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島真的很美。”容甄望著四處彌漫著夏季味道的森林說道。
“除了霓虹這個母島外,還有五十三個子島,每個子島上都有它們本身的獨特優(yōu)點!饼R望著容甄的黑眸凈是執(zhí)著的深情。
“是嗎?”她笑得甜美誘人。
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容甄原本孤傲冷寒的心已漸漸敞開,她發(fā)覺只要跟齊在一起,就有數(shù)不盡的快樂,深愛齊的心在此刻更顯得無處躲藏,原來愛上一個人這么簡單、這么容易。
“你的笑容很美!鼻椴蛔越膿嵘纤勰鄣哪橆a,輕輕的在她唇上落下深情的一吻。
容甄不自在的抿抿嘴,方才那溫柔的唇與唇接觸,讓她再次體驗到他對她真摯的情意,雖然與齊已有親密關(guān)系,她仍是不習(xí)慣齊老是動不動就吻她。但,偏偏她卻又喜歡他這樣出奇不意的吻她。
“甄,明天到月島看看!睜恐菡缛峒毜氖郑男挠蟹N無法說出的滿足和幸福。
天地間,仿佛只有他們這對相愛的戀人。
望著齊深情的凝望,容甄高興的點點頭。
齊熟練的駛著快艇由霓虹島到月島,約莫一個小時便到達子島中第三大的月島。
“月島很美!笨粗庞牡脑聧u,容甄忍不住發(fā)出贊嘆。
“月島是最適合賞月的地點!蓖克{的天空,齊笑著說。
“喔,看來你帶很多人來過。”
齊捏捏她的粉頰,“只有你來過。”執(zhí)起她的手,他帶她走入古蔭的樹林中。
不久,兩人到達位于瀑布旁的精致小木屋。
“這是為你準(zhǔn)備的小禮物!
容甄看著圍繞木屋的那片櫻花林,她瞪大一雙美眸不解又驚喜的看著但笑不語的齊。
“只是個小小討你歡心的禮物。”接住落下的櫻花瓣,他笑得溫柔。
“為什么對我這么好?”齊真的好用心。
“因為愛你!陛p輕的,他吻著她光滑的額。
容甄因他的這一句話而雀躍不已,一顆心狂亂、不安的跳著,但,很快便被另一件事實給冷卻下來。
“那……辛穎玟……”還有兩個禮拜,他們就要訂婚了。
捧起容甄的臉,齊笑著說:
“我已經(jīng)跟小玟說過了,我打算取消這門婚事!
“可是……”
“我知道我對不起她,但我沒有辦法娶了她心里卻想著你他深邃的黑眸透露著對她一生一世的真情。
“齊……”她感動的抱著齊,想把他融入體內(nèi)。
這真的是愛,齊的用心讓她再次相信愛的存在。
在粉紅櫻花林的見證下,兩人就這么擁著彼此,訴說那繾綣纏綿的深情話語。
神仙般令人欣羨的生活,很快便被突如其來的惡耗弄得支離破碎。
“楊管家?”容甄不解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她房中的楊管家,及他身后數(shù)十位手中捧著各式精美衣裝、珠寶的女仆。
“獄帝晚上將召見你,請王妃打扮。”楊管家示意身后的女仆將東西放下。
“召見我?”等等,他喚她“王妃”?而非“準(zhǔn)妃”?
“是的。獄帝臨時取消紅妝宴,并在今天早上親自授諭王妃為他欽點的獄后!睏罟芗翌C布著早上突臨的圣旨。
容甄緊蹙著眉,眸中凈是疑惑和迅速竄升的怒氣。她不懂,內(nèi)定的獄后不是宓心嗎?怎么今天莫名其妙的變成她。
“宓心才是預(yù)定的獄后,不是我。”容甄冷漠的眸中有著駭人的盛怒,當(dāng)場嚇得女仆紛紛下跪。
“這是獄帝的圣諭。”楊管家恭敬的說著。
圣諭?這個豬頭男人還真以為他是皇帝,硬要強娶她為妻?
“我不想當(dāng)什么獄后,請你回去轉(zhuǎn)告獄帝!彼淅滢D(zhuǎn)過身,不打算理會這群只聽主子話的小嘍羅。
“獄帝的話是不可違抗的。”
“喔?”她才不信這套,縱使他是她的頭目,她也絕不賣帳,更何況是出賣她的靈魂和身體,及那顆早已系于齊身上的心。
“婚禮將在一個禮拜后由太上皇主持,屆時王妃將成為獄后。”
“只怕獄帝沒那個命成婚。”美麗無溫的倩眸中布滿殺意。
“這一切都是命定,一旦違背獄帝,就等于死罪!睏罟芗覄e具深意的說著。
“我說過,我不想當(dāng)什么獄后!彼F(xiàn)在只想待在齊的身邊。
“請王妃沐浴更衣!闭f完,楊管家頷首退下。
容甄望著仍跪在地上的女仆,腦中揮不去這令人吃驚的消息。
現(xiàn)在,她只想依偎在齊的身邊,一想到齊,容甄便毫不考慮的飛奔出房,留下那群錯愕、驚惶的女仆。
“齊-”她在齊的房內(nèi)喚著,卻始終未見到齊的身影。
她找遍每個角落,就是看不見齊。
“找齊?”
