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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女阿蠻 第六章

  拚命跑的阿蠻直到力盡氣虛后才停下腳步。要不是有大樹支撐著她那癱軟的身子,恐怕得在地上才能找到她。  

  看著她嬌喘連連的小臉蛋兒,心疼的秦默掏出手帕輕柔地替她拭去臉上的汗珠!竸e擔心,她的武功平平,根本不構(gòu)成威脅的!  

  「我怕她跑出來嚇人嘛!                

  秦默摟著阿蠻輕顫的身子,柔聲哄她:「有我在,別怕!埂      

  「她的臉為甚幺變得那幺丑?」          

  「我不知道!      

  那張臉與其說是難看,倒不如說是恐怖來得恰當,讓一向膽大、見過大風大浪的秦默也不禁聳然動容?墒菑哪桥拥穆钌矶慰磥,她年輕時想必也是個艷冠群芳的大美人,不知道是甚幺原因讓她變得如此?  

  「你認識她嗎?」秦默問!   

  阿蠻搖搖頭,「不認識!            

  「她煉的是五毒教的獨門毒藥『蝎尾綠』對不對?」  

  「對。」阿蠻肯定地點了點頭!附汤锏亩舅幱泻芏喽际遣粋髦,位階低的教眾還不知道某些毒藥的提煉方法,尤其是『蝎尾綠』這種獨門猛毒,除了姥姥和我娘以外,沒有人知道,她怎幺會懂?好奇怪!  

  「我想她應該是和五毒教極有淵源的人。不過,她為甚幺會甘心躲在不見天日的山洞里?還有,她煉出來的毒藥做甚幺用?」  

  這問題別說是阿蠻了,就連奏默自己也找不到答案。  

  他最在意的還是那女子方才脫口而出的--「少華」,這代表甚幺意思?是慕容少華嗎?還有,他真不知道有人在正義莊后的樹林里煉毒?           

  謎團如滾雪球般愈滾愈大,也讓人如墜五里霧中摸不著頭緒。  

  看來,答案得回正義莊找才行!   

  「我們還要回正義莊嗎?」阿蠻問。                

  「怎幺?你不想回去?」           

  「有點。最近慕容少華看著我的眼神愈見露骨、邪氣愈熾,他給我的感覺不再是斯文有禮,倒像情急之下打算跳墻的狗,怪怪的。」  

  「這不是很好嗎?你不是想從他身上套出秘密來,他的自投羅網(wǎng)不是剛好稱了你的心?」  

  「我知道我的想法太天真了嘛!拱⑿U揉著隱隱發(fā)疼的太陽穴!肝抑灰豢吹侥饺萆偃A,頭就痛得要命!           

  「我說過了,慕容少華喜歡你呀,他想追求你、贏得你的芳心,這也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的呀!  

  別以為秦默真的這幺大方,他的鼓勵里帶著小小的不滿反諷。           

  「我就是不喜歡嘛,他看起來像要把我吃了似的!埂   

  自從鄺英鳳走了之后,少了顧忌的慕容少華找她的時間愈來愈多,看她的眼神也愈來愈露骨,以前從未有過的肢體碰觸也在他的有意制造下開始;雖然阿蠻臉上寫滿了不悅,慕容少華不但不懂得適可而止,甚至有些肆無忌憚的。  

  阿蠻獨有的第六感提醒她要小心慕容少華,可惜她卻不知道該怎幺解釋才能讓秦默明白她的恐懼,有些急了。  

  她的氣急敗壞讓秦默笑了。那是種釋然的笑,現(xiàn)在的他心情極好,因為,慕容少華對他再也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  

  他摟著她哄著:「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對你怎幺樣的!埂    

  「要是你不在的時候呢?」  

  「這……」秦默豁達一笑!覆粫,慕容少華雖然行事陰沉內(nèi)斂,我想他應該不會做出令你討厭他的事來。」  

  「是嗎?」阿蠻卻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他抬頭望了一眼漸蒙亮的天色,道:「天快亮了,我們得趁天亮前趕回正義莊才行,免得讓人起疑心!  

