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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包嬌媳掌侯門(下) 第十二章 揭開二房的惡行(2)

  兩人上了馬車,她慵懶的趴靠在他懷里,「真的可以這么放心的玩?」她總是忍不住擔心,雖然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感覺。

  宋彥宇調整身子,讓她趴靠得更為舒服,「應該快了,有人坐不住,就是我們等待的契機。」

  「等待的契機?」她抬頭看他。

  「攻擊就是最好的防備之道,就如下棋,敵方一旦進入纏繞攻擊的范圍,我方就能以逸待勞。」他凝睇著她,「只可惜,欠最后一處封口,不然就能讓對方無路可逃。」」

  「那處封口是什么?」她好奇的問。

  「消失的兵器跟軍糧。兵器已取得部分,但還有大部分不見所蹤,軍糧亦是,這些若都到手,敵方就兵敗如山倒!顾麤]有對她隱瞞目前進度,也是要她安心,不再私下去査。

  「我——」到口的「知道」硬是被她給咽下了,看他的目光不由得帶點愧疚。

  他低頭,輕啄她的唇,低聲道:「沒事,我有八成自信能逮到后面的藏鏡人!

  莫名的,他就是知道她清楚那些消失的兵器及軍糧下落,可他不想勉強她,他擁抱她,亦能感受到她的不安與愧疚。

  蘇瑀兒側臉靠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如果她說了,他肯定會問她如何知道,她如果坦白前世身分,他知道她被慶王爺占過身,可會嫌棄她?還會對她這么好嗎?

  她害怕,這段日子相處下來,她真心實意的愛上他,但她可以因為害怕失去他,就自私的隱瞞她這些日子想起來的另一個重要片段嗎?

  馬車搖搖晃晃,蘇瑀兒想著想著,不由得睡著了,再醒過來時,馬車已經(jīng)來到悅來酒樓。

  宋彥宇喚醒她,她才知道他還訂了夭字二號房。

  想到今天的日子,她突有所感的看向夫君,他朝她一笑,牽著她的手一起進到天字二號房。

  兩人用完膳,踏出廂房,就見隔壁一號房也打開了,魚貫步出以魏相為首的一行人,當中滿是有頭有臉的朝中官員,雙方見了自是相互寒暄。

  魏相說著好巧,但蘇瑀兒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不是巧遇,好似是夫君刻意安排。

  這的確不是巧遇,今日五號,宋彥宇刻意訂房,不過在他們夫妻用完膳準備離開時,一號房也正好散場,卻是魏相刻意制造的「巧遇」。

  「這些日子,靖遠侯府二房整出那么一出大戲,世子爺還有閑情逸致攜嬌妻上街走馬看花、游山玩水,莫不是軍事案已見曙光?」魏相臉上笑容極為溫和。

  「承魏相吉言,的確快撥云見日!顾螐┯畹卮。

  「是嗎?我還以為世子爺被停職,如今沒了統(tǒng)領身分,過去曾與世子爺不對盤的人會來找麻煩!刮合嗫此茡,但蘇瑀兒卻從里面聽到一絲惡意。

  「是引來一些不明人士的暗殺,但那多是沒臉見人的人渣,才行見不得光的手段,不過他們連我的身都近不了,就是些廢物罷了?魏相,你說是不是?」

  宋彥宇一說,一旁的蘇瑀兒立即擔心的看著他,他朝她安撫一笑。

  魏相寬袖下的手倏地握拳,但臉上不見一絲波動,「世子爺看來毫發(fā)無傷,所言極是!

  「是,承蒙老天眷顧,祂自是保護好人!顾螐┯钗⑽⒁恍Α

  魏相直勾勾的看著他好一會兒,笑了笑,示意其他人都先離開,才道:「聽說世子爺棋藝極好,都說棋逢敵手乃人生一大樂事,你我酒足飯飽,何不來一盤?」

  「行!

  雙方回到天字一號房,雅間里一向備有棋盤棋粒,魏相在此與眾多門生談為官之道,時常以棋局為喻,教授官場進退之術。

  宋彥宇執(zhí)黑子,魏相執(zhí)白子,雙方你來我往,時間緩慢流逝,盤棋上黑白子交錯。

  漸漸的,黑子攻擊白子要害,逼得白子不得不向外以求扭轉生機,但黑子步步逼進,處于被動的白子被迫進入黑子步調。

  這是纏繞攻擊!

