子回到皇城時,他的確訝異,應(yīng)該是斬草除根的劫殺行動,竟然讓一位女婢和震王爺?shù)暮⒆踊钪貋恚〉钱?dāng)他看到國功夫人懷中的嬰兒是「男娃」時,立即明白這是個騙局。

        他不立即拆穿,也是為了以后的目的,留下把柄以備不時之需!  現(xiàn)下的問題就只剩那個叫冰顏的女子了。她將皇太子迷得神魂顛倒,對媚姬的確是個大阻礙,皇太子為了這么個女子大動人馬,看來他得在皇太子找到之前先找到那名女子。

        「來人!」他沈聲下令。

        「公公!剐母构虻剡凳,等著公公的旨令。

        「飛鴿傳書,急召鬼力赤來見我!

        ※   ※   ※

        冰顏悠悠轉(zhuǎn)醒,見到窗外透進(jìn)來的明亮,混沌的腦子回憶著先前所發(fā)生的事,她中了七步斷魂,然后莫天熾救她出太子府,然后……

        她條然起身,驚憶起莫天熾對她做的一切,身上的衣物已完好如初地穿著,但胸口的刺痛告訴她那不是一個夢,為了吸出毒血,莫天熾對她……

        一股灼燒炙著她的雙頰,她雙手環(huán)住自己,自己的身子竟教他看了兩次!隨著記憶的清晰,她更加不知如何是好。診著自己的脈象,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完全脫離險境,正在納悶之余,巖鉅端著湯藥進(jìn)來。

        「主子醒了?」嚴(yán)肅沈靜的表情難得顯現(xiàn)出激動的情緒。

        「那是……」疑惑地看著巖鉅手中的湯藥。

        「這是莫大俠去藥房買來的,您剛復(fù)原,必須補(bǔ)補(bǔ)身子!

        「我沒死,是因?yàn)槌粤私馑巻?」冰顏疑惑地問道?br />
        巖鉅點(diǎn)頭!肝易セ亓е械睦先,逼他交出解藥!

        「是你喂我吃下的?」

        「巖鉅不懂如何調(diào)藥,是莫大俠喂主子服下的。」

        她當(dāng)時昏迷之中,如何服藥……冰顏遲疑審慎地問:「怎么喂?」

        「莫大俠好睿智,將解藥搗碎混入溫水,用口對口的方式讓主子服下,巖鉅甚是佩服!箮r鉅讚賞地回道。

        「……」果然被她料中。

        「咦!主子,您不舒服嗎?臉看起來好紅!」他擔(dān)心地問。

        她側(cè)過臉以手半遮面容,幸好巖鉅不懂男女情事,否則她不羞死了!望了望門口,輕問:「他人呢?」

        「六魔逃了,莫大俠跟著追去!

        「逃了?怎么可能!」有他們兩個武功高強(qiáng)的人在,六魔哪能輕易脫逃!

        「欲擒故縱,莫大俠說要查出幕后主使者,必須「放長線釣大魚」!

        「瞧你用詞有模有樣,跟他學(xué)的?」巖鉅的說話技巧進(jìn)步好多!

        巖鉅笑道:「中原人說話太難懂,巖鉅學(xué)不來,但莫大俠常用動物來比喻,讓巖鉅可以理解,也就記起來了!

        這時冰顏終於明白,不易親近他人的巖鉅為何唯獨(dú)對莫天熾有好感,他表面上盡管吊兒郎當(dāng)、粗獷豪放,卻比任何人都來得細(xì)心體貼。巖鉅自幼被山熊養(yǎng)大,直到遇到自已才稍微恢復(fù)人性,雖然她教導(dǎo)他如何為人,但仍保留了一些野獸的靈性。他對莫天熾如此信任,想必也是那靈性所使然吧。而自己,不也是如此,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認(rèn)罷了。

        昨夜救她的若不是莫天熾,恐怕她絕不會輕易任人近她的身子,乃先自隘也不肯妥協(xié)。

        只是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又如何?經(jīng)過了昨夜,她該用何種態(tài)度面對他呢……

        巖鉅靜靜觀察主子,似乎能感受到她的想法,說道:「莫大俠是好人!

        冰顏抬眼望著他,輕輕頜首!肝抑。」

        此時莫天熾已趕回來,推門而入,一見到清醒過來的佳人,立刻來到她身旁——「你醒了?好多了嗎?」

        「已經(jīng)沒事了!箘e過頭,怕讓他見到自己臉上的紅滟。莫天熾沒發(fā)現(xiàn)她的不同,因?yàn)橛幸患赂鼮橹匾?br />
        「我們必須換個地方。」他把一些衣物全丟進(jìn)包袱。

        「發(fā)生什么事?」巖鉅問。

        「店掌柜的神情舉止有些怪異,也許他知道了些什么,可能會出賣我們向皇太子的爪牙通風(fēng)報(bào)信。」

        「還能去哪兒?」冰顏有些擔(dān)心地問。

        「我租了輛馬車,咱們先離開京城再說!