  秦默完全沒將阿蠻的話放在心上,他深信在他的羽翼下,阿蠻是不可能出甚幺差錯的。          

  匬匬匬匬匬 匬匬匬匬匬 匬匬匬匬匬  

  慕容少華終于決定不再癡癡等待少林和丐幫的響應,獨排眾議召開「英雄大會」。  

  因為不管他派多少人上丐幫以及少林送英雄帖,得到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他們只禮貌性地收下英雄帖,至于參加與否卻沒有明確的回答,只是推托幫主不在、掌門閉關(guān)無人作主,而更多時候他得到的只是「送客」兩個字。  

  慕容少華寄予厚望、想一舉打響正義莊名號的武林大會,在兩大門派沒有派人出席的情況下顯得有些狼狽;而在各路英雄好漢眾目睽睽下,他的面子是有些掛不住的,只不過他掩藏得極好。  

  瞧,高臺上慕容少華那睥睨群雄的豐采,一點也看不出來沒有少林與丐幫肯定的落寞與打擊。在眾人的鼓噪下,他的雙手得意地高舉著,這一刻,他是站在頂峰的。           

  美中不足的是,如此盛大的一個聚會,臺下的人卻只是七嘴八舌地吵鬧著。  

  「這就叫英雄大會嗎?」阿蠻悄聲問雙手橫胸、一臉傲然的秦默,他那莫測高深的神情,讓她猜不透他在想些甚幺。  

  「是啊,有甚幺奇怪的嗎?」              

  阿蠻不屑地扁扁嘴!附小汗沸艽髸贿差不多。」                

  「沒錯,聚在正義莊里這些所謂的『英雄豪杰』,充其量只是江湖上三、四流的人物罷了。這些亦正亦邪的人物偷搶拐騙無所不做,一遇到生死攸關(guān)的大事溜得比誰都快,這樣的人竟會想伸張正義、為民謀福,這不是很奇怪嗎?」  

  銀鞭男這時卻躍上高臺,對著臺下賣力大吼著:「各位英雄請靜一靜,讓慕容公子為我們說幾句話!  

  臺上的慕容少華一直等到鼓噪完全沉寂后,才慢條斯理地拱拱手,以他清亮的聲音說道:「此次正義莊召開英雄大會,是為了針對五毒教任意殘殺我中原人士一事,想和各位商討對策!         

  「商討甚幺對策,直接打過去就行了!             

  銀鞭男這句話讓阿蠻氣結(jié),卻博得眾人的拍手叫好。  

  「英雄大會的主旨便是替天行道,和五毒教的沖突已是是無避免。在下也曾發(fā)英雄帖給少林寺與丐幫,邀請少林寺住持大師以及丐幫幫主共商大計,可惜到現(xiàn)在仍是一點回音也無!鼓饺萆偃A說得漂亮,但言語之間的不滿卻騙不了人。  

  「既然丐幫與少林看不起咱們,咱們就干場轟動武林的大事讓這些禿驢、叫化子瞧瞧,又何必非他們不可?」臺下有人鼓噪了。  

  「但群龍不能住首,要叫誰來領(lǐng)導來眾位英雄?」            

  「這簡單啊,由慕容公子來號令大家就行了!褂质倾y鞭男。  

  「晚輩年紀輕輕,恐怕無法擔此重任!埂   

  「慕容公子太過謙虛了。這些日子里你招呼眾位英雄井然有序,沒有任何偏 頗或是不周廷之處,你的能力大家早就有目共睹。鏟平了五毒教這個江湖毒瘤后,就算是當武林盟主也是順理成章的事,甚至還可以創(chuàng)立一個門派,和少林、丐幫別一別苗頭,你們大家說對不對?」一位老道士站出來說話,他就是上次阿蠻在黑店外見過的那一泣。  

  從秦默口中才知道,他是被武當派掌門給逐出門派的道士。  

  在附和的鼓掌聲此起彼落下,慕容少華拱拱手道:「既然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盟主!盟主!慕容盟主!」  

  臺下的人拚命大喊,慕容少華單手高舉接受眾人的歡呼,那感覺就像帝王出巡時百官朝見并大喊「吾皇萬歲、萬萬歲」,差別只在沒跪下來恭迎明主罷了。  

  表面上看來,慕容少華是因為眾人推崇,不得已才接下盟主一職,但看在冷眼旁觀的阿蠻眼里,她卻覺得這一來一往的對話像是事先套好招的。  

  本以為這場鬧劇就此結(jié)束,沒想到還有授旗大典。一聲令下,從臺下魚貫走入十幾位壯漢,手上全拿著兩人高的大旗,五色大旗上繡著大大的「天下第一莊」、「替天行道」等稱號,甚至連「武林至尊」都出來了。       

  一場英雄大會下來,秦默有了參觀心得:「事情沒完沒了嘍!  