唐倩帶點哽咽的聲音飄進容甄的耳中。
“齊呢?為什么他不在這里?”容甄激動的搖著唐倩,一個不好的警訊躍進她腦海。
“剛剛,侍衛(wèi)來帶走他。”
“他們把他帶去哪里?”驚惶慢慢染紅她雪亮的眼。
“不知道!碧瀑粨u搖頭。“我聽到一些消息,就是獄帝知道了你和齊的事……你知道,背叛獄帝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齊!比菡缢妓髦赡鼙粠サ娜魏蔚胤,最后她想到了獄帝殿。
看來,她只好親自前往獄帝那里要回齊。
幽雅清靜的獄帝殿里,正傳來悠揚的琴聲。
容甄隨著動人的美麗旋律一步步移動,層層白色紗簾后傳來的琴聲卻突然停頓下來。
“來找齊?”那低沉穩(wěn)重的聲音道出了容甄的目的。
“放了齊。”
“你該知道背叛我的人有什么下場!
白紗后的身影正停在鋼琴旁,深邃的黑眸正盯著眼前為愛而來的女人。
層層的白紗遮住容甄的視線,令她無法看清白紗后的男人長相,只知道他正盯著她看。
“我知道!彼拿勤おz給的。
“在我欽點之前,你只能屬于我的?墒,你卻和齊在一起!彼淅涞牡莱鏊麖娏业恼加杏。
“既然你知道我和齊的事,那又為何要欽點我為后?”她不滿的咆哮著,因為他,害她和齊必須分離。
“因為,你是我內(nèi)定的獄后!彼钋榈纳ひ魞(nèi),深藏對她的柔情呵護。
“就因為你的內(nèi)定、你的意思,就必須拆散我們?”她一開始就知道紅妝宴將是個害人的陷阱,但沒想到也害了齊。
“我說過,你是我的!彼詺獾恼f道,仿佛她是他的所有物般。
“我不要當(dāng)什么獄后,我只要齊!彼男闹蝗莸孟慢R,在這一輩子。
“齊違背了冥獄的定律,他必須死。”
“就為了我?”如果齊真的必須死,那么,她要跟齊一起死。
“沒錯!焙Zげ蝗葜靡傻拇鸬。
容甄含恨的瞪著始作俑者,她恨不得殺了他。
“如果,你想救他,就得乖乖的當(dāng)獄后!绷滔逻@句話,白紗后的人便消失無蹤。
乖乖的當(dāng)獄后……
容甄第一次感到措手不及和無助。她竟然救不了自己所愛的男人。
繁星點點的夜里,容甄在楊管家的帶領(lǐng)下來到獄帝殿。
“王妃到!
一身華麗打扮的容甄緩緩踏入殿內(nèi),美麗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沒有生氣的紙娃娃!澳銇砝!”海冥修長的身影隨著月光進入室內(nèi)。
透過月光,容甄看清了那張令她憎恨的臉,只是這張俊中帶笑的臉卻帶給她再一次的震驚。
“你?”那是冥哥哥,她認(rèn)出那張她恨了二十年的臉。
“我以為你忘了我!彼p柔笑道。
為什么設(shè)計我成為獄后?“容甄怒火高張的質(zhì)問著背對她的海冥。
“我說過我喜歡你,有一天你一定會成為我的獄后。”海冥開朗的笑容里有著令人不容忽視的邪魅。
“我才不要當(dāng)什么狗屁獄后,你的后座有宓心就可以了!彼春奁垓_,二十年前她的心因母親的惡意遺棄、他的不告而別,早已死于那年落滿櫻花雨的季節(jié)。
“二十年前,我就決定你將是我今生唯一的皇后。”他輕拂著她因盛怒而火紅的臉頰。
二十年前?