        冰顏點(diǎn)頭,才正要下床,便被莫天熾快手地抱入懷里。他不愿她虛弱的身子花費(fèi)太多力氣。反正他臉皮厚,就當(dāng)他是霸道好了。他故意不看她,反正這樣也只可能遭她白眼而已。就因?yàn)檫@樣,他錯失了冰顏臉上難得一見的柔情。

        巖鉅與店小二結(jié)算時,掌柜一見到他們拎著包袱似乎打算離開,笑著問道:「客倌們不住了?打算往哪兒?」眼睛不時瞟著冰顏。

        巖鉅怒眼瞪著掌柜直到他退卻收回眼光。待他們離開客棧,掌柜立即吩咐店小二︰「快去通報(bào)知府大人,別讓「賞金」給跑了!」

        莫天熾打算先帶冰顏遠(yuǎn)離京城,再找個地方安頓。莫天熾、冰顏?zhàn)隈R車?yán),巖鉅在前頭領(lǐng)馬帶路。在經(jīng)過街上時,一群百姓正對著告示板上的通緝談?wù)撔鷩W,莫天熾不經(jīng)意地瞥了一眼,定睛一看,竟然是冰顏的畫像,并寫著任何有此女的下落者,可得賞金萬兩。

        客棧掌柜果然出賣了他們,冰顏竟成了眾人的萬兩賞金!看見各個大小胡同穿梭著官差在搜尋他們的行跡,可能藏不了多久了。

        「怎么了?」冰顏察覺有異,掀開簾子問道。

        「我們的行蹤恐怕被皇太子的走狗發(fā)現(xiàn)了!

        冰顏也見到不少的官差正在搜尋,同巖鉅輕道:「別殺生,盡量避開他們!顾粨(dān)心自己的安危,只怕巖鉅高深的武功,會為了全力保護(hù)自己而傷到無辜的人。

        了解主子的顧慮,巖鉅策馬轉(zhuǎn)向,往另一頭街道走去,注意到這輛馬車的官差,立即跟隨其后,最后將他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

        為首的官差喝道:「馬車內(nèi)是什么人?快出來見人!」

        不理會官差的叫囂,巖鉅大喝一聲,策馬向前沖去,官差們立即緊追在后,所有人馬向兩邊包抄將馬車圍堵,數(shù)枝弓箭向巖鉅射去,他趕緊以經(jīng)功躍上屋簷。

        領(lǐng)隊(duì)的捕頭叫道:「別理他!先找皇太子的人!」圍住馬車,正要掀開簾子之際,突然轟地一聲,馬車四散開來,一陣疾風(fēng)將官差們震倒,碎屑擊傷了所有人。眾人只見馬車內(nèi)有兩人騰空躍起,莫天熾抱著冰顏跳出包圍十丈遠(yuǎn),落地后便疾奔而去。

        「快追!」捕頭狼狽地命令躺在地上的官差追去,并命兩位副手帶領(lǐng)各隊(duì)人馬繼續(xù)從各個胡同包抄,抓到了皇太子要的人可不只是發(fā)財(cái)而已,連帶升官一路順暢。

        大批官差包抄所有大街小巷,待前后會合后,卻發(fā)現(xiàn)人去無蹤,這實(shí)在太詭異了!

        他們開始滴水不漏地搜查每一間屋子,卻總是遍尋不著,剩下最可疑的,便是眼前的這座府邸,不說二話,他們憑著官差的身分強(qiáng)行進(jìn)入搜查,與府邸內(nèi)的家奴們產(chǎn)生了沖突。

        負(fù)責(zé)的管家抗議道:「官爺,憑什么搜查我們這里?」

        「奉皇太子的命令,搜查可疑人物,別妨礙我們辦事,否則將你一起拿下!

        此時一位翩然的白衣公子出現(xiàn),緩和這緊張的情勢。

        司馬青云掏著白扇翩翩是來,示意管事稍安勿躁,有禮地向官捕頭道:「官爺息怒,我家的管事只是盡忠職守罷了,請各位官差大哥見諒,要搜查府邸,請!」

        捕頭一聲喝令,官差們將府邸上下徹底地搜查一遍,皆一無所獲,便不再疑心而退出了府邸,待所有官差離去,司馬青云示意管家!刚埍媚锍鰜戆伞!

        莫天熾三人由畫后的密室走出!付嘀x司馬公子相助!贡佊卸Y地頜首。

        「哪里,能夠幫忙冰姑娘,是在下的榮幸!够侍觳回(fù)苦心人,又讓他遇到佳人了,美中不足的是,那個礙眼的莫天熾竟然也在場。

        任司馬青云表現(xiàn)得再怎么風(fēng)度有禮,對他個性稍知一二的莫天熾可懶得理會他,拱手道:「唯恐給司馬公子增添無謂的麻煩,我們這就離去。」

        「且慢,外頭風(fēng)聲正緊,京城到處張貼著冰姑娘的畫像,何不暫時在敝舍避風(fēng)頭!