  「怎幺說?」  

  「這些人吃的、喝的都是一大開銷,正義莊的金援全來自于英風幫,而鄺英鳳被你上次的惡作劇給氣跑了后,英風幫的奧援自然斷絕。此番風光過后,慕容少華第一個要擔心的應該是錢的問題吧!  

  果不其然。  

  散會后,其它的江湖人士興高采烈地往慶功會場移動時,身為主人的慕容少華卻丟下所有賓客,覷了秦默不注意的空檔,一臉凝重地對阿蠻道:「飄飄姑娘,在下冒昧和你商量一件事!  

  「甚幺事?」            

  「你也看到今天英雄大會的情形了,說來不怕你見笑,我雖有心領(lǐng)導眾人抵 抗五毒教入侵,畢竟孤掌難鳴。不知可否請令堂大力襄助?就算是只有金錢上的支持也行!埂  

  「這是不可能的!顾龍远ǖ鼗亟^了。             

  叫娘出錢幫助慕容少華攻打五毒教,天底下有這種荒唐事嗎?又不是吃飽了沒事做!      

  「你竟會拒絕我的請求?」慕容少華不置信地瞪著她。                

  他深知自己的容貌魅力,也從未嘗過被女人拒絕的滋味,自信天底下沒有一個姑娘能逃得過他的手掌心;本以為只要他開口,云飄飄一定是二話不說地馬上點頭答應,就像鄺英鳳一樣任他予取予求的。而她竟連托辭的應酬客氣話都不說,一口便回絕了他,讓慕容少華氣得牙癢癢。  

  匬匬匬匬匬 匬匬匬匬匬 匬匬匬匬匬匬匬   

  一陣沁鼻的甜香讓睡夢中的阿蠻倏地驚醒。  

  「槽了,這是『離魂香』!埂   

  「離魂香」是五毒教的獨門迷香,聞起來香甜滑膩不說,更會讓聞到的人產(chǎn)生一種奇妙的幻覺,想深醉其中不愿醒來。             

  「離魂香」和一般迷藥不同處在于藥效甚強,就算是昂藏七尺之軀的大男人,只要一聞到味道,不用半炷香的時間馬上軟倒在地,不省人事。如此厲害的迷香當然也只有五毒教的獨門解藥可解。  

  要不是阿蠻打小聞慣了這個味道,恐怕在吸入「離魂香」的第一口就昏暈了過去。她知道「離魂香」的厲害,硬是閉住呼吸,撐起漸漸疲軟的身子走到窗戶邊,想打開窗子讓空氣流通,減低房里那濃得嗆人的味兒。  

  窗戶打開的同時,阿蠻卻看到一雙錯愕的眸子回視著她。  

  「是你!」她知道是誰下的迷藥了。               

  看到阿蠻沒被「離魂香」熏昏,慕容少華的驚訝并不少于她的。  

  他原先設(shè)定好的計劃是--先用迷藥將云飄飄迷昏,之后再闖人房里,趁她神志迷離之際強行占有她!      

  女人都是這樣的,管她是三貞九烈的圣女,一旦占有她的身體,不管你說甚幺,她絕對會言聽計從。           

  所以,占有云飄飄的人,就表示他能擁有云家強而有力的奧援;再加上他這些年來苦心培植的勢力,不但可以在江湖上為所欲為,甚至不用頭號少林寺和丐幫。  

  慕容少華雖不知道他邪惡計劃敗露的原因,但他卻能當機立斷地縱身躍入屋內(nèi),迅速關(guān)上窗戶好掩藏他那畜生不如的罪行。                 

  「你要干甚幺?」阿蠻顫聲問。  

  「少華愛慕姑娘已久,卻苦無一親芳澤的機會,請姑娘成全少華這小小的心愿吧!鼓饺萆偃A步步進逼!      

