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情分,意意難舍,思悠悠,念悠悠!
恩情難敵君王重。
聲聲無奈,淚淚相思,悔悠悠,恨悠悠!
方知過錯已難咎。
白煙裊裊。
昏暗且充滿情欲的房間里只見氤氳的橙色燈光。
男人修長的手指夾了根白色的煙,在吞吐之間,煙霧彌漫,他的神態(tài)慵懶,嘴邊的邪氣笑容像是引人犯罪的惡魔一般。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男人冷眼一瞪,不怒自威,讓女人的身子瑟縮了下,連帶手也縮了回去,不敢造次。
無情的薄唇揚了揚,他這才滿意地繼續(xù)享受吞云吐霧的滋味。
其實,坐在他眼前的這個美女,他并不熟識,是昨晚在 PUB認(rèn)識的,因為她美,而他又正好需要一個伴,所以兩人一拍即合,馬上就進(jìn)了飯店。
結(jié)束歡愛后,對她,他已提不起興趣,也沒想要更深入了解對方。
對他來說,女人只是一種寂寞的排遣,一種生理上的需求,卻不是心靈上的接觸。
女人望了望男人邪美的側(cè)臉,一股悵然充塞于胸間。打從跟著他離開 PUB后,她便明白這個男人不是她所能掌控的。
他淡漠的臉上透著淡淡的疏離,好像無人可以觸及他的內(nèi)心。
“你好冷!彼J(rèn)識不少男人,卻從沒遇見像他這樣冷到骨子里的男人。
他眼眸半瞇,神情漠然。
“是嗎?”聲調(diào)平板沒有起伏,顯示出他的不在乎。
“介意告訴我名字嗎?”美女緩緩穿上衣服,心里還期望男人能挽留她。
名字?與他上過床的女人不知凡幾,不過他絕不問她們的名字,也從不留下自己的名字。他只會問她們——“你……覺得我應(yīng)該叫什么名字呢?”
他總是這么問,到底想得到什么樣的回答呢?
這個答案連言玉璽自己也不清楚。
男人叼著煙的模樣充滿性感魅力,令女人再次涌上欲望,想再與他溫存一次。
“我怎么會知道?”她嬌笑著。這男人絕對是個天生的調(diào)情圣手,一語一笑間,凈是誘人魅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要走了?”見言玉璽沒有留下來的打算,女人有些失望。
“當(dāng)然,我明天還得去學(xué)校教課。”言玉璽忽而一笑,表情帶了抹嘲諷。
“你是老師?”女人顯然十分驚訝。
“否則我要靠什么吃飯?”他反問。
聽見言玉璽的說詞,女人還以為他在開玩笑,一個深夜流連在 PUB里的男人竟是為人師表!老師給人的感覺應(yīng)該是單調(diào)。無趣的,可眼前這個詭魅的男人,實在讓人難以和老師聯(lián)想在一起!
女人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寫在紙條上,交給言玉璽,不確定地問:“你……還會再找我嗎?”
言玉璽溫柔含笑,走近她,低首親吻女人的鼻,回道:“當(dāng)然。”他總是這么回答。
吻鼻代表純粹的性關(guān)系,而他和眼前這個女人的確只有性關(guān)系。
女人笑了。
爾后,門關(guān)上了。
捏在手心的紙張也被他丟棄。
現(xiàn)在,他的身份是個有名的教授。。
一個有著美麗的未婚妻和光明前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