        「莫大俠,我們暫且先留下吧!」為了主子的安全,巖鉅也認(rèn)為暫時待下比較安全,雖然他不喜歡司馬青云,但至少這兒比外頭安全多了,何況主子禁不起逃命的勞頓,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看了看冰顏蒼白的臉色!负冒桑 鼓鞜霟o奈地應(yīng)允。為了冰顏,只好先暫時待在司馬府,等風(fēng)聲過去便立刻啟程。

        他們?nèi)司瓦@樣暫時安頓下來。

        ※   ※   ※

        這一日,冰顏在午憩,莫天熾被司馬湘君纏著去逛市集,司馬青云派人來到客院。不過,這一次他找的不是佳人,而是巖鉅。

        巖鉅來到議事前廳,一臉的嚴(yán)肅。

        從他的眼神司馬青云看到防備二字,他翩翩起身迎上前,幾土早已命人沏了壺上等鐵觀音,時間拿捏得剛剛好,鐵觀音的茶香飄溢滿室。

        「司馬公子找?guī)r鉅何事?」

        他為巖鉅斟了一杯,巖鉅揮手拒絕!肝也豢省!购苤苯拥木芙^。

        司馬青云不在乎地笑了笑,態(tài)度誠摯地說明邀請之意。「巖兄弟來的正好,實(shí)不相瞞,在下是為了冰姑娘的安危找?guī)r兄商量。」

        「安危?」

        「現(xiàn)在京城都是皇太子的爪牙,緊鑼密鼓搜尋冰姑娘的下落,要保護(hù)她的安全,光靠巖兄一人是不夠的!

        「有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

        「司馬家族從我祖父司馬揚(yáng)創(chuàng)立司馬山莊起開始享譽(yù)江湖,家族產(chǎn)業(yè)遍佈大江南北,我祖父及家父交友廣泛,就連朝廷都要賣我司馬家族的面子,若要斷了皇太子對你主子的欲念,讓冰姑娘入我司馬山莊是唯一的辦法。」

        說了一大堆,巖鉅聽不懂他在說什么,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枺骸甘裁匆馑??br />
        「意思是——在下有意娶冰姑娘過門!拐媸莻大石頭,非要他直說才聽得懂。

        「你要娶我主子?」

        「望巖兄成全!

        「不行!」主子喜歡的是莫大俠,這點(diǎn)他看的出來。

        「恕在下直言,巖兄似乎對在下心存芥蒂,總是阻礙在下與冰姑娘接近。」

        「你不適合她!

        「何以見得?」

        「我主子不喜歡你!

        他訕笑道:「她會愛上我的,只要沒有你從中阻撓。」

        巖鉅站起身喝道:「不準(zhǔn)動我主子的腦筋,有我?guī)r鉅在的一天,誰都別想為難我主子,告辭!」

        話不投機(jī)半句都賺多,巖鉅才欲轉(zhuǎn)身離開,猛地背后一陣殺氣,他條地轉(zhuǎn)身,正好擋下司馬青云突襲的一掌。司馬青云眼中的殺伐之氣盡現(xiàn),完全顯現(xiàn)出他的野心和真面目。

        「你不是我的對手!箮r鉅冷冷地道。

        「若是平日交手,有可能,但是今日未必!

        他不明白司馬青云話中的涵義,但隨即感到身體一股寒意襲來,內(nèi)力正在消退當(dāng)中,逐漸抵不住他的掌力,最后反被他震退倒地,吐了口血。

        「你對我下毒?」從他陰狠的笑容得到肯定的答案。「不可能!我不可能沒發(fā)現(xiàn),你也沒機(jī)會!」他并未喝下那杯茶。

        「你以為不喝我的觀音茶就沒事,天下的毒藥有千百多種,將毒以茶水煮沸,讓毒氣隨著茶香飄到空氣中,一樣可以讓人中毒,而且是不知不覺!拐媸莻笨蛋!

        「你也聞了!

        「但我也喝了解藥,這要拜你主子所賜,要不是她告訴我先祖所遺留的奇花異草,是殺人毒藥也是救人的藥引,否則我又怎能制住你這難纏的角色!

        「我要?dú)⒘四悖 顾麏^起身撲向司馬青云,卻被他打到一旁,完全使不出內(nèi)力。

        「這是你自找的,放心,道毒藥還毒不死你,只會讓你慢慢消耗內(nèi)力枯竭而死,至少要拖一個月,這段期間,就煩勞你到我的地牢里作客,而你的主子我會代為好好照顧的!

        巖鉅全身感到一陣寒意,瞪著司馬青云陰險的嘴臉,如今他只能祈求莫大俠守在主子身邊,別讓這個偽君子有機(jī)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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