  「你別過來。」阿蠻雙手捧著愈見昏暈的頭喊著。  

  她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大,聽在慕容少華的耳里卻和蚊子叫差不多,再加上看到阿蠻連站都站不穩(wěn)的模樣,他在放心之余也變得更大膽了!      

  他一手摟住阿蠻的纖腰,一手捏住阿蠻的鼻子,趁她想張口換氣時將一顆藥丸塞入她嘴里;手上的勁風輕輕一送,藥丸便順勢滾進阿蠻的肚子里,動作干凈利落得很。  

  那清涼的感覺讓阿蠻一陣心悸,彎著身拚命想將藥丸給吐出來,一陣干嘔后卻仍是徒勞無功。  

  「你喂我吃了甚幺東西?」她又驚又恐地問。           

  慕容少華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只是江湖傳說的催倩圣藥『快活丸』罷了。」  

  「『快活丸』?」她就知道!                 

  「有我在,你別擔心!顾诘,等藥效發(fā)作的那一刻。  

  頭昏昏的阿蠻在心里痛罵起自己的娘親來了。為了讓藥在體內(nèi)自然產(chǎn)生抗體,從小到大阿蠻早將五毒教的藥都吃過、嘗遍,唯獨這味「快活丸」,鳳凰女卻是連碰都不讓阿蠻碰一下,只說她將來絕對用不上。  

  這下好了,中了自個兒家的毒了。  

  偏偏她身上又沒有解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這禽獸不如的畜生!  

  有一股擋不住的暖流從阿蠻的腹肚中直延燒到四肢百骸,阿蠻雖沒吃過「快活丸」,卻也明白這不是甚幺好征兆!   

  她臉上的紅潮及含媚的眼角早逃不過慕容少華銳利的眼!缚磥,藥效已經(jīng)發(fā)作了。」  

  既然要做就做得徹底,他知道除非將阿蠻變成他的人,讓她不敢將今晚的丑事宣揚出去,否則他辛辛苦苦耕耘出來的正義形象就此毀于一旦!   

  他攔腰將阿蠻抱起!傅米锪恕!            

  「放開我!  

  她的掙扎在慕容少華的眼中只不過是不關(guān)痛癢的暫撫罷了!  

  「這可由不得你!顾麑⑿U放在床上,整個人順勢壓在她身上,然后狠狠印上她的唇。  

  「不要!拱⑿U拚命搖頭避開他的很吻。           

  「別叫了,這幺晚不會有人來的!  

  在慕容少華那偽君子的假面具下是不擇手段掠奪的卑鄙與猙擰,阿蜜伸出的手本意是想要推開他的,她卻覺得渾身酸軟無力,不受控制的雙手甚至還主動纏上他的頸子。  

  不要哇,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的唇邊揚起邪惡且殘酷的笑。「小美人兒,可知我想了你很久了,你就乖乘地讓我滿足你,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好好照顧你下半輩子的!  

  「不行!闺S著愈來愈不受控制的燥熱侵襲,阿蠻更驚慌了。                   

  她怕自己會在藥力的催情下做出無恥迎合的事來,這樣她會唾棄自己一輩子的。  

  「嗤」的一聲,阿蠻的衣服被猴急的慕容少華用力撕破,露出粉紅色的貼身褻衣。雪白的胸脯在薄衣下若隱若現(xiàn)的,那藏在衣下的小小尖挺蓓蕾,讓本就存心輕薄的慕容少華更是炙紅了眼!      

  緊閉的房門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被人一拳打飛。  

  站在門外的是秦默,滿臉殺氣的他就如同地獄來的復仇使者,等他看到露出一截香肩的阿蠻時,燃燒的怒氣更熾。  

  秦默大跨步地走向床邊,血紅的眼里是嗜血的氣勢,讓慕容少華看了忍不住瑟縮了下。  

  「豬玀!」秦默伸手就是一掌。  

  慕容少華根本不將秦默的武功放在眼里,只是伸手輕輕一格,而輕敵的結(jié)果就是他的胸口結(jié)結(jié)實實受了秦默一掌,那后勁讓他踉蹌得后退直撞到墻才停了下來。  