容甄望著那雙帶著癡情的黑眸,心里浮上層層問號。
二十年前,她的確愛他,但現(xiàn)在她的心只在齊身上。
她只知道自己像個白癡般被冥獄之帝耍得團團轉(zhuǎn),現(xiàn)在又牽扯上二十年前,她可真是被這一切搞得頭昏腦脹,F(xiàn)在,她只想快快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個可笑的選妃宴,然后找到齊。
“我說過我不需要什么狗屁后座,我只要齊!彼榔G的臉上揚著一抹惡意的恥笑。
“你真的愛齊?”海冥輕捧起那張讓他無法移開目光的美麗臉蛋,柔聲問道。
容甄不留情的拍開那雙大手。“別碰我。”她的身子,只有齊能碰。
“你還在恨那個當(dāng)初把你丟在東堂的男孩嗎?”他看到她眼中幸福和哀傷交錯的復(fù)雜情感。
“我早忘了有這個人。”縱使是他讓她知道什么叫活著的感覺。
如果,他一直惦記著你二十年,你會不會原諒他二十年前的不告而別?“他知道要得到她的原諒很難。”
“小容甄-”他在她耳畔輕喊著隱藏在心中二十年的親昵名稱。
驀然,容甄仿佛雷擊般僵直著身子,不可置信的睜大一雙充滿訝異的星眸,審問眼前柔情的俊美男人。
小容甄……那是冥哥哥對她的寵溺稱呼。
頓時,耳畔不斷傳來冥哥哥溫柔的呼叫,回憶處處浮現(xiàn)著冥哥哥寵溺她的溫柔……
原本冷漠的黑眸,染上一層淡淡的薄霧,讓她看不清楚眼前那張俊美的臉龐。
“冥-”
“甄……原諒我當(dāng)初的不告而別!焙Zな萌バ膼廴藘耗樕咸氏碌臏I,心疼的吻著她顫抖的唇。
“為什么二十年后,你又突然出現(xiàn)?”她早就忘了他。
“我一直在你身邊!彼麑檺鄣膿嶂勰鄣哪樀啊
“可是,我已經(jīng)忘了你!彼男脑邶R出現(xiàn)后,就只容得下齊。
“容甄-”他知道他真的傷她很深。
“這輩子,我和你絕不會有任何交集!比菡鐟嵑薜耐崎_他,轉(zhuǎn)身迅速奔離這個和齊一樣能讓她心動不已的男人。
“看來,小容甄已經(jīng)長大了。不把她的心逼出來,要怎么獵得到呢?”海玄從書房里走出來,冷漠的臉上有著一絲惋惜。
海冥踏出陽臺,看著底下逐漸消失的窈窕身影,靜默不語。
“找到齊了沒?”唐倩在容甄身旁坐下來,擔(dān)憂的看著她已失去光澤的臉蛋。
容甄靜默著,唐倩拍拍那僵硬的肩膀,擔(dān)憂全寫在她那小小的臉上。
“我……找不到齊!彼n白的臉上見不到一絲血色。
“我透過各種管道,也無法得知他的消息!碧瀑徽酒鹕,走進冰涼的海里。
“是嗎?”
這幾天,她每天夜訪各個可能關(guān)著齊的地方,就是都沒有齊的身影。
“今天,我就要回去!碧瀑煌嬷毶场⒖粗菡缒菑埥^麗的臉蛋。
“是嗎?”
“紅妝宴結(jié)束了,我們都得回去!彼龘(dān)憂的看著心事重重的容甄。
現(xiàn)在就只剩她一人獨自面對海冥,只有海冥才知道齊在哪里。
齊……你到底在哪里?
在萬般不愿下,容甄成為海冥的皇后。
兩人也由霓虹島轉(zhuǎn)回入秋的加拿大的冥宮度蜜月。
在秋風(fēng)的吹撫之下,容甄原本光澤美艷的臉上,也如枯黃的楓葉般憔悴枯萎。
“在想什么?”海冥無聲的接近她,在她冰冷耳畔落下一吻。
“想齊。”她推開他,表明兩人之間的界線。
海冥靜靜看著容甄冷漠的臉龐,的確,要獵到她的心很難。
自從,她正式成為他名義上的妻子后,她就一直保持著這種冷漠、拒人于千里外的態(tài)度,一切,就為了齊。
他們之間有一道無形的鴻溝,而容甄正將這條致命的界線愈拉愈開。
他的確恨齊搶走了她的心,縱使她已成為他的妻子,她的心卻只屬于另一個男人,不曾在他的身上停佇過。
“外面風(fēng)大,進屋吧!”他擁著她瘦弱的肩膀,看著她不肯移動半步的身子。
“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了齊?”沒有了齊,她的日子過得很苦。
每天夜里,她都夢到齊愛她的種種。
“你愛齊比愛我深?”他撫著她憔悴的臉龐,于心不忍地問道。
“我愛齊……”她淌下淚,無助的說道。
“二十年來……你沒想過我?”他整整掛念了她二十年。
“在齊沒出現(xiàn)之前,我的心確實在你身上懸著,可在齊出現(xiàn)之后,我的心便只屬于他!
“為什么不再試著愛我?”他痛心的問道。
“我的心不可能再愛你!敝灰缓仙涎,她看到的都是齊那張臉。
“如果,齊不存在這個世上呢?”他試探的問道,一雙深邃的黑眸緊鎖那張令他動心的嬌艷美顏。
不存在……容甄驚訝的看著眼前帶點邪魅又俊美的海冥,他的意思是……齊死了嗎?
