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門的老唐納打著呵欠,將他們兩人的外套與披風(fēng)拿去掛好,然后向他們道了聲晚安就回房。
瑟洛送賽西兒回房,在門口輕吻她的唇瓣。
他的吻是如此溫柔,令她的胸口漲滿了甜蜜的感受。
原以為這只是個晚安吻,但卻在瑟洛的手由賽西兒的肩滑落到她的腰際,將她拉近自己懷中后,打破了安全的藩籬。
“瑟洛……”她無措地低喊,同時感覺白己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部緊繃著,仿佛有所期待;
“有好幾次,我都想要這么做!彼拇綁涸谒拇缴,喃喃低語:“我常幻想著有一天我不是送你回房,而是陪你回房;你知道嗎?這樣的想法常常使我疼痛!
瑟洛的舌尖輕巧地探入她甜蜜的口中,像是害怕傷害她似的緩慢加深這個吻、他不僅探索,同時誘哄出她的回應(yīng),賽西兒不自覺的發(fā)出一聲輕嘆倚向他的胸懷。
她不想欺騙自己。在幾個夜里,那些不可告人的夢境中,她也曾這般的渴求過他。如今,她不想再隱藏。
賽西兒閉上眼,環(huán)繞住他的頸項,將自己交給他。
他知道,他已得到她全心的默許。
瑟洛打橫抱起賽西兒,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手繞到她的身后,解開腰上的綢結(jié)與珠扣,褪下她的衣裳,接著是貼身的馬甲,直到她的身軀完全裸裎地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
“你好美,”他贊嘆地低語,撫摸她光滑的肌膚,然后溜到她的背后,“那么那么美,而且毫無“瑕疵””
她漲紅了臉,知道他說的是她背上那些化妝出來的鞭痕!吧濉
他點住她的唇,翻過她的身,以吻梭巡白皙的雪背,直到他覺得足夠才又翻回她的嬌軀,“盡管你與伊凡妮長得如此相似,我就是無法將你當(dāng)成她,因為我的直覺從不出錯!
她想要他,但又害怕即將發(fā)生的一切,纖柔的嬌軀因為緊張而緊繃著。
“你在發(fā)抖,而且你的手好冰!彼鹚氖,輕吻她的纖指,啞聲低語:“親愛的,我將會溫暖你。”
他沒有食言。
瑟洛解開自己的衣物,熾熱的軀體覆上了她,大手在她的身上燃起烈焰,而他的吻更助長了火焰的肆虐。賽西兒立刻覺得自己彷佛被一團熱能所籠罩,而那團熱能足以融化一切。
他的撫觸仿佛帶著電流,在她的嬌軀上引發(fā)了輕微的顫栗,而那些顫栗卻又是如此歡愉。
瑟洛在她的臉上落下雨點般的輕吻,而后逐漸加深,賽西兒仰起頭來迎接他的吻,任他帶著她領(lǐng)略驚心動魄的男歡女愛。
瑟洛在探索她的同時,熾熱的灰眸沒有一刻離開她。他握住她的柔荑放在自己的胸前,低啞地命令:“感覺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當(dāng)她聽見瑟洛渾濁的喘息時,她愉悅地發(fā)現(xiàn),她的碰觸對他而言,竟有如此強大的影響力。
她悄眼望向他,只見他的眸中彷佛有著兩簇跳動的火焰,那樣閃亮,卻又那么性感。
得到了他無言的鼓勵,賽西兒的手徐緩地下滑,來到他勁瘦的腰與平坦而結(jié)實的腹部,當(dāng)她要繼續(xù)下栘時,瑟洛猛抽了一口氣,制止了她。
他再也無法壓抑狂野的欲火,將她扯入懷中,狂烈地吻她,像颶風(fēng)般將她卷進自己的風(fēng)暴中心。
“你好柔軟……”他沙啞地低哺:“甜蜜又柔軟!
賽西兒輕聲嘆息,感覺他的大手梭巡著她每一處曲線,迷失在他所施展的魔法中。當(dāng)他的指尖尋到了她腿間的柔嫩時,賽西兒倏地發(fā)出啜泣般的呻吟。
“瑟洛!”
他的手指擺布著她的感官,她無法自己地在他火熱的侵略中沉淪。
“我在這里,”他啞聲道,同時置身于她絲滑柔嫩的腿問,蓄勢待發(fā),“我就在你身邊!
“求求你……”她狂亂地甩著長發(fā),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只是重復(fù)地低喊著:“求求你,瑟洛!
“就來了,寶貝!鄙迦嗄碇臏貪,直到她濕潤得足以接受他,然后抬起她,以千軍萬馬之姿沖入她的領(lǐng)域中——
他的巨大將她撐到了極限,尖銳的痛楚使得她的淚水奪眶而出。
“痛……”賽西兒發(fā)出一聲痛喊,緊抓著他的背,頻頻吸氣。
瑟洛自知無可避免地弄痛了她,他憐惜地捧起她梨花帶雨的小臉,以甜蜜緹絕的熱吻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疼痛逐漸遠離,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歡愉。
他開始在她的體內(nèi)移動,感受著她的嬌小與柔膩。
“啊……”賽西兒吐出的喘息與輕吟刺激著瑟洛的感官。
她是如此的緊窒,幾乎使他進退不得。那樣的感受如同在地獄,又如同在天堂,同時承受著痛苦與歡愉。
理智燒成了焦土,引以為傲的自制拋向腦后。瑟洛緊閉雙眼,由緩而急,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推進她的深處。
賽西兒緊緊地攀住他的頸項,顫抖的紅唇低低吐出:“賽西兒!