  魏相心下一驚,他極力想脫困,但黑子總是牢牢的保持先手,節(jié)奏又佳,不疾不徐的就收獲大片白子。

  輸了!魏相臉色微白,他直瞅著坐在對面的宋彥宇,他一直知道此人聰明,但這些日子以來,他卻覺得對方邪門,他不懂宋彥宇是如何找到那些被他分散在四處、根本沒有交集的棋子,而且極其精準。

  就他昨日得到的新消息,他幾乎可以確定宋彥宇已經(jīng)知道是他算計宋家。

  觀棋不語真君子,蘇瑀兒一直靜坐在旁,看著兩人下棋,她真心覺得宋彥宇對她是手下留情,與她對弈時肯定是一心二用,不致讓她輸?shù)锰珣K。

  勝負已定,宋彥宇起身,看著也跟著起身的魏相,「好心提醒魏相,目前凜之暗中査到的人事乍看似大海撈針,毫無頭緒,殊不知,這些針都串了線,成了面!顾托,一聲,抬頭看魏相時,眼神變得極冷,「多行不義必自斃,魏相小心了!」

  這是威赫!魏相臉色鐵青的看著宋彥宇偕妻離開。

  宋彥宇如此自信,是因為查到的證據(jù)確鑿,還有人證?所以,這是在等待發(fā)難的良機?不成,絕不能再讓他蹦跶下去!

  宋彥宇跟蘇瑀兒坐上馬車后,蘇瑀兒就一直握著他的手,欲言又止。

  「沒事,我心里有譜!顾呐乃氖郑残摹

  「算計祖父跟父親的是魏相,也是他派人暗殺你?」她心跳如擂鼓,意識事情走向有些不對,怎么不是劍指慶王?

  「是,就是魏相,但我跟父親、祖父通信,我們都不懂他這么做所求為何?我們尋不到他的動機,但確定他要的肯定是金爨殿的位置,而且顯然與外敵勾結。」

  蘇瑀兒腦袋一片混沌,宋彥宇以為她嚇到了,低聲安撫,并一再保證他安排的人正對著魏相放置在各處的棋子進行追捕。

  入夜后,魏相府里的密室,兩名經(jīng)由嚴太后精挑細選、長期住在慶王府中的幕僚聽著魏相的交代,安靜的從密道離去,調動了一隊死士后,才返回慶王府。

  他們前往書房,心急火燎等著慶王。

  兩個幕僚喝了不下一壺茶,對視一眼,心里無奈,對扶不起的阿斗慶王常有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感,可偏偏他們效忠的是魏相跟嚴太后。

  慶王是嚴太后嫡出,也是仗勢這身分狂妄張揚,反之,昭順帝是已離世的凌太妃所出,眼光胸襟都比慶王大,才情也高,心懷仁德,是仁君之選,也順利為帝。

  慶王是皇室宗親,享受尊榮,但看著昔日皇兄坐上皇位,心里自是怨恨。

  昭順帝治理下的大夏朝老百姓安居樂業(yè),又有宋家軍鎮(zhèn)守邊關,安內攘外,成了如今的太平盛世,根本沒有能撼動其地位的地方,然而他們效忠的兩位自然聽不得這些實話。

  「讓兩位先生久等了!

  慶王終于進來了,但腳步虛浮,眼下發(fā)白,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模樣。

  兩位幕僚真的想跪了,但想到上面交代的事,只能耐著性子,正要開口,慶王卻先道——

  「等等,本王一人御三女,快餓死了,先送些酒菜過來,我邊吃,先生們邊說。」

  忍、忍、忍!想想之后的從龍之功,兩個幕僚強撐起笑意。

  酒菜很快上桌,慶王吃喝之余,又覺得少點粉味,本想再開口,但見到兩個幕僚明顯憋著氣不敢發(fā)的樣子,心里又樂了。

  外傳他昏庸好色又如何?他有一個好母后啊,找來的幕僚聰明絕頂,尤其某一個不曾見過的幕僚,才是真正的足智多謀,能算計并成功的讓靖遠侯栽了個大跟頭,不久前,連朱彥宇的禁軍統(tǒng)領也被停職,這都拜該人之賜。

  他想見高人,但母后說高人性子孤僻,不喜見人,逼急了人便要走,他也只能歇了心思。

  至于高人指示,要他少些風流韻事,他沒放在心上,好色惹下的荒唐事,只要付上扣款,升個官沒事兒,要真碰上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便栽個贓找個罪名入獄砍頭,仍有不識相的家人要鬧騰的,他總有方法讓那一家看不見明日的太陽。

  這些事知情人不少,但沒人會傻得冒出頭,跟慶王、太后對著干,嫌日子過得太好?