“你殺死齊了?”原本無神的大眼,因這個臆測而有了一點生氣。
但,那是怒火爆發(fā)的前兆。
海冥轉(zhuǎn)過身,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你下令殺了齊!是不是?”她激動的咆哮著,心在半空中懸著。
“這一輩子,你只能愛我一個人。”他只給了這個答案。
容甄憎恨的推開眼前這個沒血沒淚的魔鬼,“為什么-你非要拆散我們不可-"
他真的殺了齊……
容甄原本還殘存一絲齊活著的希望,在這一刻全數(shù)崩潰,她的心頓時墜入黑暗的深淵之中。
二十年來她刻意抹煞那段幸福的日子,她的生命在冥哥哥消失后就只剩心跳,沒有所謂的情感、笑容……
是齊讓她學(xué)會笑、學(xué)會哭、學(xué)會愛……
“這輩子,我都不會愛上你-"她的齊已經(jīng)離開她了。
海冥只是靜靜的看著那修長的麗影,漸漸消失在他視線之內(nèi),黯淡的黑眸正透露著隱隱疼痛。
“不要靠近我!比菡缋淅涞木嬷拷暮Z。
“你一整天沒吃了,吃點東西吧!”海冥將托盤放在她眼前,希望精美的餐具能引起她吃飯的欲望。
容甄一手揮掉那裝著美食的精美瓷盤,頓時地上多了摔碎的瓷盤屑和食物。
“我不想吃魔鬼給的東西!彼鞘異翰簧獾娜龅,自私的魔鬼。
海冥只是靜靜的收拾著凌亂的地面,并十分有耐心的在二十分鐘后又端來一盤食物。
“這里沒有仆人,所以他放置好托盤,希望她能多少吃一些。
“我說過我不想吃你給的東西。”她再一次揮掉食物,怒眼相待。
“就為了齊?”他眸中閃過一抹黯淡。
“十個你也賠不起一個齊,和你生活簡直像是活在地獄一般!彼龗稁г古睾鸬。
只要多看他一眼,她就會想起齊無辜的死,可她卻必須拖著一個空殼般的身軀,和殺人的兇手活在同一個空間里。
停下收拾的工作,海冥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是嗎?”
“夠了,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只要多看你一眼,我就想死,只要一聞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就想吐。”
她討厭他老是裝作愛她、默默承受這一切。
他是高高在上的獄帝,大可以選擇別的女人來當(dāng)他的妻子,何必硬要拆散她和齊,甚至不必紆尊降貴做這一切下人該做的事,只管做他尊貴的獄帝。
“我不想再見到你!彼煤匏。
“甄……”
“我說我不想再見到你!彼淠南铝酥鹂土睢
海冥端著盛滿碎片的托盤,安靜的步出房間。
“齊-”容甄心碎的輕輕喊著。
在海冥離開房間的瞬間,容甄釋放了諸日來強忍的痛苦,讓淚水淹沒她那顆早已不知是否還活著的心。
“甄……”
容甄緩緩張開略腫的眼,找尋那熟悉的聲音來源。
映入眸中的是齊那張削瘦卻不失俊美的臉龐。
“齊-”她不敢置信的輕呼,生怕一個呼吸齊就會消失。
“真的是你?”她喜極而泣的撫著那張她日夜思念的臉龐。
“是我!彼兆∷氖,藉由手心的溫度來傳達這真實的一切。
她放縱的將自己埋進那熟悉的頸窩輕輕啜泣,“真的是你!
“別哭了!彼奶鄣陌矒嶂鴳阎蓄澏兜纳碜,情難自禁的吻著那不斷掉落的透明淚珠。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她好想他。
“傻瓜,這不就見到我了嗎?”他寵溺的捏捏她小巧的鼻頭。
“為什么你就像空氣般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我以為海冥他判了你死刑。”
為什么海冥不將這件事告訴她,反而讓她誤以為他殺了齊?
齊站起身,靜默不語。
“齊,這陣子你去哪里了?”看著沐浴在月光下的齊,她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那種感覺從一見面開始到現(xiàn)在始終存在。
“我一直……在你身邊!彼D(zhuǎn)過身柔柔地說道,溫柔的眸訴說著他繾綣的愛戀。
望著他黑眸中的溫柔,那份莫名的熟悉再度在心底激起陣陣漣漪。
“在我身邊?”為什么她沒發(fā)覺?
“只要你需要我的時候,我都在你身邊!彼麘z惜的撫著她光滑的臉龐。
齊一直在她身邊,而她卻不自知?
“我該走了!陛p輕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齊像風(fēng)一樣的消失在月光下。
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