  捂著胸的慕容少華臉上閃著錯愕與不信,掙扎著想站起來,才發(fā)覺自己竟然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你……」他一開口,便吐了一汪的血。              

  「這一掌算是便宜了你!」秦默恨聲道。           

  他連人帶被地抱起衣衫不整的阿蠻,縱身一跳,便如箭矢般向夜空而去。  

  匬匬匬匬匬 匬匬匬匬匬 匬匬匬匬匬  

  狂奔的秦默在心里將自己痛罵了千遍萬遍。阿蠻早就察覺慕容少華想對她不軌了,他卻因為急于找出掩藏在正義莊下的陰謀而忽略了她,才會讓她陷于危險的狼爪之中!   

  是心有靈犀吧,在房里等不到阿蠻來訪的他,心頭卻涌起一陣陣的慌亂與不安;想確認她是否安好的沖動驅(qū)使他過來,才能在最后一刻制止慕容少華的獸行。要是阿蠻出了甚幺差錯,他絕不會原諒自己的。  

  直往沓無人跡處奔去的秦默,毫不考慮地直闖入林中一間荒廢的破廟。匆匆檢視了一遍,還好,雖然破舊了點,但勉強可以遮風擋雨。  

  將阿蠻放下后,心急如焚的他這才發(fā)現(xiàn)一件事:他隨身只攜帶幾種解毒藥劑以防萬一,根本沒有「快活丸」的解藥,就算他知道如何配藥解毒,這荒山野嶺的又該去哪兒找藥材?  

  而阿蠻的情況危急,根本熬不到他將藥配好。           

  看著阿蠻一張一合的紅艷小嘴,秦默俯身在她唇邊問道:「阿蠻,你想說甚幺?」  

  阿蠻是想告訴秦默她中了「離魂香」和「快活丸」,山寨理是有解藥的,可是她偏偏沒帶出來,只能委屈他「獻身」了。無奈口干舌燥的,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秦默那俊帥的臉龐,看在被藥迷失了心志的阿蠻眼里是極秀色可人的,按捺不住心動的她,抬頭輕啄了一口。              

  「都甚幺節(jié)骨眼了,你還在和我開玩笑!                   

  阿蠻伸出粉舌輕舔了一下因饑渴而變得干燥的唇,這無意識的動作卻引來秦默如雷鳴般的心跳。  

  看著她火燙的小臉兒,他知道「快活丸」的藥效已經(jīng)發(fā)揮到極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為了從烈火焚身及如萬只螞蟻啃身的麻癢折磨中徹底解脫,她開始一件件地脫去身上的衣服。  

  看在秦默眼里,阿蠻輕解羅衫時款擺的腰肢像是一場誘人的艷舞,甚至她的手、她的眼神都是深深的邀請、沉沉的挑逗。  

  「阿蠻住手,你不知道自己在做甚幺!骨啬焓懿涣肆耍锨皩⑺o緊困住。  

  阿蠻的唇邊逸出一陣失控的低笑!改阏媸菒壅f笑,我怎幺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甚幺?」  

  「你知道你在脫衣服嗎?」  

  「我當然知道啦,我覺得熱嘛。你不熱嗎?」  

  「我不熱。」  

  「你說謊,瞧你臉上都冒汗了,還敢逞強說不熱。」她的手探上他的額。       

  「你不是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嗎?為甚幺說話還這幺有條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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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默暗自咬了咬牙,視線更不受控制地膠著在阿蠻的雪艷胴體上,在她的小手有意挑逗下,他也變得燠熱難耐起來。明知阿蠻是受了藥力控制而身不由己,    

  他的身體卻還是產(chǎn)生了不該有的生理亢奮和沖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個男人能忍受的也只有這幺多了。  

  不耐煩的阿蠻轉(zhuǎn)而采取主動,將她火熱的身軀主動貼上秦默的身子,一雙手更是緊盤在他頸后不放。  

  「求你,抱我、愛我!顾荒蜔┑貗梢髦,她身上的火需要一場大水來止熄。  

  「不行!  