  高人要他想辦法拉攏朝臣,但他知道自己幾兩重,沒人氣,行事荒唐,高人后來也不勉強了,說一定能讓他坐上龍椅。

  高人還說,禁軍是帝王派,守護皇城亦保護皇上安危,但靖遠侯府宋家除了貪婪無用的二房外,都是難撼動的鐵板,無法拉到自家陣營,索性就不要了。

  誰知他還沒使出高人設的計謀,靖遠侯府的二房自動上門送好處,還要污一把大房。

  高人說了,這棋子自然要收用,必要時,有把柄在手,二房也能成為最利的那把刀。

  總之,高人下的指導棋,他一向奉為圭臬。

  但他吃著喝著聽著,怎么愈聽愈糊涂?慶王放下酒杯,「高人過去要本王少些風流韻事,現(xiàn)在又主動要本王對瑀丫頭出手?他腦子壞了?前后矛盾!」

  兩名幕僚無比慶幸他們聽命的不是眼前的慶王,不然他們可能常常吐血。

  此事個中原因不能對慶王說,他們其實是拐個彎要殺掉宋彥宇這個眼中釘。

  「先生已經(jīng)計劃好了,王爺只要依計行事便可。」

  「好吧!箲c王聳聳肩應了,反正他對瑀丫頭的確有意思,要不是顧忌宋彥宇,早就偷偷擄人嘗味道。

  「照著高人計劃,明日就派人去將宋編修叫過來。」他撫著下顎邪笑著說。

  翌日上午,慶王府后門進來一名身披罩頭斗篷的男子,府中小廝一路引領他到湖旁一座院落的偏院,便退出去。

  男子將罩頭斗篷一掀,赫然是宋書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宋書任對慶王的好色早已見怪不怪,之前為了趙允兒的事,他也曾有幸觀賞過慶王的荒唐。

  對這次慶王直接找他過來,他卻是惶恐。如今臭娘們貪圖趙家姊弟私產(chǎn),將趙允兒送到慶王,沒幾個月人就香消玉韻的事傳開,他們二房可說到了人人口誅筆伐的地步。

  慶王揮揮手,兩個美人兒退出去,他挑起濃眉,說起二房的紛紛擾擾。

  宋書任只能說自家婆娘黑心肝,他完全不知情。

  慶王冷笑一聲,懶得計較這事兒,言歸正傳,「說說你的能力;⒎麤]了,宋彥宇也遭停職,你如今是整個靖遠侯府中男丁最年長的,卻還掌控不了侯府,也沒能將爵位拿在手中,本王對你的能力強烈質疑!

  宋書任都想罵人了,是誰幫一半就后繼無力?是他該想法子讓皇上治大哥罪啊,顛倒是非,自己要有能力,還得白送美人給他享用?

  心里憤憤不平,但理智還在,他只能伏低姿態(tài),「慶王比我聰明,我是拍馬也追不上,所以還是請慶王幫忙,讓大哥鎖鐺下獄,再不得入朝為官。」這些年他郁郁不得志,又被大房壓得喘不過氣來,怨念極深。

  慶王撫撫下顎,「的確是比本王笨拙,這事不難,軍糧、兵器不翼而飛治不了靖遠侯,但若是販賣軍馬,抑或制造馬瘟,讓軍馬死傷慘重,無法上場打仗,你說皇上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哧,再多的腦袋瓜子都留不!」

  「王爺這方法太好了,還請王爺幫忙!顾螘窝劬σ涣。

  「軍馬處有我的人,要幫忙也不是不行!

  宋書任并不意外,慶王什么都不缺,就是好女色,真被他看上的女人,不擇手段也會要到手,這人今日特別找他來,拐彎抹角的說到這里,說明他看上的女人就在靖遠侯府。

  他皺眉,想到自家夫人,下意識的搖頭,連他都對她倒胃,難道是自家閨女?

  許多世家貴族為了圖利,會將自家閨女、夫人或媳婦送來給慶王嘗鮮,這事早在貴人圈中傳開,事后都會得到相對賠償,雖然也曾有烈女上吊或投湖自盡,但慶王權勢大,給了銀兩封口,只得息事寧人,對外都宣稱是突得急病而亡。

  他壓下心中濃濃不舍,「若王爺看得上小女,下官自是能安排,只是為妾萬萬不能!官u女求榮,私下操作可以,可是放到眾人眼下,他還是要臉的。

  「你家閨女?」慶王嗤之以鼻,宋佳婷那朵楚楚動人的小白花,他還真沒興趣,還沒開始折騰可能就被嚇死了,晦氣!

  他腦海浮現(xiàn)春日進宮那日,明媚動人如嬌艷牡丹的婀娜少婦,他邪魅一笑,道:「本王看上的是另一個年輕的!

  宋書任皺起眉頭,另一個年輕的?

  「哪時候讓本王嘗嘗她的味道,本王就幫你這個忙!

  兵部掌管大夏朝武官選用、,兵籍、軍令、軍餉及軍械等相關事務,如今的兵部尚書可是由嚴太后舉薦,顯然慶王要與對方合謀易如反掌,當初能成功算計到大房,想來也是如此。

  只是慶王看上的是誰?若說府里年輕的……宋書任腦海迅速閃過侄媳婦那張容姿出眾的麗顏,他臉色刷地一白。

  算計妻子的遠親他不懼,可蘇瑀兒背后是誰?慶王真是老不修,但……

  他舍不得說不,這是個機會,真的成功算計蘇瑀兒,慶王一定是暗地嘗過味道就把人送回,等于慶王也有了把柄在他手上。

  「但憑王爺吩咐!顾钌钜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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