瑟洛張開布滿情欲的灰眸,“那是什么?”
她微微一笑!拔业拿!
那一瞬間,一種嶄新的感覺貫穿了他。
他明白,當(dāng)她說出了自己的真名,就等于將她的心也毫不保留地交給她。
他所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我愛你,賽西兒!彼麆尤莸匚亲∷
“我也是!彼瑴I而笑。
她的笑容是如此動人,瑟洛再也無法把持,開始加速他的沖剌。
當(dāng)瑟洛最后一次沖刺時,兩人仿佛來到狂野的夢境中,激情匯聚成一股激流,在她的體內(nèi)幻化成一朵朵絢爛的火花。他倆十指交纏,瑟洛發(fā)出壓抑的低吼,在兩人共譜的愛的旋律中徹底崩潰……
在此時此刻,身分的真假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心相屬的愛情。
※ ※ ※
小酒館里彌漫著廉價的麥酒與汗水混合的味道,同時充滿了酒客與賭牌玩家們鬧烘烘的喧囂,不過這一切都不能影響貝利的心情。
貝利把帽子放在一邊,大口地暍著麥酒,有一兩個妓女試圖接近他,想說服他翻云覆雨一場,但都被他粗聲趕走了。
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他依照瑟洛的指示到馬修家,想要針對“真假伊凡妮”的問題對艾麗,馬修提出質(zhì)疑,但是當(dāng)他今天上午到馬修家時,意外的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悄悄地搬走了。
馬修家已在此地住了十年以上,有什么理由致使他們必須連夜離開倫敦?
貝利想了許久,發(fā)現(xiàn)除了東窗事發(fā)之外,別無其他解釋:
倘若馬修家的遷徙與這件事有關(guān),那么如今住在莫維斯伯爵府邸里的千金小姐十之八九是假冒的,若非如此,馬修一家何須突然搬離?
“可惡!”貝利低咒了聲,重重地槌了下桌面。
他氣自己為什么晚了一步,以至于錯失了這么重要的線索。
就在此時,又有兩個人走進酒館,從他們勾肩搭背、滿口灑氣的模樣看來,這兩人早已有七分醉意。
他們在貝利身旁的空位坐下,向酒保要了兩杯麥灑。
他們一拿到酒,兩三下便灌得精光,邦尼甚至旁若無人的打了個大響嗝。
“痛快!”邦尼醉醺醺的朝老麥舉杯,大聲地說:“再給我一杯!
“喂,邦尼,看你喝得這么掹,你的劇團是不是快關(guān)門大吉了?”費爾挖苦道。
邦尼啐道:“少胡說八道!我最近可是小賺了一筆,春風(fēng)得意得很。我告訴你,這回可是錢找上我!”
“這倒有趣,快說來聽聽。”
“差不多在三天前,有一個小妞帶著一百英磅來找我,要我?guī)退粋忙!
三天前?身為偵探的直覺使貝利下意識地豎起耳朵,
“一百英磅?!”費爾夸張地嚷嚷:“那可不是小數(shù)目哪!那小姐想干什么?”
“她呀……”邦尼壓低聲音,口齒不清的道:“要我保密!
“保密?”
“是啊!”邦尼再度打個酒嗝,道:“她告訴我,如果有人打聽起賽西兒的下落,一概說不知道!
賽西兒?貝利暗暗記下這個名字。
“賽西兒?哦!”費爾一拍大腿,搖頭晃腦的說:“我想起來了,就是你的劇團里那個有著一頭栗色頭發(fā)的小妞!”
“沒錯!就是她!
“那可真奇怪,只不過是一個女演員從劇團里偷跑而已,有什么好保密的?更別提給你一筆豐厚的封口費。”
“我也不知道。∫俏抑蕾愇鲀和蹬芸梢宰屛掖筚嵰黄,我早就把她趕跑了 。
你知道,那妮子冰清玉潔得跟什么似的,要她陪酒也不肯,不知道讓老子虧了多少本……”說到這里,邦尼又拍了下桌子,“早知道,我應(yīng)該開口向那小妞要兩百磅的封口費!”
費爾嘲笑道:“算了吧!邦尼,就算你想也太晚了!
“要是我知道那小妞住哪兒……要是我知道……”邦尼突然想到什么,又說:“對了,我突然想到,我有一次在劇院包廂看見賽西兒。費爾,你想,如果我再遇到那有錢的小姐,把賽西兒的行蹤告訴她,她會不會再給我錢?”
“你要賣消息,也得這消息是真的才行。“钅,你想想,她只不過是個身分低下的演員,哪進得了包廂?你一定是眼花了!
“我的視力好得很!雖然只是遠遠的看了幾眼,但我相信我沒看錯!”說著,邦尼又狠灌一口酒,“我懂了!她現(xiàn)在一定是發(fā)達了,巴結(jié)上哪個有錢的男人,不想讓那些上流社會的貴族知道她的過去,所以特地派人送錢給我,”
“吱!女人都是一個德性!”
邦尼噴既地道:“你知道嗎?那女人為了掩飾她的身分,連名字都給改了!我聽見大家都叫她伊凡妮小姐!”
貝利一聽,震驚地跳了起來。他丟下酒錢,抓起帽子就往門外奔去。
“那家伙吃錯藥啦?”邦尼不滿地瞪著貝利匆匆離去的背影,“突然跳起來,害我嚇一跳!”
“這很常見,邦尼,”老麥拿走貝利的酒錢,笑道:“我想他只是喝多了,急著出去找地方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