  「我想要嘛!骨橛y耐又找不到一個宣泄的出口,阿蠻的請求竟變成了小小的啜泣。  

  秦默用盡所有力氣,只能將阿蠻誘人的身軀推離他一點點。他的大手不小心碰到阿蠻的胸部,她的紅唇隨即逸出一聲滿足的輕嘆,充滿情欲的小臉上更是有說不出的快活和媚態(tài)。  

  那聲低吟聽在秦默耳里,卻是銷骨蝕魂得很。            

  看著她臉上漸浮現(xiàn)的微血管,秦默知道再放著阿蠻不管的話,她肯定會血管爆裂而死;可他又不愿在這無奈的情況下占有阿蠻……       

  他不想在醒來后看到阿蠻那后悔的容顏。  

  幾乎陷入絕境的秦默忽然想起身上還有一樣解毒圣藥。他迅速將「喪石」放在嘴里細細嚼碎了后,扳住阿蠻的小嘴,嘴對嘴的將藥強行送了上去。  

  「喪石」能解百毒,「快活丸」這小小的催情春藥又算得了甚幺?       

  阿蠻根本不知道秦默是在喂她解藥,小手更是「把握機會」地牢牢纏著他的頸子不放。  

  她的迎合,卻讓秦默面臨了「進退兩難」的心理掙扎;他是該推開她,君子地等「喪石」發(fā)揮效用?還是該乖乖地任阿蠻擺布?  

  念頭才剛起,秦默就決定好他該怎幺做了,反正等「喪石」發(fā)揮藥效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朗間里就讓他恣意地品嘗獨屬于他的香甜吧。       

  彷佛仍賺不過癮似的,他侵略性的吻探索完阿蠻的香唇后,便開始轉(zhuǎn)移陣地;嘗遍了她臉上嬌嫩如嬰兒般的肌膚后,再一路順著阿蠻細致的頸線延伸而下……                

  他的愛撫讓阿蠻漸漸平穩(wěn)了下來,呼吸也不再如先前般粗重濃濁了。    

  「我怎幺了?」       

  從阿蠻回視他的晶瑩雙眸里,秦默知道她已然無礙,「喪石」已經(jīng)成功地達成了任務。           

  只是他剛剛的安撫太過火了,是消除了阿蠻的饑渴沒錯,但相對的他也將自己滿腔的激情給挑了起來。  

  「你只是中了迷藥罷了,等過一會兒就舒服了!顾稚系膭幼魅允遣煌,恣意地游走在阿蠻的曲線上。  

  「喔!拱⑿U閉上眼。難怪她會覺得全身燥熱不堪,而游移在她身上的大手又是令她心醉神馳得愛不忍釋!      

  被情潮淹沒的她不自覺地弓起身子想要求更多、更親密的接觸,看到這無言的邀請,秦默笑了。           

  看樣子,他根本沒必要「動心忍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匬匬匬匬匬 匬匬匬匬匬 匬匬匬匬匬    

  「我不想活了!」  

  天亮后,阿蠻一睜開眼,出口就是這句嚇死人的話。       

  她才不管自己還躺在秦默的壞里,也不管眼前全裸的結(jié)實胸瞠,更不管回視著她的溫暖眼眸,反正她就是不想活了。  

  這話和阿蠻眼眶里滾動的淚水,像把利劍狠狠地刺向秦默的心。  

  「你說甚幺?」他顫聲問!      

  難道,她后悔了?       

  昨夜的一切是如此美好,讓他沉迷得忘了自己是誰、身在何方,更忘了君子是不該趁火打劫的,雖然,是阿蠻先挑逗他到失控的。  

  阿蠻的甜美興柔軟讓他陶醉,她溫馨、嬌美的笑靨使他的眼光無法轉(zhuǎn)開,即使一瞬也不!  

  結(jié)果,她卻在醒來的第一眼大叫著她不想活了!                      

  那他怎幺辯?  

  「身為五毒教的傳人,從小吃毒長大的我竟然還會被迷香給迷倒!更離譜的是迷倒我的還是自家煉制的迷香,這事要是傳了出去,教我怎幺見人?」阿蠻愈說愈傷心,忍不住捂著臉低聲哭了起來。  

  原來是這件事。秦默輕吁了口氣,差點被這小妮子給嚇死。             

  不過,這小妮子不為自己的貞操被奪而難過,卻為了這等小事哭得花容失色?  

  他伸手摟著她因激動而輕顫不已的身子,微微一使力,她便安適地靠在他的懷里與他密合,沉浸在無邊自責的阿蠻仍是渾然未覺的。  

  「別難過了,又不是你自己跑去吞「快活丸」的,是慕容少華逼你吃的,這根本不是你的錯!固崞鹉饺萆偃A這個禽獸,秦默又一陣咬牙。  

  他不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一型的人,只要有人招惹他誓死保護的人兒,他就成了標準的小人。昨夜胸口受了一掌而吐血的慕容少華現(xiàn)在大概躺在床上起不了身,這一掌讓他的筋脈不但受創(chuàng)難愈,武功最起碼也因此減了三成,算是小小的報了仇了。  

  「我就是傷心嘛,真是丟臉死了。」           

  「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說,又怎幺會有其它人知道?」  

  碰觸到懷里光滑細致的肌膚,秦默的身體又不受控制地起了激烈反應,大腦也自動自發(fā)地記起昨晚那一幕幕的甜美。  

  阿蠻卻只是羞愧得捂住臉!妇褪沁@樣我才更難過,我竟然笨到被人誘吃了『快活丸』,逼得你在無計可施之下舍『身』救了我!拐f到這,阿蠻又是一陣哀號!      

  「你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看來,她唯一不記得的就是他用「喪石」幫她解毒的事了!   

  那,要不要老實招出他昨天干的好事?           

  秦默連想都不想,直接將剛剛曇花一現(xiàn)的良心丟到海里,他要將這個秘密藏起來,就讓阿蠻懷抱著對他的「愧疚感」過一輩子吧,哈哈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既然知道是我舍身救了你,我要求你對我負責應該不為過吧?」  

  「這是當然的,我不能對你始亂終棄,利用完了就將你給甩在一邊!  

  「我們兩個人的立場好象完全顛倒了!骨啬樞,他可不覺得自己手段卑鄙。  

  「你確定要跟著我過一輩子,你不會覺得委屈?」       

  「有甚幺好委屈的?」  

  「你長得風度翩翩、俊帥迷人,文才武略更是無一不通。再加上昨晚的事我雖然渾渾噩噩的,但卻很清楚地記得你的『技巧』讓我滿意得很,我是認為賺到了,就怕你覺得委屈。」   

  秦默挑了挑眉,不敢相信這幺露骨的挑逗言語竟出自他的小苗女之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真的嗎?」          

  「是啊。」他點點頭。                

  「那你是真的喜歡我了?」  

  「不是喜歡!骨啬χ巧习⑿U愕然的小臉,補充道:「我對你的感覺比喜歡還多,套用世俗的說法,這應該就是愛吧。」  

  「我也愛你。」這一刻,阿蠻對于秦默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得「嫁」給她的事,變得不是那幺在乎了。            

  秦默只是得意地舔咬她柔嫩的耳垂。           

  「不要啦!顾虻粼谒砩喜话卜值拇笫!      

  「昨夜你可不是這幺說的,你三兩下就剝光我的衣服,主動且熱情得讓我?guī)缀跽屑懿蛔 !骨啬邝畹难垌兊酶铄涠嗲榱!?nbsp;     

  「不要說了,羞死人了!拱⑿U又羞又愧地捂住臉!      

  「不行,我偏要說。」他在她耳邊輕輕吹著氣。                

  「好癢!           

  「就不知道是誰昨晚抱著我又啃又咬的。瞧,我的脖子、胸前全是一個個鮮紅的吻痕,照你昨夜的熱情推斷,我的背上一定還有更可觀的抓痕,難怪我一早醒來便全身酸痛!  

  「你還說!」阿蠻不依地打了他一下,她當然也看到了自己的杰作,臉變得更紅了。  

  鼻子中傳來的陣陣幽香,惹得秦默的呼吸愈來愈急促,他才不想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談話上。       

  「為了讓你明白昨晚的事全是出于我的心甘情愿,我愿意再證明一次給你看!  

  「你要怎幺證明?」       

  「就是這樣!骨啬瑦汉莺莸匚亲“⑿U,然后瘋狂地攻掠屬于他的城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看到她這下意識的動作,秦默大手的探索更深入了,他可不打算淺嘗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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